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中的乳房滑落一边,嘴唇微微颤抖。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2/8)
异类,降临在我身上,所以我痛苦,彷徨,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每当我解剖
赏。她的脚大小适中,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趾甲油,皮肤细嫩,
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放完了血,我提起装血的桶正准备倒掉的时候,突然发
的躯壳,似乎无助却更是解脱,就算是还保留着灵魂,又有多少人真正在乎呢。
当归骨头汤,另外还有一道西式的烤肉。我已经饿坏了,她还正在昏迷当中,我
经独自生活5 年了。我先用尖刀把腿从膝盖处分开,用大片刀割下小腿上的肉,
渐与肉体分离,这块曾经鲜活的肉体慢慢变成了灰白。我感受着手心中温度的变
让我发泄了欲望的尤物,它现在正静静地躺在冰箱的蔬菜堆里,我拿起来闻了闻,
成了黑紫色。在我用温水洗干净了之后,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静
那一部分解下来,,她用尽全力紧紧搂住,就像搂着最心爱的娃娃,生怕被人抢
在才是真正乐趣的开始,这很公平,我实现她的愿望,她也满足了我的嗜好。在
于是我用按摩来加快速度。由于刚刚离开身体,她的腿还很温热,我的手不知不
这个问题,不停地拍打着原本她的腿应该在的地方。我知道她现在神志恍惚,对
的迹象,于是我放心地去睡了。
现她正睁着眼睛盯着我。不,不是盯着我,而是她自己那条挂在床架上微微晃动
丝表情,我想她应该已经昏迷了。于是我接着完成我的工作。放血的速度很慢,
洁白的脚心里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但是随着我的按摩,代表着生命的血液逐
我想你一定不会想让你美丽的肉体白白浪费吧。」一阵沉默以后,她同意了。现
就一个人先品尝了。第一次尝试人肉的滋味,感觉很奇特,它不象任何我以前吃
现在却像个屠夫似的用刀。是的,我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但我并不是一个恶人。
过的东西,但是正是这种奇特的味道,让我陶醉,我自斟自饮,很快就吃完了所
术室的床架上放血。吊在床架上的腿打了几个旋,轻轻地晃动着,纤细的脚趾还
断口的骨头,最后我射了,一阵如同电流的快感流遍全身。休息了一会儿之后,
了厨房,想着该给她看昨天的剩菜还是冰箱里的冻肉,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昨天
但是很快我就更加惊讶了,她竟然勉力要坐起来!我赶紧过去扶她躺下,她很不
并没有什么异味,由于及时放完了血,颜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断口处的血迹
在微微抽搐,仿佛很不满意它的命运。它的主人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
她就半坐在床上,发着歇斯底里。我走过去,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安慰她,可是她
长地出了一口气以后,我坐了起来。
身不知不觉的硬了,刚才我在手术室里就快按捺不住了,可是我不能违反约定。
能吸引很多的目光吧。可是现在,它却在我的手里,只被我一个人欣赏。我的下
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柔嫩的脚趾和脚跟仍然是绯红色的,
我开始准备晚饭了。我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塞满了蔬菜,牛奶,啤酒,就是没有
情愿,嘴里低声说着:「给我……把它给……我……」我明白了,她是想要回她
似乎听不见,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的脚呢?我的脚呢」她开始重复地问着
我捧着腿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个意见是我
有的东西。吃过了晚饭之后,我先到手术室看了看她,她睡得很好,并没有发烧
厨房里,我自由地享受着我的乐趣。我把她的腿放在桌上,从刀具架里取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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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大腿放进冰箱里。她的肉很有弹性,我做了四个菜:酱爆肉片,香菇肉丁,
她的脚踝很纤细,用斩骨刀很快就砍断了,我放下刀,拿起那只脚仔细地欣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回想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种破坏的渴望在我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我喜欢摧
传送,到达大脑时却变成极度的快感。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我竟然拿着她的脚给
…很快她就沉沉地睡去了,我轻轻地掰开她的手臂,把那条腿拎了出来。我
所以我不再思考。
的腿。我很惊讶,经过这样的手术,纵然有药物的作用,她也不应该还能醒着,
走,她用滚烫的脸抚摩着冰冷的脚掌,近乎疯狂地吻着自己的脚趾,满脸泪痕…
的腿,虽然这并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是我怎么能拒绝她呢?我把被她抛弃的
我做FOOTJOB !我的龟头触摸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在脚趾间抽动,甚至触碰到
就在我刚刷完牙,准备刮胡子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打碎东西的声音,我
现在我需要发泄一下了。我解开裤子,拿出我的肉棒,它正随着脉搏颤动着,
急忙跑上楼去。她的床上一团狼藉,一只烟灰缸正好击中了衣柜旁的穿衣镜,而
来如此大的快感。我拿着她的脚,用脚掌摩擦我的龟头,冰凉的感觉通过神经的
肉,看来她的确做好了食用自己的准备。准备晚餐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毕竟我已
有时候我很惊奇于人类的构造,一个小小的主要是肌肉和纤维组成的器官可以带
必须拿走,因为计划才刚刚开始。
提的,刚开始她并不同意,于是我说:「那么你打算让我怎么处理你的尸体呢,
依稀可以看见有个小女孩划着小船经过。突然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刺痛了我,在长
我热爱的医学也不能解释我的困惑,但我想,这也许是人类无数种天性中的
往湖中一扔?还是挖个坑埋了?」她想了想回答说:「可以用火葬啊。」我忍不
大斩骨刀,从脚踝处砍了下去。很难想象我刚才是如此熟练地用手术刀肢解肉体,
毁美丽的东西,喜欢美丽在痛苦中的升华,这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但它确实存在。
静地躺在我的手中,失去了血色的脚趾更加晶莹剔透,人体的确是大自然最美的
脚跟微黄但没有老皮,看得出她很懂得保养。这样的脚和这样的腿在大街上一定
觉变的温柔了。这是我第一次仔细抚摸她的身体,或者说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
待这种状态的人就应该用事实说话,不然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不利。于是我来到
尸体的时候,我都会想,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吗?死亡把灵魂带走,只剩下孤独
昨天的经历,真像一场真实的梦。窗外还弥漫着淡淡的朝雾,清脆的风铃声中,
住抱怨起来:「我可爱的小姐,你知不知道要焚化人体需要多少度的高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