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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二人无言，偌大寝殿中只有狐尾轻摆扫到纱帐发出的细碎声响。帐子上绣着百蝶穿花，摇曳起来恍若真有蝴蝶在绕着床榻缱绻飞舞。芷离虽筋疲力尽，手却仍一刻不停地拍着蒙烟的背，像是在哄餍足的婴儿入眠。
蒙烟伸手将浑身红白交错的芷离捞回怀中，重重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你个小傻瓜，今儿个休沐，这都忘了？”他帮芷离清理干净身子，将这小小的一团抱下床，放到备用的干净床上盖好锦被，轻点芷离眉心施了个安神术，“你好好休息，哥哥去给你弄莲肉糕，醒来就能吃上啦。”
“啊！”肥嫩的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臀肉轻颤，芷离猛地回神，看到蒙烟正不满的看着他。
芷离开始撒泼打滚，大声哭叫着“哥哥不肯要芷离，想是芷离不可人疼了。”蒙烟终于招架不住，告诉芷离自己真身是狐狸，情事很容易引出兽性，怕自己再做出弄伤芷离的事。
可他初尝云雨，食髓知味，每天边批奏折边想着怎么把蒙烟再拐上龙床，谁知这老淫魔竟正直起来，任他如何撒娇耍赖都不肯再肏一肏自己。
“臭妖怪！我才没有！”才退下的薄红复又漫上两腮，芷离挥着小拳头抗议，“我就算干了也是你榨干的！”
颈子上的疼痛忽然加剧，芷离感觉到血液缓缓滑下，在颈窝汇集成小小水洼。他轻轻抽气，不敢呻吟出声，生怕蒙烟觉察自己的忍耐。蒙烟搂着芷离的腰，仰头去瞧他的脸，见他眉头微蹙，一双水盈盈的眼朦朦胧胧望向自己，嘴角轻扬，抿出两腮的小小酒窝。
芷离哑然失笑，松开蒙烟的头伸手扯着一只毛茸茸的尖耳把玩，折卷搓揉个不停。每次情事都要惹出这老妖怪的兽性，蒙烟一向控制的很好，很快就会恢复，唯独一双兽耳总要等上个把时辰才会变回来，而芷离总会趁这个时间揪着耳朵玩个够。
“是啊，我就是妖怪，我是陛下豢养的老狐妖。”蒙烟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狐尾探过来仔细擦拭芷离的眼泪，连摸带肏的哄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将止住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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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烟吃痛，顺着力抬起头，恰好看到芷离紧闭双眼，颊上潮红灿若飞霞，小小舌尖怯怯探出红润双唇，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滑下，下颌上清澈的泪水将落未落。
偏生蒙烟刚在穴内射过一次，这会儿反倒好整以暇。他双手轻抚芷离被奶水和汗液浸的滑腻的腰，肉棒抵着穴心慢慢地碾，舌头顺着芷离的乳沟一寸寸向上舔，最后停在脖颈处紧贴皮肤反复吮吻，感受下面血管的隐隐跳动。他虽为上仙，原身却是一只玄色九尾狐，千年修为滤净了妖气，血液中磨不去的兽性只有在交欢时得以发泄。芷离就是那只倒霉的雌兽，大张着双腿迎接他所有粗暴，清甜淫水浇熄汹涌欲火，花径尽头小小的蜜壶承接他全部欲望。饱满的龟头剖开层层媚肉在宫颈处停下，细细品味缓慢摩擦带来的悠长快感。蒙烟掐着芷离雪白肥嫩的屁股，引导他主动套弄自己勃起的阴茎，抽插的同时腰臀发力慢慢在阴道中打圈研磨，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低吼。
