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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达夫点头哈腰地进了茗姨的房门,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突突直跳。虽然以前治疗时也都是单独和茗姨在一起,来时在马车上也是在一起的,但是,现在是俩人住一间卧房啊,那感觉可不一样的啊。

    说罢,罗达夫火急火燎地关门跑去了隔壁茗姨房间。

    罗达夫离开他们房间后,叶枫原本以为他很快就会被赶回来的,结果却没了动静,心里暗道:这小子还行啊,茗姨那么难相处的人,他都能笼络住。

    叶枫打开随身带的包裹,正翻找着衣服,腰侧却从身后探过来两只手将他圈住,方铭愿把脸贴在他的脑后,揽住他的腰身,说:“好险,差点把我媳妇送人了。我忘了,你也忘了不成,怎么就乐意跟罗达夫住一起?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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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茗姨感觉他这么问很奇怪。又不是头一回针灸。

    “我晚上跟他有事要忙。”叶枫拨开他的手臂,嫌他碍事。

    半个时辰后,罗达夫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刺猬。

    茗姨站在桌前拾掇着什么,背对着他,说:“先去床上躺着等我。”

    晚餐如同白袍人所言,甚是丰富,不过尽是些夷人们爱吃的东西,半生的肉排,甜得起腻的糕点,土黄色的豆子汤,还有许多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味道谈不上好吃,但是管饱。

    方铭愿在旁笑着说:“我一直以为自己脸皮厚,你怎么比我的还厚。”

    “找身利索的衣服穿。”叶枫说着就把最初骑马的那身窄袖紧身素色的衣服翻了出来。

    “我说的是真的。”叶枫闭目养神,嘴角轻扬,说:“你以后见了我们三军将士就明白我此言非虚,那一个个长得啊……一言难尽啊。”

    茗姨笑,说:“这会儿有空,刚好给你针一下。你的胳膊没废掉,能成现在这样已经算幸运的了,但想恢复的和以前一样,没有两三年的锻炼是达不到的,还得靠你自己多练。”

    “晚上有什么事?为什么要跟他?”方铭愿问。

    ……

    ……

    “笑什么?”叶枫微眯着眼睛瞟向他问道。

    方铭愿说:“什么时候也不能穿,在这里你只能穿女装。不然就穿帮了。”

    卧房啊:有床啊!还是一张,双人的,特软的那种。嘿嘿嘿。越想越开心,脸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还担心茗姨恼了再赶他走,内心一繁杂,表现得就很不自然,整个人的状态也略显扭捏。

    “你想穿这个?”方铭愿说:“不行。夷人会过问的。”

    去床上……躺着……等你。罗达夫激动地要流下泪来,不枉费自己惦记了这些时日啊,但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忐忑起来:我这伤势还没完全恢复,腹部疤痕也偶尔会疼,肩膀也用不上力气,万一表现不好怎么办?

    啊?

    “噢,我脱,这就脱。”罗达夫连忙抖着手指开始解衣衫,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扒到了只剩条亵裤,试了好几试,没勇气把亵裤也脱掉,他害羞,心道:这个暂时先穿着吧,啥时候该脱了再脱也来得急。

    躺床上正忐忑着,茗姨端着满满一盒长长的银针走了过来,那些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叶枫拂去他的手,说:“我要睡会儿,晚上还有事,别打扰我。”

    “快点脱呀,愣那里干嘛?”茗姨嫌他动作慢。

    罗达夫满脸苦笑,仿佛那些长针都已经扎进了他的筋肉里,说:“好些天没针过了,我以为不用再弄了呢。有点怕这个……”

    “知道。我是良国三军一枝花。”叶枫把眼睛闭上准备打个小盹儿。

    罗达夫愣住,心道: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我是有那想法,但是……没有点过程么?这大白天的,万一进来人,不太好吧……

    叶枫把衣服放在枕下,说:“不是现在穿。”

    “你长这么好看,你家里人知道么?”方铭愿问。

    说完,就真得睡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  想得都挺美哈

    “就是有,我能告诉你么?”叶枫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穿着衣裙的修长的背影。

    “你找什么?”方铭愿问。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那么多。”叶枫继续翻找。

    “我知道,哪那么多废话。怎么还不喊咱们吃饭,都饿了。”叶枫说着就躺到了暄软的床上,枕头瞬间就把他的头埋了起来,说:“夷人这枕头也太软了,这可怎么睡。”

    看着茗姨手中长长的银针,罗达夫闭上了眼睛,嘴唇轻颤着,说:“轻点儿……啊呀,轻点儿。”

    方铭愿把身体凑近他,轻声问:“你没娶媳妇,也没个相好的么?”

    茗姨见他进来了,想起什么,说:“你来得正好,把衣服脱了吧。”

    “针灸啊?!”罗达夫心里一紧,没想到茗姨让自己脱了衣服躺床上等着是为了这个。

    倘若是个小姑娘,扭捏也就罢了,会让人觉得娇羞可爱。罗达夫膀大腰圆,前阵子疗伤过得太滋润,昏迷时掉的斤两又都加倍补回来了,满面红光,衣服紧紧勒在身上,背膀的肌肉都能看出起伏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时,看上去特别的不协调。

    方铭愿把另一个枕头也塞到他的头下,说:“这个也给你。”说完,凑到他身侧盯着他的脸嗤嗤地笑起来。

    很有特点的是夷人的酒水,白袍人说是叫金酒,色泽透明清亮,酒味清香,香料味浓郁,辣中带着些甜口,与汉人的酒水风格迥异。罗达夫尝了一杯后,说:“这不就是糖水么。”说完,又接连灌下去两大碗,若不是叶枫看了他一眼,他还能再喝几碗。

    “跟我说说呗。”方铭愿贴向他,抬手抚向他的侧腰,轻轻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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