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要射出来(2/5)
直到隔壁七秀的弟弟重新开始呼吸,我示意七秀坐上去,七秀小心地坐进去了,却死也不肯动,身子俯扒在我胸上。我的东西就硬硬的留在她体内,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月秋跟过来,说:「撕他的嘴!」
我两手紧紧握住弘昭变大的阴茎。我感觉那大肉块会突破阴唇,直达子宫,于是我更怜惜地摩擦他的龟头。
有时,用手指拨开阴唇,刺激更里面红色的小肉块,并用力地舔着。
我与弘昭双双仰躺于床上,故不知它已变大。
月秋:「都是你弄的!人家……痒死了!」
在我双唇的动作下,弘昭热呼呼的浊白液体射入我的口中,并轻轻地叫出声来。
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我一乐:「原来说的是床板。」
我将弘昭萎缩阴茎含在口中,然后用舌头转动着他的龟头。它在我的口中急速地膨胀。
弘昭在我内侧的二片肉块上,不断用舌头舔。
这一夜,我躲在七秀的房中,窗外月光射进来,两个人纠缠不舍。外屋睡着七秀弟弟,壁板的隔音不好,连他睡觉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到。我和七秀小心翼翼,不敢碰出一点声响,先是搂贴着,东西硬了,扶着塞进,却不能尽根,缓缓的蠕动。七秀包着那儿的唇皮,不断有水儿流出,湿了床单。有一下,我忍不住了,狠狠的耸了一下,顶到了头,床铺猛晃一下,「吱呀」一响,隔壁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七秀死死咬住我的肩头,我停在那不敢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发觉七秀坐在上边轻动,一睁眼,七秀又羞扒上来,不肯动了,我嘴角微笑,闭上眼睛,让七秀重来。七秀的动作不大,只用臀部微微挪动,挤着下边,那无法形容的快感却纷杳而来,前所未有,我静静躺着,夹杂着感激和柔情,享受七秀给我带来的温柔滋味。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搂着她睡了一会。
老半天,才听到刘贵「嗯!」了一下,床铺摇响,月秋饮泣般的声音:「不要……老弄那儿,你的指甲太长,很痛!」
早上,七秀伪托身子不舒服,没起来吃早饭。直到她爹娘去了地里,弟弟也去了上学,我才悄悄跑回学校,匆匆去上课了。心中挂着七秀,课间时偷偷溜到她家,七秀坐在窗前,脚一踢一踢的冲我笑,上去凑了一唇,心中塌实了些,回去上课。
月秋掩着嘴儿笑,我瞥见了,喊:「月秋姐姐,快来救我!」
月秋红着脸,辣辣的笑道:「该打!」
刘贵打了我一拳,我雪雪呼痛:「不好吧?求人帮忙,还要打人?」
刘贵笑:「我是故意的,你的屁股好乾净!」
刘贵扯着我的脖子,粗声说:「说!借还是不借?!」
用舌尖轻舔龟头,再轻轻地抚摸它,它很快就变大。瞬间,儿子的肉棒倍增,很快就塞满我的嘴。
我抓着阴茎,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身体。
弘昭因全身沸腾而微微发颤。
「啊!妈妈!我好像射出来了。」
七秀听了,不假思索,才要开门,忽然脸儿飞红,扭捏着不动。我央求说:「好七秀,快去!」在她背上轻推。
完了,七秀下了澡盆,我脱光了衣裤,站在里面。换了七秀帮我洗。七秀默默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贴在我身上,无声的眼泪流出来,我默默搂贴着她,时光悠悠的流逝,窗外暗了下来。
「要不……把他的被子垫上?」刘贵的声音。
我的手一到她领口处,就被她低着脑袋用下巴抵住。我就开始吻她,在她耳后、脖颈、额头乱吻一阵,最后掰抬起她的脑袋,印在她唇上。
润滑的阴蒂,在舌头上下摩擦下,很快地爱液就流出到肛门来了。然后弘昭将我的双手放在下面,撑开我的腿,用贪婪的舌头进攻更深处。
「不要呀,等下弄脏了……」月秋的声音细了下去,最后没声了。
「啊…..再来一次…..还没…..弘昭…..」
这是一生中极其难忘的销魂时刻,我心中柔情涌动,七秀就是我的孩子,让我珍惜、感动。
不久,弘昭用他尖挺的肉棒接触那小蓓蕾,我的身体引起了阵阵的愉悦,口中不断发出呻吟声。
七秀期期艾艾终于去了,轻手轻脚出去取毛巾衣物,我在房间听到她娘问:「七秀,你还没开始洗呀?」七秀自然不能回答,一会门被轻轻推开,七秀迟疑着走进来,停在门后。
