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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娇惯
“这原本是思华坐的。”
其实当时他隐隐觉得这带有菱花香这一事儿有莫名的熟悉感,没联系到那换取生命力的邪法,现在全部一串,什么都明白了,又可恶那散发着铜臭味儿的狗老板打断了他的探索进度,否则他定能在昨日就知道那香味之缘由。
聊江抿抿唇,听懂似的垂眸黯然神伤。
聊江小声说:“还是思华姐和白色更配,我就算啦,一点也温柔不起来。”
思华向一脸无奈的李鸨母行了礼,自觉往聊江车上去。
李鸨母让仆人退下,亲自给他施粉黛,说:“江儿啊,长泽楼没有对你多做规训,是不想磨灭你的灵性,但这不代表没有规矩。我好说话,你的药姐姐好说话,二王爷也好说话,但其他人呢,得罪了其他人,也许我们都救不了你。午后的花街巡游,可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她没有提昨晚玉珏刺杀虔官人之事,但也在暗暗警告了。
原计划是虔世雷进屋,褪衣,迷晕他,再装作欢好的样子布置场景,用迷香伪造梦境,等第二日醒来,两人就已经履行了与那黄金挂钩的交易。
“昨日裙子不合心意?”李鸨母制止了奴婢的手,问道。
聊江刚想到那些事儿即翻了个白眼,听李鸨母一说,又刻意使劲往上翻了个白眼,带点任性的语气道:“我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就这睫毛短,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这脸也不必多花心思,你们还不如给我做一条更漂亮的裙子。”
那些传说听听就够了,连大什族人自己都不相信有神力能够交换生命力,若真有,那岂不是族内大乱。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毒死那狗东西算了。
昨日上台拍卖要穿大红色,今日花街巡游要穿白色,一出大门却无视为此临时赶制的点缀着白羽的花车,扭头就往思华暗红色的花车去。
但虔国之人似乎将其当真了,且只有少部分人获利,昨日拍卖时,台下黔首无一人有香,高坐二楼之人则带有浓郁的味道,二王爷虔世雷一进他屋那当口儿,混杂着菱花清香的怪味当时就把他冲得破了功,再也维持不起脸上的欢快。
“江儿倒不必如此排斥涂抹眼睫。”点妆楼内,李鸨母提醒,稍显浑浊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聊江的眼睛。
听着聊江艳羡的语气,李鸨母不自觉发笑。
李鸨母想到二王爷拍下的四万五千两黄金,再算算里边的抽成,心里就痒得慌,愈来愈把聊江当做一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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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衣冠禽兽引~诱到床上,正巧褪下衣服之时,他实在受不了,比计划提前迷晕了虔世雷,一脸嫌恶地用了药散了那怪味。
即使昨日玉珏与虔官人同归于尽,那退回去的部分拍卖金也无伤大雅。
奈何话本里边说得真切,就像话本里的虔国人真能飞檐走壁一般,待他到虔国来一看,也单纯就力气大、能跑能跳,说飞檐走壁估计也就是讲究一些技巧,毕竟他也行。
“太短了。我想要长的,要虔国仙子才能穿的长裙子。”聊江顿时来了兴趣似的,滔滔说道那裙子的白是什么白,骄横小女儿的姿态尽显。
“红色好看。”
今年长泽楼仗着手里有聊江、玉珏、怜巧、思华四人艳压众人,在拍卖会开始前边大加铺张,最后四人的拍卖金加起来硬生生压过云麓楼一大头,另外的十八楼更是望尘莫及。
李鸨母噎住一口气,点头。
所以她给聊江的耐心格外的多。
“思华姐,我可以做你的车吧?”聊江扯住思华衣袖,仰面相望。
思华身量与聊江相似,却带着保护意味扶着聊江的胳膊把他送上花车,见马匹打了个喷鼻,还伸手抚摸鬃毛,安抚马匹。
聊江睁着一双大眼睛,乖巧听话地嗯嗯两声:“谢谢思华姐。”
思华神色同清彤一般,冷冷的,更带几分锋利,可回答意外温柔:“嗯,江儿乖,小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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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此刻郁郁的怜巧也登上花车坐好,三人的奴婢各自在花车一侧伺候着,长泽楼的奴仆们便在前头牵马,李鸨母开道,以此跟着聊江、怜巧与思华,往尧城大擂台处去。
又想到昨日李鸨母推门时狗老板藏身耽误了他唤醒虔世雷,导致用药过度,估计那虔世雷一回到王府便睡死过去,不过三天绝对醒不过来。
要是裙子再长点,那狗老板还能看他裙底?不想要命的狗东西。
从花街到南盛街,直穿常燕道,前往尧城大擂台,前日春雨打落的一片红还未清扫干净,堆积在木楼脚下嫩柳枝底,偶尔被花车一碾,成了红泥,成了车轱辘的点缀。
尧城的大街上房屋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各青楼装饰精致的花车沿街行进,在嘈杂人声中传出富有音韵的马蹄声。
“这两匹马是红马,性子烈,江儿途中可不要惊着它了。”
这个宝贝在做女支女方面似乎潜力过人,只需要她稍加调/教就能越发出色,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给她赚一大笔外快。
聊江要什么她就给什么,不管是上午要的裙子,中午打破禁食令,还是这会儿要坐最次一等的花车,她都允许了。
话本果然是以讹传讹,大什族与虔国本是天堑相隔,两方敌视之下,了解越来越少,不是过度美化便是极度丑化,正经记载少之又少,多束之高阁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