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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闻宴对他有怨和恨。
他对所有的一切,是漠不关心。
而对闻宴,他是有恃无恐。
虽然刚被扣了100。
(补充一点,出了一个小bug,前面闻宴的姑父应该是姨父,已经改了,后面的都是姨父。)
第9章 你现在需要休息
季长安进到办公室时,闻宴正在冲泡咖啡,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服,额前的发垂了下来,侧脸柔和,妥帖矜贵,就是太瘦。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浓郁到苦涩的味道。
转过身来时,季长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闻宴苍白的肤色上,黑眼圈清晰可见。
闻宴坐回办公椅,把季长安的设计方案往前推,“重做。”
从始至终,视线避开季长安。
“…”季长安拿起自己的设计方案,虽说平平无奇吧,但也不至于拉胯到重做,而且,他也代表了他们这个三流公司的最高设计水平。
喝了一口咖啡,捏着鼻梁,苍白修长的手指像上好的玉器,扣着敲了敲桌子,引起季长安的注意力。
季长安看向他,这人从进办公室就没有和他对视过。
“我来接手这家公司,以后就会并入崔氏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就你们现在的业务水平和一个工作状态,有一大半的人会被淘汰。”闻宴的表情平静地看着电脑,“季长安,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你交的这份东西,以后不会达到这家公司的合格线。”
两个人重逢以来,闻宴说得最长的话。
季长安合上了设计方案,“嗯。”点头表示明白。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能牵动他的情绪。
闻宴挥手让他出去,说实话,他想了千万种报复折磨季长安的办法,可是真面对这个人,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让这个人有点情绪波动都办不了。
闻宴眸色变深之时,走到门边的人突然回头,“没休息好,就不要喝这么苦的咖啡。”
“…”猝不及防地,闻宴和季长安对视上。
对方的眼睛很漂亮,瞳仁黑得像墨,即使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季长安冲他点点头,然后出了办公室。
闻宴垂下眼眸,突然,就一点也不想吐了。
他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矫正?
他永远都矫正不过来的。
…
季长安出来后,就坐在电脑面前改自己的设计方案。
有人想来向他打探一下口风,可是打了个招呼,在对方的眼神下瑟瑟地缩了回去。
那人心想,妈的,季长安那眼神,看自己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
快到中午的时候,闻宴走出办公室,一边看表一边吩咐道,“王川,跟我去见一下客户。”
说完人就消失了。
叫王川的是季长安这组的设计组长,有点才学但是爱耍机灵的老油条,四十左右,就开始秃顶,还老梳几根毛在上面挂着。
萧索滑稽。
王川应下,心想要赶快和新上司攀好关系,他连忙收拾东西,刚想起身,一只手就把他按回了座位上,“组长,我去吧。”
“?!”季长安你和屌人,抢机会也不是这么抢的吧,“闻总叫的是我。”
“我知道。”季长安看着他,“你休息。”
“休息?”王川给气笑了,“你还吩咐上我来了,我才是…好吧,你去。”
因为季长安刚刚低着头认真地揉搓拳头,骨节噼里啪啦地作响,左耳上的黑钻透着点冷酷的光。
上次吧,有个变态男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围堵一个女职员,被季长安一拳蹦掉了几颗牙,倒在地上就没爬起来。
王川摆手坐回去,头顶的几根毛滑稽地荡了荡。
季长安拿起公文包,就去了停车场。
他到时,闻宴刚好挂断电话,一回头,就看到季长安。
皱眉,“王川呢?”
“我跟你去。”因为上班,季长安穿了正装,黑色的西装,因为身材和气质,把有些廉价的质感穿出了凛冽逼人的气质。
“闻总,钥匙。”
闻宴压下喉间的难受,把钥匙丢给季长安,然后坐上了车后座。
闻宴谈的是一个美术展馆的生意,季长安从始至终都很安静,必要时候说的话,也恰到好处,点睛之笔,让顾客对他这个设计师很满意。
一起吃完饭后,还是季长安开车,不过去的方向却不对。
“你去哪?”
“我家。”
“去你家干嘛?”
“睡觉。”
闻宴愣住了。
“或者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季长安瞟了一眼后视镜,“闻宴,你现在需要休息。”
谈生意时,闻宴去了一次洗手间,出了后,整个人的气色更差了。
第10章 反而像是他想要报复对方
“我需不需要休息,由你来做主吗?”闻宴的声调冷了下来,放在腿上的双手攥紧了,“回公司。”
“不回。”季长安做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才重逢,你就想猝死?”闻宴上次让装修的在他隔壁小区的房子,还没有完全完工,他当然不可能把人送回去。
“季长安…”这人说话,一贯就是又少又气死人,“你凭什么管我?”他的眼睛里还有着血丝,发怒的时候,就像一只瘦骨嶙峋脊背绷紧的猫。
凭什么…
季长安眉峰一拧,这个答案他也想知道。
“你能放下吗?”他忽地又问。
闻宴牙关都快咬碎,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季长安,我说了,我不可能放下,我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我会你加倍尝还。”
“哦。”季长安心想,自己果然是个不正常的,听到对方这样说,他觉得轻松,舒畅。
“…”闻宴把脸扭到一边,决定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他怕再气下去,会直接当场吐在车上。
车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季长安好像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心绪慢慢平静下来后,胃里的难受在舒卷,闻宴有些昏昏欲睡。
他确实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哪怕吞了安眠药,也安稳地睡不上多久。
特别是哪天季长安劝他放下…
他不想示弱,只是靠在座位上,目光涣散地看着车窗外。
脖颈修长,脆弱得好像一捏就断。
车停到了季长安所在的陈旧小区,引得保安侧目,他们小区,哪里开得起这样的豪车,是隔壁小区的吧。
车门打开,昏昏欲睡的闻宴彻底惊醒过来,他往车窗那边靠了靠,虽然看着镇静得像一个矜贵的总裁,但是喉结悄悄地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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