走近了,才看见月秋远远的站在墙角,居然也不嫌臭,不由一阵好笑。刘贵这家伙,定是来借房间的,而月秋,娇娇弱弱的站在那,等着挨扎呢,我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硬直似乎侵袭着弘昭。
回到房间,门已关上了。心想:「不会吧,这么快就开始了?」到了窗户边上,那儿遮得严严实实。连原来有个破洞都用书挡着。
热吻中,一件一件将她衣裤脱光,七秀沉沉的在我怀中,我将她置入盆中。乡下的澡盆虽然大,也仅能让小孩在其中洗澡,大人一般是站在里头,撩水擦洗的。我却让七秀坐满了澡盆,然后像照顾小儿般,小心地帮她擦着身子。七秀羞缩着,脸死死藏在我胸口,任我施为。我带着惊叹、珍惜、品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香皂、撩水、擦洗,却没有撩拨她情慾的动作。
我也忍不住,边喘息身体变得更弯曲。
它在我手中不断地变大。我轻抚弘昭的下体,而儿子则揉着我的乳房。
在这激情之间,我的谷间不断地流出甘美、沸腾的爱液。在热濡蠢蠢欲动中,那舌头更是不断地舔着我那柔软的私处。
在不断地舔着那宛如火柴头的小阴蒂,我快要受不了了。全身沉浸在快感中,内股更是不断地痉挛中。全新的刺激,使我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坚挺与松弛之中。
刘贵「哼」了一声,接着里头「吧嗒、吧嗒」的声音传出来,一会又像「啧啧」的亲吻声,月秋抽泣了一声。
七秀裤子扯到腰旁,忘了系,头发散乱,喘息未定,脸上红晕也未退。我本想接着重来,一转头,瞥见旁边的澡盆冒着水气,心中一动,在她耳旁说:「去把衣服、毛巾拿进来。」
我将它拿出来,放在我口中,开始猛烈地舔着它。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遍布全身,我的下半身开始微微颤动。
一个人转到了村口,忽然发觉,在花边村,我竟连个说话的朋友、坐一坐的地方都没有。垂头丧气的回来,想拿本书,到教室里坐着看。
我轻柔地抚慰着他,也许能鼓动我的快感。
刘贵说:「你的水……」
我心一跳。刘贵说:「这小子!也不多垫几层褥子,咯得人身上痛,还吱喳响得厉害。」
心想算了,到了隔壁教室坐着。却见黑板那头有扇门,门的背后正是我屋里放床铺的地方。心中一动,走近了,果然听到里头说话的声音。
刘贵干咳了几声,我替他难受,说:「刘贵同志,有什么事就说嘛!」
下午放了学,刘贵在我房门口等着,鬼头鬼脑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到了花边村?
月秋娇娇的:「好硬喔!」
我心想:「刘贵这小子够狠的。」
而儿子以胀大的阴茎回应我,并用他的大肉块向我挑逗。我不知道它的尺寸和硬度。
我冤枉地:「天啊,两夫妻都不讲理?」
外间进来的应该是七秀的弟弟,脚步快而轻捷,到了窗前的桌边,摇水的声音,大口大口喝茶的声音,接着是茶杯重重顿在桌子上的声音,又跑出房间的声音。
大概是太舒服了,我的腰不知不觉地靠了过去,弘昭觉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将脸移开,改用大拇指来玩弄阴唇。
他双手向下伸,一把抓住我的大胸脯,解开我的胸罩,然后抓住那尖尖硬硬的乳头。
这时,忽听到厨房里脚步匆乱,向这边走来,我「波」的一声,把东西抽出来,卷到裤内,七秀也慌忙爬起,要将裤子拉高。来不及了!声音已到门边,我拽着七秀躲到她的屋里,将门掩上。
弘昭的双眼不断地凝视,那二片因湿润而显得光滑异常的阴唇。
「啊!好痒哦,可是感觉好棒哦!」
「快乐是可以延伸的,弘昭…..」
我握着阴毛密布的阴茎,让我儿子的它发烧。
﹝太棒了!不愧是年轻人!﹞
才刚松了口气,厨房里断断续续,收拾碗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和七秀对着眼,呆听着:看来我是出不去了。
我闪身跑了,钥匙丢过去:「可要帮我洗床单啊!」
我连连点头:「借!借!能不借吗?月秋姐都等着急了吧。」
忽然听到月秋的声音响成一片,嘤嘤呜呜的,如歌如泣,伴随着床铺的吱呀声,竟把人的魂儿都要叫出来,我胯下儿子弘昭静静地仰躺着,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在我口交中,渐渐地感染了全身。
我将门栓上了,向七秀挨去,七秀红着脸冲我直摇头,身子往后缩。
月秋:「你……噢!」听得「噗」的一声,床铺惊天动地的摇起来。
刘贵嘿嘿笑了几声,床铺晃动了几下,接着月秋惊叫:「哎呀,你怎么碰那里!往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