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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算是触了沈明珏的逆鳞,只见他一把揪起吴浩龙衣领就吼:“你说什么?!”
吴浩龙略带惊讶地扫了一眼自己被揪皱的衬衣,目光阴沉下来,“松手。”
吴浩龙翻脸如翻书,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地底下上来索命的无常,沈明珏看得心虚,可如果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未免也太没面子,只好硬着头皮顶着。
“你再不松手,我今天就在这干到你断气儿为止,然后再把你在我胯.下.呻.吟.承欢的样子录下来寄给周密,让他也看看自己喜欢过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下贱胚子。”
沈明珏听得脊背发凉,稍不留神手上力道一松,便被掀翻在侧。
吴浩龙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见那料子已经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不禁愠怒,“没大没小的臭婊.子,我看你是忘了到底是谁求着要见我的了吧。”
沈明珏总算是想起了自己这番过来所为何事,粗喘几口大气方才让情绪冷静下来,最后咬牙服软道:“对不起龙哥,刚才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呵,”吴浩龙伸手在沈明珏白白嫩嫩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力道不算轻,立马擦出了几道红印,满意道:“这才对嘛,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沈明珏隐晦地侧了下头,闪过后续的巴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曲执这个人,龙哥了不了解,还有他和周密的事情。”
“咳,我以为什么事呢,”吴浩龙重新倚到沙发靠背上,调整了一个自己最舒服的姿势,“他俩能有什么,无非就是周密看上曲执的屁股,曲执看上周密的钱呗。”
沈明珏将信将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吴浩龙斩钉截铁,“说到底,混这个圈子的不就图个爽吗,要么身子爽,要么日子爽,像姓曲的那种有些姿色的,运气好能落个两者皆爽。”
吴浩龙说的倒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况且沈明珏眼下也没有别的人可问,也就只得选择相信他的判断,“所以……你觉得,我还能有机会吗?”
“当然了,”吴浩龙一副这还用问的样子,“拜托,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只要你能把那个姓曲的赶走,还愁我们周大情圣不会回归初恋的怀抱吗?”
沈明珏顿觉希望重燃,急切道:“那我该怎么做,给他笔钱?”
吴浩龙略作思考状,“恐怕不行,这个周密家里应该早试过了。”
“那怎么办,”沈明珏愈发遑急,“给他找个新的傍家?”
“我说,你俩肩膀上顶着的是个木头疙瘩吗?”吴浩龙损起人来毫不留情,“搁你你会放着周密那座已经到手的金山不要,舍近求远转投别处吗?”
“那我还能做什么啊?”
沈明珏到最后也没从吴浩龙那讨到什么实质的行动建议,好在周显礼在棒打鸳鸯方面还是很一视同仁的,奉行“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据沈明珏买通的一个周家帮佣所说,周密起初在家养伤时就跟软禁一样,什么人都不让见,现在伤好了重新回去上班了,但每天也就只能外出去公司这一个地方。小杨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愈发铁面无情,周密被盯得毫无自由可言,遑论找机会跟曲执私会了。
曲执自然是日日都要担心周密怎么样了,只可惜他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打探情况的渠道,所以只能安慰自己,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除了这份日常惦念之外,曲执最近还另有一件烦心事缠身。自从上次庆功宴被同事问及感情状况之后,曲执觉得李炎对自己的企图变得愈发明显了,不仅言语上的暗示越来越露骨,甚至有时还会在两人独处时动手动脚。
深夜,在曲执的尽力搀扶下,浑身酒气的李炎总算踉跄到了自己家门口,现在正指挥他从自己身上掏钥匙。那个裤子口袋很深,李炎一边用手勾着曲执白净细长的脖子,一边感受他只隔着一层布料在自己大腿上来来回回的抚摸。
当然客观来讲,这个动作其实就是一个规矩到不能再规矩的翻找,曲执只想赶快拿钥匙开门闪人,因为他发觉李炎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自己锁骨上摩擦了。
几分钟后,曲执终于把人扶到了客厅沙发上安置好,拔腿想走却被叫住。
“等等,”李炎仰头靠在靠背上,脸上稍显泛红,“帮我拿条毛巾。”
曲执有点犹豫,他本来觉得把领导送到楼下就已经够可以了,根本没想上来,现如今不仅进了家门,看这样子,怕不是还得给他照顾到睡着。
李炎闭着眼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掀开眼皮皱起眉道:“快点儿啊,我说你这小子,让你帮个忙瞧你这不乐意劲儿,不在所里我就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曲执无法,只好听命,但咱李大律师得理不饶人,嘴上依旧喋喋:“真是个白眼狼,说实在的,我跑去跟那帮人应酬还不是为了你,今天桌上那几位都是北仲举足轻重的人物,指不定哪个最后就成你现在这案子的仲裁员了。”
曲执自己去卫生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蘸湿后递给李炎擦脸。在请仲裁员吃饭这件事上,曲执不想承李炎的情,而且说到底更不认可他这样的做法,“李律,其实这次案子挺简单的,案情对我们来说已经很有利了,没必要……”
想到李炎毕竟是自己上司,曲执话到一半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李炎闻言露出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诘问道:“你真是个有一年工作经验的律师吗,怎么还跟个小白似的?你不托关系对方律师也会托,要是到时候就因为你这差点火候,本来十拿九稳的案子最后打了水漂,你哭都没地方哭。这行就是这个样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大家都做同一件事,这事就变成了风气,你不跟风就吃亏,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还是你以为我犯贱巴不得赌上身体去跟他们拼酒?”
李炎都这么说了,曲执不想再和领导去争那孰是孰非,他做事有自己的方式,但也明白现实情况不可能完全符合他的个人期望,曲执没那么天真。
“对了,你执业证拿到了吗?”李炎觉得领带有些勒,伸手去扯,却越扯越紧。
“嗯,一年实习期刚过就拿到了。”曲执问什么答什么。
李炎没接话,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曲执,直到给他盯得莫名其妙开始心慌才缓缓开口,边说边指了指自己那似乎打了死结的领带,“你看不出来我需要帮忙么?”
曲执张了张嘴,却没能编排出一句有理有据的拒绝来,无奈遵命。
“你知不知道别人一般要多久才能拿到证?”李炎继续刚才的话题,领带取下后又示意曲执替自己把衬衣扣子也解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快?”
曲执以为大家都一样,并未想过这其中还能有什么原委,冷不丁给问懵了。
“现在这个仲裁的难度不大,适合做你第一次独立代理用来练手的案子,但所里从收案到安排承办律师是有时间规定的,我为了让你能赶上这个期限,这才托了律协的朋友让他尽快给你办,不然你以为这种行政手续能那么有效率吗?”
说着,李炎恨铁不成钢似的伸手在曲执屁股上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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