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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煜看着那两人因为这个动作凑得越发近的姿势不禁想吐血!
看看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那是你能看的吗!抓抓抓,还抓!还不赶紧的撒手!!
下一刻,萧臻就从屋顶上翻滚了下来,乾煜飞身将人接了个满怀。
萧臻和还在屋顶上保持着抓着萧臻手臂动作的美男子都有些懵。
于是乾煜满足了,他将人接了个满怀后也没有放下来,就着这姿势冲着屋顶上的那人挑衅的挑了挑眉后抱着萧臻转身往后院走了。
看着那人抱着萧臻消失在了眼前,梅寒衣有些灿灿的收回了手,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这还真是,看的严得很啊!啧啧啧...
而被美人还是前不久才让自己落荒而逃的美人抱了个满怀并且丝毫没有要撒手的意思的萧臻就有些不好过了。
他觉得自己被乾煜搂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简直烫的不行。
他有些不敢看乾煜,可又不知道该看哪里,总感觉怎么都不对劲儿,于是只能将脸埋进了乾煜的怀里。
听着乾煜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萧臻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要死!又来?让不让人活了!?萧太子表示有些抓狂。
而抱着萧臻的乾煜其实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美人在怀,而且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特别是那人将头埋在自己胸口,那有些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洒在自己胸口处,滚烫的让人发慌。乾美人表示,有些难捱!
乾煜抱着萧臻一脚踢开了院门,在有些三观破碎一脸懵逼的萧远小朋友的目光下淡定的进了房间,乾煜将人放在了床上,撤回手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不禁有些埋怨方闻君这院子也太小了!
而从一连串的心虚带美色冲击下终于回过了神得萧太子殿下为了防止乾煜旧事重提的清算旧账,非常迅速的抬起手抚着额头,有些气若游丝的道:“啊...好久没喝过酒了,头晕...”
随后鞋也不脱的就躺在了床上。
无奈萧太子殿下的确很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乾大美人此刻最气的就是他居然跑到屋顶上跟人喝酒,而且对方还是个美男子!!
虽说长得是比自己差远了,但是架不住萧臻是个颜狗啊!谁知道会不会就王八看绿豆的莫名其妙的就看对了眼呢!
乾煜正待说话,萧二皇子却很没眼力见儿的跑了进来。
他看着先生将自己哥哥抱着进来,待缓过来后担心萧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然怎么会是被抱着回来的!
萧远:“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萧臻:“…………”
乾煜:“…………”
萧二皇子急切的关心并没有得到回复,屋内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里,看着床上躺着身体有些僵硬的哥哥,在看看环臂抱胸悠然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家哥哥的先生,萧二皇子不禁有些心慌慌。唔...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没有,就喝了点儿酒有些头晕。”最终萧臻还是不忍他那蠢货弟弟在这种莫名的气氛中忐忑尴尬,只能装着醉了却努力想清醒一点的样子回答道。
这样乾煜就不忍心再跟他算账了!他真是一如既往地机智啊!
最后乾煜如萧太子殿下所愿的没有再跟他算账,总算是没有辜负太子殿下的一番费力演出。
只是弯腰将萧臻的鞋脱下摆好后就起身出了门,萧臻听着关门声慢慢的从被子里露出半颗头做贼心虚的瞄了瞄,待确定人已经走了才放心的钻了出来。
呼...好险!萧臻不禁有些心疼自己。
☆、侍雨祈福
接下来的几天萧臻都有点刻意的避开和乾煜的独处。
一来是怕乾煜突然抽筋想起那天的事和他秋后算账。
二来是太子殿下觉得以那天那种情况来看,再来几次他就真的受不了了!容易擦枪走火,容易犯下大错,不好,不好...…
转眼便到了三日后的‘侍雨节’祈福仪式。
那日一早不过卯时萧臻便被人从床上挖了起来,接着便是折磨人的沐浴洗漱束发穿衣,当萧臻总算是被放过坐在桌边吃上一口粥的时候已经到了辰时三刻。
萧二皇子睁大眼睛看着桌边穿着金丝滚边儿绣凰纹祥云图样装的自家哥哥,只见萧臻难得的穿着太子正宫装,永远只懒散半挽的头发被束成了一个高髻,用一枚凰形金冠固定着。
萧臻觉得很难受。
他最讨厌穿的便是这太子重大仪式必须得穿的礼服,身上里里外外的不知道被裹了多少层,又重又累又热!萧臻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喉咙,有些喘不过气儿...
