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的出身和现在都养尊处优,她肌肤赛雪,珠圆玉润的双臂上生有(2/5)
这时候,哥哥嫂嫂刚在门边,不然,我定代为东道,接纳了她们起来。
哥哥要下褛洗脸,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抽身躲回房里。
“现在还不起身吗?难道你不愿意出嫁,不愿意好好做人了么?”
我在床前便轻声的说:“阿兰,昨宵怎么样了!”
那个年纪长大的,微露着洁白的门齿,脸上有两点清浅的梨涡,走路的姿态,好像柳腰轻折般的柔软摇动,臀部也肥大得隆肿好看,她这样不大不小的身材,比起林妈,要算好看得万分的。
我翻开了单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在她的阴部部上,好像嗅着玫瑰花般的嗅嗅着。然后和她盖好了被,叫着小花狗一同下楼。
“在这封建的社会里,我们万不能成为正式夫妻,以情以理,论名说义,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只有向你道歉,向你请罪,我们只好种果来生,此生虽然不能双飞此翼,我们就只好等待来生吧了。”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来,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巴,我忖度着,小花狗又是在她的宝贝上面下工夫吧!刚才牠狂吠着几声,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第十一章 乌衣妇女善磨镜,马荣一箭中双雕
嫂嫂带着火般的气息的说着,我点了头,转身望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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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要发怒,念你年纪还少,你应当回头重新做人,对学业努力用心,将来自有快乐的一天的。
我回想到这段事情时,不禁满身寒噤,毛发悚然,自怨自艾。
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丧守,只望你早日成人,你该努力进取前程,才不负你母之望……。”
阿兰在床上,伸出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甚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在这里居住,我受了姨母的嘱咐,教导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样。
我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打着笑脸来招呼哥哥。
眼眶只在流泪,表现着这难言之痛。
阿兰肚里痛得更厉害了,我扶她要到厕所去。踏出了房门,便碰着嫂嫂下楼来,嫂嫂觉得很惊奇的走近前来,问了这原因以后,和我一同扶阿兰进入厕所,然后我才退到外面等侯。
“你的年纪还少,为甚么就把阿兰弄到这样?倘若不幸发甚危险,那还了得。
我时时都是这样的自诫,可是性是如此了吧,一星期来,没有性的调养,心里又是辗转又是发痒了。读书做事,觉得什么都有点不安,虽然勉强黄昏就寝,可是枕蓆间依然还是快转至子夜的时分的。
我站在厨房前只在呆望,她仍见我,两人便低声细语,好像在谈论我甚么似的,说后又各自微笑。
她们初来的第一天,恰巧我要上学,在门前便碰见她进来,一见之下,我的心上又似乎感冒着一阵野风,冲动了心脉起来,因此踌躇了脚步去回顾她几眼。
退堂以后,学校里开了一个晚会,大家都表决暑期中到杭州去长途旅行,要去旅行的人,大家都很踊跃向班主席签名。
和阿兰已闯了这么大事了,倘若和嫂嫂的事,一朝哥哥知道了,岂不是闹出天大的祸来?那时候,哥哥气死,就是嫂嫂被杀死。连我自中年丧守到现在的老母亲,也要活活被我害死。
下星期要举行学期考试了,这酷热的天气,薰得我遍身都是黄汗。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与阿兰往来,她是婢女,我们是名门世家,那里可正式成婚之理,这事倘若给姨母知道了,岂不是要活活气坏了老人家呢?
朗朗的钟声,使我在迷茫中惊觉起来了。
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或许漂亮的人,在工作上此较丑陋的好,抑或还有其他的作用啊!
今天星期日,七点钟的时候,阿兰还不起床,嫂嫂下楼来,大声说道:
“荣弟,什么时候学期考试,暑期你要回家一行,我听说姨母已和你物色一个对偶了。
放学时我坐在巴士车上这般的想,踏进家里的门首,见了新来的鸟衣姊姊以后,刚才所想的人事,一切都飞走忘记了。
我吓得面无人色,甚么话都说不出来。鼻孔里有如嗅进了酸的剌激“眼泪忽然涌了眼眶上,几乎要放声大哭出来。
“甚么事可以开口向她说话呢?”
“你不上学,要陪阿兰出嫁么?”
阿兰呜咽得不能成声了,我不禁也为她掏出了眼泪。嫂嫂来了,眼睁睁地把我看,说道:
我不该这样不伦不类,我该死,我真是该死,在董二哥之家时,巳经给我一个教训了,怎么我现在又忘记当时非过呢?我一面想,一面几乎要自捶胸膛。
表哥对我似乎不放心了,他好像很注意我脸孔。表嫂也瞪着我的,好像也是看穿我的心事。
在这上学程中的巴士车里,我不住还在记忆她们入门的姿态和好看的脸孔。
我因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亲,所以搁上这旅行的机会,不加入了他们的队户。
阿兰瞪了我一眼,她那晶莹的泪,涔涔滴在他衣襟。她咽喉结硬了,含着这说不出的悲哀,始终是默无一言。
我听见了这话,才知道嫂嫂已将阿兰出嫁了。
把书包放到桌上后,一面脱去了鞋子,一面暗地里在探望厨房中的乌衣人儿。我赤着足缓步踱到后园去,在九里香的绿阴下转了一个弯,又踱进里面来。
“快说,快说出来,这样小小的年纪,也晓得请医生打胎呀!”
