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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愿瞪他,道:“你才探子呢!这么长时间白对你好了?你吃我芳茗苑多少肉,喝了多少酒,光中药汤子也能灌满一口井了吧。现在倒处处提防我了。”
“你们东良现在一共多少将士?”方铭愿问。
罗达夫神气十足地说:“傻子,我是叶家军啊。我管的那个旗就是专门负责右先锋鞍前马后的。萝卜不大,咱长在辈上呢。”
罗达夫睡意正浓,拨开他的手,厌烦地说:“咱们在大将军府呢好吧!能出什么事啊?东良除了王上后宫,也就是这里最安全了。你把心放肚子里,快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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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一边儿去,你是谁姨夫啊?谁跟你是一家人。就只比我大三岁,还想当我姨夫。当年心仪我姨的人,那可是富甲一方,他都白费,你还想当我姨夫……送你俩字——白日做梦!”方铭愿嗤笑他。
“嗯,有可能。商议的晚了,或许就留在成将军那里了。”罗达夫迷迷糊糊地说。
直到天明,纠结整宿的方铭愿才攥着拳头昏睡过去。
罗达夫擂了他后背一拳头,笑着说:“姨夫跟你闹玩的,都是一家人,我提防你作甚?我们大良现在不比从前了,但怎么也得还有个百万大军吧。”
“你个猪头!”方铭愿骂了他句,气呼呼地折回自己房间,靠坐到床上,一夜未眠。
听是叶枫交代的,方铭愿又喜又气。喜得是:贵人多忘事,你好歹想起还有我和罗达夫这么两个人了。气得是:你丫怎么才想起我?你昨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以为你不识数呢。”方铭愿哈哈笑着,又说:“那不对。你这总旗才管着五十六个人,叶兄以后搞不好要带二十万兵呢,他怎么会单单带你去黑蛟岛?”
“右先锋让你们先沐浴更衣后,参加晚上的宴请,说是让给你们打扮的精神点,大将军特意请了司乐坊前来助兴,美酒佳肴,宾朋满座,晚上来得都是贵客,据说左先锋施振他们也都要来。”小丫鬟唇齿伶俐,话学得相当周全。
思绪杂乱,想起了黑蛟岛上的诸多种种,以及叶枫对自己的百般推拒,再联想到这个“枫园”和他的夜不归宿,自言自语地说:莫非……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成将军?
“我是总旗,正七品。你是一品也不品,普通兵士。”罗达夫笑着说。
“操,才五十六个?”方铭愿目瞪口呆,张大嘴巴看着他,说:“搞半天你才是个芝麻官啊!我芳茗苑里都加巴起来也比你管的人多啊。你怎么混的?那叶兄呢?叶兄手底下多少兵?”
方铭愿心头隐隐不安,总感觉事情蹊跷,罗达夫像是瞒着自己什么,没说透。
罗达夫说:“右先锋现在不带兵,都是王上和成大将军单独安排他事由。但是他手下有个‘叶家军’是谁也动不了的,只听命于他,大约6000人左右。倘若遇到举国动迁的战事,那我们东良国的全部将士分成五摊儿,他自己管一摊儿呗。”
傍晚时,有丫鬟过来唤罗达夫和方铭愿去沐浴更衣。方铭愿神情恍惚,说:“你们大良的王上要来么?我还得沐浴更衣!不去。”
倘若真如此,那自己岂不是一点指望也没有了?换作是个普通人,自己尚能一搏,有机会扳回局面,但如果叶兄的心上人真的是东良的“定国公”成大将军,那除非自己是他们的王上,否则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以卵击石,未战而败,并且溃不成军。
“那为何却单单给叶兄留了宅院?”方铭愿皱起眉头,疑惑。
“总旗?那得好大的官吧?”方铭愿问:“你手底下管着多少兵?”
灯未熄,罗达夫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桌案上放着他啃剩半截的红豆糕,嘴角还黏了些糕点碎屑。方铭愿摇晃着他,说:“别睡了!叶兄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能告诉你么?这是军事机密!你万一再是夷人派来的探子呢。”罗达夫笑。
叶枫这一去,却是再也没露面,夜已深沉,还没有来“枫园”。方铭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内踱来踱去,想要出去寻他,园子门外守着侍卫,不准他出去。只得又来到罗达夫房中。
次日,白天依然不见叶枫的踪迹,方铭愿更是浮想联翩,心中演绎了许多故事情节出来,都是关于叶枫和成将军小别胜新婚的场景。气得他不思茶饭,几乎什么都没吃。
“五虎将?那就是有五员大将了。”方铭愿问:“另外四位,成大将军也给他们在将军府内设了宅院?”
罗达夫和方铭愿俩人由将军府的仆人伺候着,沐浴,更衣,熏香,两个人洗去了仆仆风尘,换上了崭新的红色戎装,扎上腰刀鞓带,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真真是跟在哪位将军身后,都能锦上添花的俩壮小伙儿。
罗达夫说:“那还不是因为叶兄是他的小……额,因为叶兄年纪轻,孤身一人,尚未娶妻,比较好安排么。五虎将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家眷了。王上给大将军建个府邸,顺带手不就给叶兄安排个住处了么。要不然这么多院子空着不也是浪费。”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罗达夫让他搅扰的烦躁,有些恼他,说:“床都给你铺得好好的,吃饱了,喝足了,你好好休养生息不就成了。用得着你去操心将军们的事情么?将军夫人都还管不着呢,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方铭愿想到马上能见到叶枫了,心情好转,从铜镜里照了照自己的身形,转身问罗达夫:“咱俩这身打扮都是什么级别的士官?至少也得是个副将吧?看着真威武!你的花纹跟我的稍微不同呢,我的更好看些。”
☆、第五十二章 五虎将齐聚
哐当!才不过是一念闪过,胸口就像挨了一闷锤,砸得他气息不匀,心底发颤,脊背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怎么能留在将军那里?将军也得睡觉吧!”方铭愿有点着急。
“那他今晚不过来睡了?”方铭愿问。
“五十六个。”罗达夫说。
罗达夫掐指一算,说:“‘白日做梦’是四个字啊,你怎么说俩字?”
“不可能吧。”罗达夫笑:“光左先锋施振自己就娶了五房,再加上家丁丫鬟的,这么一小套园子,他也住不开啊。再说了,成将军收留这么多下属住家里做甚?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