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胀爆了,肖砾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那根粗大的阳根,迫切(1/8)
肖砾的疑问在韩彬听来却是彻头彻尾的讽刺,是对一个女人最后一点尊严的
剥夺。她的嘴唇不能自控地哆嗦,齿缝里挤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愤怒:“姓肖的,
你没有必要这样讽刺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吗!”
韩彬的反常和失态大出肖砾的意料,听她说的话里,又似乎另有隐情。
“你们不是自愿的吗?”肖砾瞬间决定要一探究竟,“那你倒是说说,你们
三个算怎么回事?”
“我和娜娜……我们是他的——奴!”韩彬咬牙切齿说出“奴”这个字,两
行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三章
韩彬算是半个北方女孩,天津人,却偏偏长得比南方女孩还要伶俐秀气。
∨年前刚刚考上大学的韩彬,踏着千禧年的欣喜,满脸朝气来到北京念书。
一晃眼,四载青春甩在身后,毕业不久的那个冬天,恐怕是她一生所经历过的最
为寒冷的季节。那一年,患白血病的父亲离世,家中一贫如洗,交往了三年的男
朋友迫于就业压力,返回东北老家,将韩彬独自一人丢在了冰冷的大都市。
刚进杂志社的时候,韩彬不过是一个小记者。记者这个行当,光靠腿脚勤快
是远远不够的,更需要人脉和经验的积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哪懂这些,每天
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找选题、约采访,吃尽了无数闭门羹。若不是三天两
头替那些资历老的记者跑几个没什么油水的新闻发布会,赚一点少少的“外快”,
韩彬早就在北京呆不下去了。
然而希望总是能出现的,无非是迟些早些。韩彬明白这个道理,她咬牙坚持,
直到有一天,杂志社主编周翼将她叫进了办公室。
周翼对韩彬表现出十二分的欣赏,夸赞她勤奋努力,报道写得好,角度独特,
采访详实,有深度够新颖,作为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入行没多久的新人甚是难得。
当周主编轻轻拍着韩彬的肩膀,半是鼓励半是褒奖地说“有前途啊有前途”时,
受宠若惊的韩彬便感到人生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此后,周翼多次带着韩彬出席一些层次较高的研讨会、重要新闻的发布会,
甚至还有高档酒会……韩彬俨然成了他的随行秘书。当然,她知道周翼是在帮助
她,提携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韩彬将年过五旬的周翼当做父亲一样来尊敬。
北京的夜晚比白天好看,纵横的灯火勾勒出一个别样的四九城。酒店七楼的
一个豪华套间里,韩彬正抱胸倚靠在窗前,凝视不远处的马路上车流在夜幕中划
出一道道陆离的光影,她身后的床上,周翼瘫在上面鼾声如雷。这原本只是平常
的一次晚宴,周翼受邀参加,照例带着韩彬。宴席在酒店二楼的一个大厅举行,
规模不算很大,无非是一家风头正旺的新上市企业,打着“联谊”的名号,跟媒
体老总套近乎。然而周翼却一反常态喝了许多酒,熏醉如泥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韩彬自然不能让主编在这样的场合丢脸,当机立断开了房间,连宴会主办方给的
礼金也没有收,急忙忙架起周翼到楼上休息。
房间里只有默默看夜景的韩彬和醉酒的周翼,一男一女,同处一室。韩彬对
这样的状况感到几分不自在,想要走,又担心周翼醒了没人照顾。正犹豫间,背
后传来周翼迷迷糊糊的声音:“小韩……水,给我倒杯水……”
“周叔,你醒啦!”韩彬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小心托起周翼的背,喂他喝了
几口。
周翼似乎没有完全清醒,喝完水,又重新躺下睡了。
轻叹一口气,韩彬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双手握着玻璃杯,坐在床边的沙发
上守着,愣怔出神。房间里静的很,只有周翼发出均匀的鼾声,时间一分一秒过
去,夜渐渐深了。
韩彬有点架不住瞌睡,她犹豫了一会儿,搁下水杯,起身走进浴室,捧着清
水扑了扑脸,最后还是决定洗一个澡。衣服上透着一股酒味儿,实在不好受。
反锁上浴室的门,韩彬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一
张秀丽的脸和一具凹凸有致的胴体。她打开淋浴喷头,让温暖的水淌过每一寸肌
肤。自从和男友分手以后,两年来韩彬身边关系最密切的男人就只有周翼,想到
自己赤身裸体在这里洗澡的此刻,外间的床上正睡着一个男人,韩彬的小腹间居
然升腾起一股隐秘而蠢动的欲望……然而这股欲望转瞬即逝,韩彬不禁在心里笑
话自己,人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和真正意义上的“男人”相去甚远,想谁不
好!何况周翼平日里对她照顾有加,仿如慈父一般,刚才那种龌龊的念头无疑是
对美好情感的玷污。
洗干净身子,韩彬拧紧喷头。耳边的水声消失,骤然间,外面房间似乎有脚
步走动的声音。这把韩彬吓了一跳,颤声问道:“谁!周叔吗?”问完之后,又
竖起耳朵贴在浴室的门上仔细听,门外除了周翼隐约的鼾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错觉吧,韩彬拍拍胸脯自我安慰,这种高级酒店安保做的很到位,不太可能有人
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来。
穿好衣服收拾妥当,韩彬打开浴室的门出来。周翼在床上翻了个身,韩彬担
心把他吵醒,蹑手蹑脚关了吊灯,只留床头两盏壁灯昏昏黄黄的亮着。她回到沙
发坐下,刚洗完澡感觉嗓子有点干,于是端起之前倒的那杯水,“咕嘟咕嘟”一
气喝完。汹涌的睡意随即袭来,韩彬最后瞟了一眼熟睡的周翼,放心地靠在沙发
上闭上了眼。
一个令人窒息的梦,幽闭的空间,黑暗,潮湿,韩彬全身被束缚着,无数条
虫子在肌肤上蠕动,她能感觉到它们像蚯蚓爬过,留下腥臭的粘液……压抑,无
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底里尖叫。韩彬从来没有如此绝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
只有狭窄的空间和恶心的虫子,没有光明,没有救赎,只有永恒的刑罚。
当这种绝望的感觉几乎沉淀到最深处的一刹那,韩彬醒了。她醒了,但是黑
暗、束缚、虫子依然还在。她被赤身裸体捆绑在沙发上,眼睛蒙着黑布,嘴里不
知被塞进了什么东西,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他的舌头正从上而下,舔遍韩
彬的全身。
“呜呜……呜呜呜!”韩彬使劲扭曲挣扎,惊恐的喊叫闷在嗓子里,含混不
清。
男人的舌头刚好游走到她的大腿处,对于韩彬的挣扎,他似乎毫不在意,他
只是用点力按住她的双腿,防止踢到自己,沾满唾液的舌头,顺着腿部侧面的曲
线滑下去,滑过脚背,一直到大脚趾尖儿,然后他张嘴将它含了进去,仿如美味
一般舔弄。
≈惧和羞耻,让韩彬浑身战栗,她一味挣扎,发出呜声悲鸣,泪水流湿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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