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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狄化形后每年总有三个月是要闭关修炼的,他每年都是九月尾去找一个洞穴开始闭关,赶着年关前出关跟着栁臻乾煜下山采买年货再一起过年。
如此倒是颇有一种普通的一家三口过日子的味道,一晃栁臻已经二十五岁了,再有五日便该是他二十五岁的生辰了。
这几日乾煜和白狄总是神神秘秘的,似乎是背着自己在做什么事儿,在经过几次突击的审问后栁臻大概知道了这两人……额…两妖是在给自己准备生辰礼物。
这日栁臻站在院门前的冰湖边看着那还飘着雪花终年不化的湖面。
他起来时便没有找着那两人,也不知道又是跑哪儿去准备东西去了。
栁臻有些恍惚,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他已经二十五岁了。
哪怕是长命百岁也已经过了四分之一了,想着成婚了近九年却毫无变化的乾煜栁臻心头不禁有些失落,等到自己垂垂老矣时乾煜大概还是如今这般模样吧……
大概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是容易胡思乱想,栁臻自婚后便被自己极力忽略压制着的思绪此时随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涌了上来,整个人显得很是低沉。而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直到暮色西垂都没有缓解,反而愈加的暴躁!
乾煜和白狄直到夜色降临也没有回来!
栁臻看着漆黑的竹屋整个人有些怔忡,想了想还是起身进屋将灯都点亮了,原本漆黑死寂的竹屋在那一簇烛火的照耀下变得明亮又温馨了起来。
屋里的一切还是原样子,桌上还放着栁臻起床后喝了茶没有放回去的茶杯,软榻上做了一半的雪白大氅有些凌乱的随手放着。
那是昨天乾煜做了不到一个时辰栁臻无聊了转身逗了软榻边的人一句,接着便被折腾了半宿的时候乾煜胡乱的丢下的。
栁臻早已能辟谷,一天没有吃东西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想着那两人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也许会有些疲累,栁臻决定去下两碗面。
栁臻来到厨房,看着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厨房有些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想了半晌后才想起来得要先和面,连忙又在柜里翻出了面粉。
“啧,麻烦!”
看着木盆里来来回回无数次后依旧不是太稀就是太干的面栁臻皱着眉头轻啧了一声。
原本想着下面是件绝对简单的事的栁臻有些丧气,在把自己脸上身上弄的白一块儿花一块儿后终于把面给捯饬好了,接着站着慢慢的回忆着乾煜接下来是怎么做的。
“呼——”
看着面前两个大碗里的面栁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累死他了!
栁臻一边往碗里倒着调料一边不由心中有些得意,虽说这面条是有些粗细不一不太美观,可它好歹熟了啊!
撒完了调料的栁臻看着那红通通的面条不禁咽了口口水,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栁臻没忍住拿着筷子挑了两根喂到了嘴里,他先尝尝味儿!
“噗——咳咳咳咳……”
厨房里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呛咳声,栁臻有些手忙脚乱的趴到缸边舀了一大瓢水,端起后就是一阵的猛灌。
终于缓过来的栁臻放下手里的瓢,抬手轻轻的蹭了蹭有些泪痕的眼角。
话说他好像也没放多少辣椒啊!怎么会这么辣的?
尽管栁臻很想再重新做两碗力求自己的第一次下厨有一个完美的结果。
可是想着和面拉面的那么麻烦的事情,就决定还是算了吧!他刚才已经尝过了,是真的煮熟了的!
除了辣了点儿以外……他觉得跟乾煜做的至少了也已经有了八分相似了!
看来自己确实很有天赋,就连下厨也难不倒他!
啧,这人啊,太优秀了就是这样,根本都没有什么挑战性!
栁臻坐在桌边手撑着下巴看着桌上那两碗面热气慢慢消失,面条开始坨了也没有听见脚步声。
“叮铃叮铃——”
门外屋檐下的风铃轻轻的响着,栁臻紧紧的蹙着眉心显得很是不安且烦躁,几乎想出门将那响得让人心烦的风铃给一把拆了!
“乾煜!!!”
