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序渐进的诱惑(4/5)

    更是淫词浪语,啊……嗯……唔……太深了,插死了…死了…,太舒服了……若

    雨,早知道这么舒服……早就被你干了,呜呜……,爽的已带哭声。

    男人见美妇如此淫浪,更是不停将巨龙上顶,龙头蹂躏着妇人的花蕊,一下

    重似一下,方美媛丰满的肉体如同海上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只有小穴紧紧咬着

    肉棍,发疯了一样扭动着肥臀,叫床声越来越尖利,不知套了几百几千下,全身

    是汗,哭喊着,亲弟弟……亲老公……我不行了……来了……来了,抖动了几下,

    瘫倒男人身上,淫液泄得二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李若雨哪能轻易放过这美妇,扛起妇人双腿,挺着巨龙,继续奸淫着方美媛,

    享受着美穴紧裹着巨龙的快感,一会将美妇抱起,一会又翻过来,翘着肥臀,一

    会又侧卧肏弄,换了各种姿势,最后肏的美妇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方才将阳精

    灌进美穴,握着硕乳,搂着人妻,心满意足。陈皮皮摔到地上的时候还在睡觉,醒得也是懵懵懂懂,他倒是自觉,眼睛还

    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往床上爬。自小睡觉就不甚安稳,掉下床那是常事,这次依旧

    照葫芦画瓢,摸着去找到了床沿就往上面拱。

    还没等身子挨到床边,只觉得胸口一闷,人就又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

    板上。这下他立时就醒了,本能的向后一缩,两手在头顶乱舞,口里惨叫:「谁

    谁谁谁……」等睁开眼睛看见床上的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怒道:「干什么干什

    么你这是?我睡觉碍着你了?你踢我干什么……」

    程小月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劈头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王八蛋,耍流氓耍

    到你妈头上来了!你有几个脑袋?」说完突然发现自己胸口的领子还敞开着,连

    忙双手护住了,对地下的皮皮怒目而视,只差啐上一口唾沫了。

    陈皮皮也没起,就地盘坐了起来,仰头对着那只老虎,脑子里面却在飞快转

    动:怎么回事?妈妈为什么打我?难道是生气我抱她进来?我也没做什么犯法的

    事情啊,只不过昨晚瞄了几眼她的内裤……啊呀,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就睡

    着了!这么大好的时机就白白错过,真是蠢不可及!怎么妈妈会说我对她耍流氓

    了?难道我昨天半夜稀里糊涂把她给上了?不对不对,这自然是绝无可能!我虽

    然床技高超战无不胜,也决计不会神奇到睡梦之中可以强奸女人的地步。老鼠摸

    黑能找到洞,我的鸡鸡却断断没有那个本事……

    想到了鸡鸡,才感觉到自己正硬着,低头去看胯下,顿时大窘——那鸡巴正

    华丽丽地自裤衩边上露出来,昂挺挺着笑傲江湖。赶紧收藏了,将手掌挡在身前

    遮盖住,才对程小月矜持一笑,说:「咳咳,这个,这个嘛……纯属自然反应,

    妈妈,昨天你还说了,我也算是个男人了,我堂堂一个男人,早起有这么一点风

    吹草动,也不算稀奇……大可不必大惊小怪。我身为处男之身,现在被妈妈你看

    到了人家最宝贵的地方,是妈妈你占了便宜才对,怎么反而诬陷我耍流氓了?」

    程小月大怒,倘若是去年他说自己是处男,倒还能让人相信。明明和那妓女

    有过了无数次,又被胡玫插了一腿,还说自己是处男,可谓睁眼撒谎了!忍不住

    就要拆穿他,忽然间醒悟:跟他争辩,就是中了他的圈套。两个人一通胡搅蛮缠

    下来,可没法分清是非曲直了。拧腰赤脚就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坐在地上的儿子

    就是一脚。陈皮皮被这一脚踹得翻身躺地,还没等他爬起来,脸上已经多了一只

    粉白如玉的脚丫,直踩得他鼻歪眼斜惨不忍睹。赶巧不巧那脚趾还夹住了他的耳

    朵,稍稍摆动,不免耳根疼痛,想要缩头挣脱那更是千难万难了。

    只听那脚的主人说:「装,你给我装!我是怎么到你床上来的?你……你又

    那样一个姿势对我……信你我就比猪还笨了,小王八蛋……」

    陈皮皮情知不妙,嘴上倒不服软:「妈妈,你讲粗口了……我这只蛋可是你

    下的,你这么骂我,那可连你自己也骂进去了……」话还没说完,只觉脸上的脚

    又增加了若干力道,半张嘴巴已经贴在了地上,顿时大惊,一只手顺着脚踝抓住

    了妈妈的那条玉腿,大叫:「上诉……上诉……我要上诉!」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偷窥到裙下的风光,学过拍照的人应该知道:从地面