辰时末的时候仪仗从方闻君的府门开始出发。
因先人所传‘拜神祈福需重心诚’一说,因此萧臻是不能坐马车的。
他得跟着仪仗队一起走,并且还要每走九步便要停下默念祷告洒下一杯酒水。
萧臻的内心是疯狂吐槽的!衣服也就算了还能忍忍,可不能坐马车是不是有些不太友好?没有马车坐还得九步一敬酒的是不是就太过分了!?
萧太子殿下被那身衣服捂出了一身汗,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了仪仗队后方跟着一辆马车,嗯,就是那辆他从皇城一路坐到南境的那辆!
“为什么要跟辆马车?
难道是给我待会儿回去准备的?”萧太子殿下咕哝一声后通体舒畅了。为那曹寅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他穿着这身累赘再走回去而感到一丝欣慰。
他决定了,要好好配合!
萧太子殿下正准备回首对身旁的曹寅曹大人说话,却在刚提起唇角的时候看见了从马车里冒出的一个脑袋,接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车帘掀了起来。
萧臻如遭雷击的僵着嘴角瞪着那马车里坐着的一大一小,心里如同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是说要心诚吗?为什么他们可以坐马车!?”萧太子殿下气愤了,回首冲着身边的曹寅不满道。
曹寅被问的一脸懵逼,他看了看一脑门儿汗显得很暴躁的太子殿下,再僵硬的回头看着队伍后方跟着缓慢移动着的马车,嗯...还是两匹汗血宝马的豪华马车。
曹寅看着马车里热情的跟自己挥手的二皇子殿下,脸色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只得回首有些苦逼的跟萧臻说:“因为...因为他们只是去看热闹的,并不是参加仪式的...”
还不待萧太子殿下发牢骚,曹寅抬手擦着自己脑门儿上的汗,看起来恨不得脱了自己那一身厚重的官袍裸奔,一边一脸不满加不忿的道:“太过分了!一点儿都不尊重我们!!”
萧臻正待吐槽,听得曹寅那愤慨的声音转头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幽幽的道:“哪里过分?还有,他为什么要尊重你?”
曹寅听见萧臻那略显危险的话脑门儿上的热汗瞬间变成了冷汗。
他有些哆嗦的道:“乾先生自是不用尊重下官的,下官只是觉得...觉得不太好而已——”
见鬼的!他居然忘了那是太子殿下的先生!
要知道,太子殿下自三岁起就跟着那乾先生长大,虽拒绝了入朝为官也谢绝了太傅之称,可谁不知道太子殿下与他极为亲近?恐怕就连皇上皇后也是不及的!
萧臻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后道:“莫说是这破马车了,就是八抬大轿那也是应该的!本太子可以顶着这烈日走,他,就不行!”
曹寅一头冷汗的迅速低头道:“是是是是是,是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萧太子殿下终于满意,一脸高傲的回身继续走。
他得走快点。
开玩笑!这么烈的日头,要是把乾煜那细皮嫩肉的晒坏了怎么办!谁赔!?
————
南境城中心处被搭起了一座高台。
萧臻抬脚踏上了高阶,一步一步的往高台上走去。高台上摆着一张长案,案后摆着一个四角方鼎。
萧臻走到长案边跪坐而下,伸手拿起狼毫在面前的宣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侍雨节’祈福要求祈福者抄写一份《祈福语》以示心诚。
萧臻有些百无聊赖的抄写着,其实也就是一些溢美之词,主要就是赞扬满天神佛救世渡难,心怀悲悯的话。
萧臻心里冷笑,若这世上真有神佛,像这般哪里受了灾就祈福的,这满天神佛管的过来么?再者说了,若是这神佛将这天下苍生都渡了,那这人间岂不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又何来的那些天灾人祸尸横遍野?
待得萧臻将那《祈福语》抄写完毕那就基本没他什么事儿了,他只要拿着三炷香站在鼎前杵着就可以了,其余的祈福词啦什么的就都是曹寅的事儿了。
萧臻举着香站在鼎前,听着曹寅站在那里长篇大论的之乎者也,有些担忧自己会不会被这日头给晒晕过去,毕竟现在可是午时。
又担心恐怕等自己手上的香燃烬了曹寅估计还没说完,那自己是继续拿着好呢还是重新换几炷香好呢?
萧臻站在那里思绪发散的胡思乱想,听得昏昏欲睡。
不禁感叹乾煜果真是跟别人不一样!若是当初乾煜也这般满嘴的之乎者也教导他的话...…那自己大概看在那张脸的份上不给他下泻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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