我本来已经预备上学了,听闻了这话,觉得要踌躇着脚步,最后去看阿兰一面。
我一连好几天不敢正面遇见哥哥,也很想要逃避嫂嫂,有时嫂嫂向我说话,我很冷淡地和她应付一两句后又走开,因为哥哥教我的话,我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的。
她两人都结了长长辫子,穿着黑胶绸的新衣服,手穿银的手环,脸上都拍着淡薄的脂粉。
在一个雨天的晚上,阿兰果然小腹作啼,辗转翻履微呻吟起来,我知道是黄大夫的神灵降临的缘故,所以走近阿兰床前,抚摸了阿兰的下肚。并安慰阿兰说:
这事我心上起了这样的疑问,自怨年少,没有医学常识,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唉!表哥表嫂不该再这样的害了我吧,上海滩头有了不少脸孔丑恶的佣妇,和望而生畏的黄脸婆,怎么不把她拉到家里来,而偏偏要找到这样吃人的狐狸精。
嫂嫂开着电灯了,她凝视着我,很疲倦的有点睡意了,她盖上了一条单薄的东洋花被,我左手摸到被里去,右手摸着她的额,嘴里吻了她唇,她轻声说着,
“不要紧啦,忍耐点吧!”
我哭了,我伏在桌上哭了。哥哥摸抚眷我的腰,仔像抚慰孩子般的说着:
“你把阿兰弄到这么地步吗?甚么时侯起,和她往来,老实说,老实说!不然,我不把你干休!”
白天里,对于功课简直都没有留心,可是在夜里、我的精神又是受了那般刺激和困扰,觉得此次成绩,一定大不如前了,我立志,我立志从今晚起,埋头用心,甚么事都不管,以应付这期考试的难缠。
一会儿,嫂嫂也跑出来了,那凶狠的眼光,不住的瞪着我看。
公鸡唱了第三唱峙,我忽然一觉醒来,这时侯,天还没有大亮,我要知道阿兰昨宵的情形,所以清早就偷偷喉来到阿兰的房前,里面是静悄悄的没有甚么的声息。
我一手抱着皮包,大着胆子踏进阿兰的房里,见阿兰坐在床沿上流着泪。
我轻轻推开了门,“依呀”的一声,阿兰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才透出了帐外。
我终说不出了话,手足无措的回头便跑回房里,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饮泣呜咽,把料理阿兰的责任,交在嫂嫂的手上,几乎再没有面目去见嫂嫂一面的模样,就这样在昏天黑地中流着泪,也不知甚么时侯跑入了睡乡。
第十章 此生不能此翼鸟 但愿来世连理枝
嫂嫂的脸孔,愈现出凶狠来,好像狮吼般的叱着。
哥哥说后走出外面漱口洗脸去。我换了衣服,不吃早贩便跑上学校。
哥哥到我房前,见我便踏进了来。
“或者在暑期中、要完娶过门哩!”
‘书中有女颜如玉’这话一黠都不会错的,昨宵阿兰幸而安全,不然,我岂不是要发生诸多麻烦吗?
时问过得真快,阿兰打胎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
三星期来,因为不忘哥哥的教训,未敢越出雷池半步,不敢和阿兰交谈,也未敢与嫂嫂交接,所以出嫁的事,我不知道,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将此事先和我说知。
阿兰出嫁以后隔天,嫂嫂便雇了两个妇佣来,这两个佣妇,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一个才二十多岁,和林妈差不多的年纪。
“算了吧!只要你改过,甚么事都可以谅解呀!”
“阿兰,算了吧,但愿你从新做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她们两个人在厨房好像要大显身手般的煮炒着菜,我几次要走近厨房里去,又转了回来,原因怕表哥和表嫂看出了我的用心,所以未敢这样唐突的闯进去的。
八点多钟的时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楼去。嫂嫂依然还不开着电灯,我摸索到床前轻声的说:“嫂嫂为甚么不开火呢?”
晚饭时,她捧上了羹,再替表哥表嫂嫂添上了饭,我一面吃,一面斜着眼睛要把她看。
“下楼去吧!我要睡觉了。”
上学的时候,我没有留心到教师所说的话,心里是这样的发想。
那个年纪小的,脸上没有梨涡,也没有织细的柳腰,可是她有一双媚人的眼睛,和高耸的鼻尖,她那白色的皮肤,影出在这黑胶绸的衣服里,会更觉得是洁白如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