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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臻有些遗憾了瘪了瘪嘴,随后将手里的鱼骨扔掉,再从乾煜手里接过了一条,啃了一口后末了还道:
“真的不饿吗?乾煜手艺很好的!其实你这鱼也不怎么好吃,完全就是靠的乾煜的手艺!”
萧启安被气笑了!
感情他这死贵死贵淘来的银涟鱼还没入您老人家的眼呐?那您倒是别吃的那么欢给我吐出来啊!
萧启安瞪着两人,乾煜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就专心的低头烤鱼了。
某位大爷更是直接头也不抬了。
萧启安有些气愤的走过去,从啃的正欢的某团子手里夺过了鱼,看也不看的就狠狠的啃了一口!
半个时辰后,当皇后卫子茹闻讯赶来,唯恐在御花园中发生一起杀人案或是沉河案。结果当她和一帮子宫女太监走到河边时都默默无语。
她恨不得她就没有来过!
河边的三人坐的毫无形象,也得亏是几人长的都不错,否则就跟个土匪窝似的。
几人围在火堆旁坐着,那个放话要将萧团子好好收拾一顿的人一边拿着条鱼在啃,一边还得抽空催烤鱼的乾煜加火烤快点!看起来比平日在宣政殿批折子还忙!
催完后的皇帝陛下被自己的宝贝儿子赏了个白眼。萧团子此时非常后悔自己对自己老爹的邀请。因为那人真的太能吃了!
“你什么眼神?你知不知道你吃的是什么?是钱是银子你懂不懂!?这都是朕花钱买回来的!吃你的了吗?你有掏过一分钱吗?”在接收到自己的不孝子的眼神后萧启安无情回击到。
“你们...是准备不用膳了吗?”卫子茹一边说一边无语的朝着正斗嘴的两人走去。
萧启安迅速的闭嘴回头看着她道:“茹儿要不要尝尝?乾先生的手艺确实不错!当然了,也是我买的鱼好!”
卫子茹低头看着树叶上只剩一条的鱼,有些抽搐着嘴角。
这父子两!她能确定,乾先生一定一口都没有吃上!
萧启安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树叶,看完后立刻撩起衣摆就往河里跑,一边跑一边说:“你等着,我再去抓!”
萧团子看着自己老爹跑了,顿时两眼放光的看着乾煜手里马上就烤好的鱼。
正咽着口水,却忽然听见河里传来他老爹的怒吼声,“萧晏清!还不过来帮忙!!”
萧团子有些懵,他转头看着河里的老爹,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是你!下来,帮忙!”萧启安的手指非常精准的指着他。
“为什么?我还这么小!”萧团子坐在原地不动。
“那你不抓几条给乾先生吃吗?他烤了这么久的鱼都该饿了吧?”
萧团子闻言立刻跐溜一声向他老爹那冲去。
对哦!他忘了!!
———
萧臻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下转眼到了八岁。这样像是民间的普通幸福一家人的生活终止在了那一年的冬天。
那一年卫子茹的身体在春初的时候便有些差了,总是容易风寒,到了夏天的时候甚至开始咳血。
太医院几乎都已经搬到了未央宫,可却毫无起色。
萧启安一怒之下险些将人通通斩首,被卫子茹劝了下来。
于是他开始在天下各地张贴榜单,寻找民间的大夫。
揭榜的人多不胜数,可一直到了秋末冬初,卫子茹的病却越发严重了,几乎已经到了每日卧床不起的程度。
看着床上毫无血色的妻子,萧启安整日里愁眉苦脸食不下咽。
事实的转折出现在卫子茹咳了三日心头血的时候。
那日宫门处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人揭了榜单,号称能治好皇后娘娘的病。
萧启安在这半年多里已经失望了太多次,几乎已经麻木了,只是仍抱着一丝希望将人传了进来。
看着跟随内宦走进来的人,萧启安不禁大失所望。那人太年轻了,而且是个姑娘,看起来也就双十年华而已。
萧启安最终还是咬牙让那个女子为卫子茹看了病。
那女子在未央宫住了十日后,卫子茹便能下地行走了,虽然不如以前那般轻松,却也是恢复的极快了。
萧启安龙心大悦,与那女子说待到皇后病情大好后可有重赏,那女子却只求得了萧启安的一个许诺。
卫子茹的身体在又十日后便大好。萧启安特意准备了廷席庆祝,亦在席上与卫子茹感激了那女子一番。
那女子名叫赵静娈,在一番感谢赞誉之后,赵静娈对萧启安提出了自己的所求。
“民女自小仰慕陛下,如今不敢有所求,只愿能留在宫中,服侍陛下左右。”在席上丝竹之声中,赵静娈如是说道。
方才还显得人满为患的有些嘲杂的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方才还一脸和气笑意的萧启安都霎时冷下了脸。
要知道,天下谁人不知须翊国的帝后情深,而立之年后亦只有皇后一人。
不说这天下,就单单是这皇城,哪个女子不羡慕?又有哪个女子不想服侍在帝王左右?哪怕不论帝王的身份,只单是他们陛下的那张脸,也足以让人趋之如骛了。
可这么多年在萧启安的坚持和强硬下,也从没有人敢提过这个茬。
如今这女子虽说有恩于帝后,可帝后也不是什么都会答应的不是。
萧启安确实拒绝了,他给赵静娈赏了黄金万两,在卫子茹的低声劝说下改为了封祁静郡主,赐了离京千里之外的一块封土。
“一个女子孤身怎么带着黄金万两?你莫不是气不过就要害死别人不成?”这是卫子茹低声和萧启安说的话。
萧启安一想也是,毕竟是有恩,虽不能应她要求,却也不能恩将仇报。
赵静娈意外的没有坚持,只安静的接受了封赏,只待离京前往封地。
萧启安心里郁结终解,心情大好,没忍住多喝了些酒。第二日早晨醒来的时候躺在勤政殿后殿的床上,身旁却躺着本该在未央宫的赵静娈。
看着赵静娈一脸娇羞的样子,萧启安恨不得拿一把剑捅死自己!
最后赵静娈还是留了下来。因为在一个多月后她被诊出了喜脉。
那是一个大雪天,萧臻记得那日下了很大很大的雪,也很冷。
他站在太和殿外的高桥上,看着那个就这么毫无预兆插进了他们一家人生活的女人穿着一件喜袍站在了他父亲的身旁,看着那些平日里称颂着自己母后的大臣们纷纷朝那两人行礼的样子,看着那个女人一脸娇羞的看着他父亲的样子。
他知道,那个大殿里此刻满是祝贺之声。
肩头一沉,是乾煜给他披了件大氅。
萧臻眼睫微颤,乾煜听见寒冷刺骨的风声送来了他有些破碎的声音。
“乾煜,这世上,当真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乾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萧臻的手抓在手里,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捂着。
有的!他想。
看着被大氅洁白的狐裘映衬的脸色苍白的萧臻。乾煜在心里说着。
“有的!只要你愿意。就比如我之于你。”
☆、花灯同游
第二年的秋天,须翊皇宫在时隔了九年后迎来了须翊国的第二个皇子。
萧启安为他赐名远,字玉璃。
当旨意传回兴乐宫时,静妃脸上的笑意完全沉了下去。
萧远,萧玉璃。
玉璃么………
————
在萧臻十二岁时,萧远也已经三岁了。
在萧臻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已经换了十来个夫子了,可萧远却还没有开始习字。原因是静妃觉得年岁太幼,受不了那份苦。
萧启安只说了两次便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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