    向上拍摄美女的长腿,效果是格外的好!不单能表现出那玉腿的修长笔直,还兼

    有偷窥美女底裤的好处。此时的陈皮皮,脸上被天时压着,地利却是有的,地利

    去看天时,自然风光无限!要知道程小月这双腿,练过平转,飞过空劈,实属世

    间奇珍。只不过他现在大难临头,当然没了欣赏风景的雅兴,害得这大好景色就

    此白白浪费,委实是暴殄天物,让我等痛不欲生!

    拼命用撑住地的一只手去抓住了妈妈的脚跟儿——虽然是脚香如兰,毕竟有

    碍观瞻。将一根手指顺着妈妈的脚丫和脸颊的空隙插入,他这一手,可谓毒辣之

    极,程老虎最怕的,就是这挠脚心儿了。

    程小月只觉脚底一痒,心知糟糕,不等她采取补救措施,身子已经先软了!

    一个趔趄失去了平衡,小滑头已经从脚底溜脱。本来她可以先稳住了身体,再图

    进攻,但如此一来,只怕那贼货也觅得良机逃窜,再要抓住只怕不太容易了。当

    下铤而走险,将身子一个下蹲,就势坐到了皮皮的脖子间。她向下的速度奇快,

    那裙子自然张开,将小流氓的脑袋整个罩在了里面。程小月急着要揪他耳朵,连

    忙去翻自己的裙子,却一时间怎么也扯不开——原来却是后面被自己压住了。

    这下可糟了!陈皮皮慌乱之中还在拼命挣扎,双手抱住了她的两腿,下巴正

    好抵在她的胯间,无巧不巧地按摩了她的紧要部位。偏偏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出他

    的头来,双腿又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核心重镇就此失守,被个小流氓又是戳又

    是顶,蹂躏得民心惶惶不能安宁。急得大叫:「不许动!不许动!」

    敌人自然不肯就范!拼命左右摇摆,企图将头从她屁股后面抽出来,这样一

    来,下巴倒是过去了,鼻子却太高无法通过,在那阴唇阴蒂的位置一通乱撞,自

    然难免撞到通心达脑的快活地界儿。偏偏那里又不争气,给这三捅两戳惹得幸福

    起来,差一点儿弄出个小高潮……

    心里一荡,腿就软的没了力气,慌乱中口不择言,只是叫:「停,停……你

    出来……我不玩儿了……」这本是母子平日打闹时才用的话,如今说出来,实在

    是有些不伦不类。程小月也不觉得了,只想赶紧解除了眼下的警戒,再这么继续

    下去,她可要快感连连水泻城淹,难免会一败涂地溃不成军了。

    陈皮皮身处险境,哪里管她喊叫!只觉得妈妈两手在自己头上一阵乱摸,似

    乎在找自己耳朵。要让她得逞了,后果堪虞,不知接下来会有多少残酷刑罚,这

    其间的利害,当然是心知肚明。越是心急,越是脑昏头胀,想:奶奶的,老天要

    灭我,干嘛给我生个这么英俊挺拔的鼻子。真是世事无常,蔷薇啊齐齐啊于老师

    的,多半是因为我这挺拔的鼻子才看上我的,真是成也鼻子败也鼻子,要是给我

    生个塌鼻梁,老子早逃出去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却明白正是危急关头,时不我待。要是再这么拖下去,妈

    妈的后续手段自然会接踵而至。此时鼻子顶着内裤,小脸儿被腿根儿的两团肉夹

    成了驴肉火烧,整个嘴巴全被埋进了那条内裤的裆处,就算想要大叫投降也不可

    能了。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张嘴咬住了内裤,含含糊糊着叫:「妈……#@¥

    *…#&*……&*%#……@&……」

    经过事后笔者的采访,陈皮皮童鞋当时想说的是:「妈妈,这次事件纯属意

    外,并非我方挑起争端,本着和平共处的原则,我国不欲在海事领域和贵国在军

    事上发生任何纷争。从事实出发,我方其实只不过是在扞卫国家的主权完整,贵

    国污蔑我方的言行,实在是无中生有指鹿为马。要知道我方多次隐忍,并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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