蒙烟在床边轻哼着摇篮曲，待芷离睡熟后才穿戴整齐悄悄退出寝殿。海公公一直在外头暖阁等着伺候，此时见蒙烟出来立刻迎上去，“陛下睡下了？可还惦记着莲肉糕？可还哭闹？”又上下打量蒙烟一番，眉头蹙起，“怎么又将这套穿起来，椸上不是挂着新的？一回来就哄这个小祖宗累不累饿不饿？老奴让小厨房备了点心和糖水，汤池里放好热水了，沐浴可还要人伺候？还有…”
蒙烟愣了愣，芷离几时学会了说这样的荤话？奶声奶气搔的人心痒。他转头去看，却发现这小东西已经扯过自己一条尾巴抱在怀里，把脸埋在蓬松的皮毛中，耳尖红的快滴血，任凭自己怎么哄也不肯抬头。他笑得狐狸眼都现了出来，半哄半拽的好歹将自己的尾巴解救出来。
蒙烟变得十分抗拒和自己同房，娇惯宠溺丝毫未减，可每天晚上他都会找各种由头离开。那时芷离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蒙烟贵为上仙，天下要他掌管的事儿可不是他这么个初登大宝的小皇帝能比的。
再愤怒的声讨染上纱帐中的腥甜气息也成了浪语淫词，带着欲说还休的情色意味。芷离自然不期待有个公道，只求这冤家快些动作。虽然阴道被肏的酸麻，但是子宫内仅存着两发精液，芷离早已习惯于子宫被微凉的精液撑的鼓胀，此时竟有种奇异的饥饿感。
我的。
这小东西，真是要了我的命。
芷离虽然松开了尾巴，羞窘的感觉却未消散，目光不老实的四处乱飞，就是不瞧蒙烟。他看到窗纸隐约透出点儿亮，期期艾艾地问蒙烟是什么时辰，蒙烟故作惊慌，告诉他已是寅时，群臣应该已经在朝堂等候。芷离尖叫一声，顾不得腿还软着，披上短褂就往床边爬。
蒙烟舔了舔犬齿，尝到了腥甜血气，有些意犹未尽，又伸舌去舔芷离颈窝处积的血液，最后顺着血线回到伤口处用力吮吸。
“陛下在想什么？”大手覆上泛红的臀尖用力搓揉，“吃饱了就走神，凡人话本说的果然不错啊，圣恩同那见日即干的朝露也无甚分别。”
芷离始终未发一言，神色柔和地享受蒙烟对自己近乎变态的占有与迷恋。他想起了第一次被蒙烟咬破脖颈，那是他初次经历情事，处子血将锦被上整株并蒂莲都染透，艳若山茶，自己也是这样骑跨在蒙烟腿上，嫩逼被折磨了一整晚，淫水一直流个不停，软软的含着肉棒轻吮。脖子上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疼，他流着泪小声骂蒙烟是只老妖怪，哪里有仙家会化为原型来咬人。
精液灌入子宫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欢愉中忽然闯进一处尖锐的疼痛，芷离忽地瞪大双眼，随后抿着嘴满足的笑，一手仍紧抱着蒙烟的头，另一手颤抖着轻拍蒙烟因发狠用力而紧张耸起的蝴蝶骨。
“好…好了，仙上。”颈侧因说话牵动泛起细密的疼，连带着声音也既轻又抖，他看着蒙烟的九条玄色狐尾，目光温柔。“芷儿…不痛，仙上莫怕。”
这个认知让蒙烟渐渐找回理智。竖瞳收成正圆，金色虹膜从外向内晕入一层浅灰，只留下浅浅的橘黄镶边，细长犬齿慢慢收起，带着无法忽视的血腥气，唯独一双尖耳轻颤，不肯乖乖归复人形。
蒙烟虽未当下即刻显出愧意，芷离却明显的感觉到了此后几个月的变化。
芷离头摇得像拨浪鼓，手脚并用爬上蒙烟大腿，伸着小巧的软舌一下下舔舐他的下颌，“没事的哥哥，芷儿不痛，哥哥疼芷儿，芷儿好开心。”小手悄悄伸进中衣，按着蛰伏的阳具不轻不重的揉捏，“现在芷儿下面好痒，哥哥可不可以再多疼芷儿一点点？”
第三章
敏感的宫口被反复侵犯，芷离腰酸腿软根本坐不住，抱着蒙烟埋在自己颈窝的头急促的喘。汹涌快感源源不绝地从花穴传出，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恍惚间芷离觉得自己要被无尽情潮淹没，于是竭力向上伸长脖颈，双手紧紧扯住蒙烟的发，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