栁臻呼吸急促的喘着气,猛地直坐起身来。
原来是梦………柳臻松了口气。
窗外已经亮了,一丝朝阳自窗口照了进来,照在桌上那两碗已经彻底凉透再不能吃的面上。
他们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原本等着的栁臻,因为前一晚被折腾的实在太辛苦,又站了一天再到厨房里倒腾了半晌后不知不觉的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天亮了。
他的生辰也已经到了。
突然院外传来了脚踩在雪地上闷沉的咯吱咯吱声,那脚步好似很是着急的样子。
想着或许是着急赶回来的乾煜他们栁臻迅速的起身,坐了一夜的腿有些发麻,栁臻缓了缓才快步走到了门边,在手搭上了门后又突然缓了缓自己的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期待的表情,慢悠悠的打开门后栁臻抬脚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离院门已经极近了,站在廊下的栁臻急忙的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确定自己表现出来的是一副有些生气又毫不期待的淡定样。
“吱呀——”
院门被人推开,推门的人显得很是焦急,门板拍在院墙上的声音让栁臻微微的皱了皱眉,正想着不满的怼上去。
“爹爹——”
来人出了声,却是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白狄。
白狄初化人形时总是跟在栁臻身后叫爹,叫得栁臻很是不满,毕竟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喜当了这么大个儿子的爹实在是太过突然,一度让栁臻产生了找个地方将白狄扔回去的想法。
对此乾煜表现的就很是温和了,他简直就像个慈母一般伸手摸了摸白狄的头,颇有些兴味的开口道:“乖,叫父亲。”
而刚化了形的白狄有些迟疑的看了看乾煜,又看了看桌边正喝着茶的栁臻,歪着头有些疑惑的道:“叫他爹爹,不是应该叫你娘——父亲!”
乾煜听着一秒改口的小狐狸终于满意的收回了自己警告的眼神,随即温和的笑着道:“乖!”
栁臻每天被这甜甜的爹爹声灌耳,再加上乾煜时而不时的劝说,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称呼,于是白狄便就一直这样叫着了。
如今白狄的语气里却没有了平日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而是显得有些沉重有些犹豫又有些伤感。
栁臻蹙了蹙眉,当做没有看见一般的问:“怎么现在才回来?跟你父亲跑哪儿野去了?”
白狄听完没有回答,半晌后有些抽噎的细声道:“父亲,父亲他...他——”
栁臻突然就觉得有些心慌,还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他猛的抢声道:“你父亲怎么了?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是吧!看他回来后是打算在外面跪上多久!”
尽管栁臻一直想回避,最后却也不得不听见了白狄哽咽着说的话。
他说:“我跟父亲原本是去准备生辰礼,父亲给你做了一件礼物,但是还差一样东西,父亲说只有魔界才有,我们想着这里距离魔界入口来回不过半日,取了之后还能赶得及你的生辰。可是,可是到了魔界入口后父亲说我妖力浅显,让我在入口处等他即可他取了东西便会出来。”
“可我在魔界入口等了一日又半夜也没有等到,我尝试着打开魔界入口的结界,可是我法力低微,根本打不开。”
“魔界……”
栁臻有些怔怔的轻声道。
在得到了白狄猛点头肯定后,栁臻猛的回过神来,转身便往屋里走去。
看着急步往屋里走的人白狄有些着急,生怕爹爹一生气就不管父亲了,又怕爹爹回屋是准备取了那根细竹枝待到见着了人后好收拾一顿。
白狄犹豫不决的踟蹰着,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要不要劝劝还是先将人找到再来讨论这惩罚之事的好。
至于他怎么会想到这儿?
别问他!问就是他也不知道!
栁臻回屋后一把拉开了墙角的箱子,只见那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长剑,剑鞘雪白雕刻着镂空的凤凰纹饰。
栁臻看着那把剑顿了一下,随即迅速的伸手将剑拿了起来,走到梳妆桌边的暗格里拿了样东西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白狄看着拿着剑的自家爹爹板着脸自屋里出来后闷不吭声的就往外走去,连忙闭了嘴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身后。
不论爹爹拿剑是为了什么,他也不想让那把剑的第一个用途就用到自己身上!
栁臻一袭白衣,上面金丝绣着的凤凰随着寒风飘扬着渐渐行远,很快的便将那座不显于世的竹屋抛在了身后远处。
☆、魔界入口
栁臻与白狄御剑而行,不过两个多时辰便到了魔界入口处,魔界面向天界与鬼界的入口处是峪魔涧,位于忘川之上。
而面向人间的入口处却是在一处四面环山而抱形成的一个湖中,那湖名叫镜湖,风景倒是极美,因如今在位的魔君一力镇压的缘故,镜湖之上被下了强制性的封印,除非是法力极强,否则无论是人还是魔都冲不破那封印。
由于封印的缘故,御剑并不能直接到达镜湖之上,栁臻落在北面的环山口收剑入鞘后踱步往镜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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