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把鸡巴放到我嘴(1/5)
呜呜……又一下猛烈的酸楚感,比先前都要刺激,因为蛋糕都已经挤在了肛
门口,被刘雨用力的一推,蛋糕直深入了我的直肠。
刘雨小声的问我:「好不好吃。」
「好……好吃。」
喔!说完这句,我立刻赶到无比的后悔,虽然这是我心底的独白,却难以启
齿,竟没料想自己会脱口而出,感觉脸上被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烫,
暗骂自己居然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刘雨:「贱货。」
贱货……这两字好像一记闪电戳穿了我的心脏,将我最后的一点自尊击的粉
碎,刘雨或许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一个贱货,被人这样玩弄,还会有快感……
现在终于理解刘雨,为什么总对自己做这样那样多过分的事儿,都是因为我
贱。换做是谁遇到像我这么个贱货,一定也会想出许多过分的事来羞辱我吧。
「要不要再吃点?」刘雨示意我看了下大盒子里剩余的残渣蛋糕。
「不……不要了,吃不下了。」
「嘿,那蛋糕不吃,你把这纸盘子吃了吧。算有始有终,我知道你下面胃口
大。」刘雨说着,把纸盘子捏成一团。
那东西好大的、白白的一团,握在刘雨的手里。
「刘雨,不要了吧,要撑坏的。」
「怕什么。」刘雨不顾我的哀求,说话间已经把纸团抵住了我的肛门。
我只有妥协,放松臀眼的括约肌。
呜呜,屁眼一阵难受,伴随酸软,感觉她一下用力,我全身的汗毛,都战栗
了起来,她塞的好使劲,把肛门口的蛋糕全推了进去……
男生的歌唱完了,按电钮,叫了买单。
服务生一会进来,还把房间里关着的灯打开了。
包厢里亮了许多,我瞬间感觉像失去了庇护,自己好像被人赤裸裸的推了出
来。
此时我的屁眼口仍在挣扎,纸团还没全吞没进直肠,刘雨正帮我加着油,能
感觉到肛门已经被塞的撑大成一个肉洞,肠液混着奶油湿润了出来。
额头不停的冒着虚汗,头因为酒精晕的更厉害了,嘴里的唾液变的粘稠,像
含着胶水,很不舒服,开不了口讲话。
完了,我感觉自己要彻底沦陷了。
迫切的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但这不可能,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祈祷纸
团能早点进入我的臀眼。
扭了扭屁股,再使劲……把臀眼张大了些……
服务生我见过,是先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男人一面写单子一面朝我打量。
好像在看我是不是刚才的那个女生,我换了套衣服,他有些认不出了。
不过,这没影响他窥看的兴致,因为我还是我,即使认不出,脸蛋还是一样
标致(允许我自夸一下),而且裙子更短了,更薄了,乳头都激凸了出来,
好似再与那服务生打招呼,说,快来揉我的两粒啊。我想夹紧双腿,却因为背后
刘雨的干扰而做不到。
因为我撅着屁股,所以坐姿显得奇怪,身体微微的前倾,双腿劈开着,手按
住中间的裙摆,保护住我里面的隐私。
可那羞人的吊袜带笔直的竖在大腿的两侧,几乎都能瞧见它根部的蕾丝,枷
锁夹着丝袜绷紧着。
他只要再低一点视线,就能看见我侧面外露的屁股曲线了。
但我无计可施,不敢再加重裙子的负担,怕是要扯坏了。
小脚借力抵着地面,做支撑,想让屁股再翘高一点,可丝袜却总是与凉鞋的
鞋面打滑,蹬了几次都借不出力来。
「真真,放松点,我塞不进去了。」刘雨在背后小声的催我。
刘雨真是一点不替我考虑,人家就没停止过努力,而且紧张的几乎要死过去
了,还叫我怎么放松……
可她玩得正起劲,兴致正浓的蹂躏着我的菊穴,丝毫不顾我的感受,而且发
觉刘雨有个坏习惯——人来疯,人愈多,她愈兴奋。
忽然,视线撞上了服务生盯着我瞧的目光,我羞得急忙把头扭到一边,避开
他的贼眼,这店怎么尽招痴男。
可我接下来的动作,又让自己觉得更像一名痴女,因为此时,我不得不做出
一个决定——再趴开一点两脚,为了配合刘雨,让她把纸团早点儿塞进我扑涨的
屁眼。
正当我小心的调整着坐姿的时候,服务生终于对准了视线,他明显的把头低
了一下,然后死不死的愣住了,停下写字的动作,睁大了一对像牛一般的巨目。
嗯……不要,我想逃避却逃避不开,他的视线如岩浆般滚烫,扫过我的湿穴,
在我勃起的阴蒂上来回数圈,不要!穴一阵奇痒,好刺激!感觉像他的眼珠子滚
进了我的屄里,阴道猛的抽搐数下,尿出一大股的淫液。
丝袜小脚蹬住凉鞋,脚尖绷的笔直。
别……别看了,该死的大色狼,白看我的身子,就……就算你要付钱……也
别想多看几眼……我不卖……
一股冷风从空调里吹出,顺着我的大腿滑进裙底,在里面回旋数下,最后钻
入我刚刚尿湿的热穴。
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回想先前的话,竟觉得自己则么会……有种当婊子的
念头,好下流……好不要脸……
服务生还在看,他像个贪吃的孩子,不停要着不属于他的冰激凌,服务生写
一字,看一眼,仿佛一字千金,难以下笔。
刘雨压低一点我的后背,让我的身子更前倾了些,同时手一使气力。
哦!我只感觉屁眼像开进了一辆卡车,直挺挺的朝直肠的深处猛闯了进去,
哦!蛋糕……蛋糕像被挤进了胃里。
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顶住地面,丝袜却与鞋面打滑,「噗通」一声,凉鞋竟
飞了出去,小脚一下落到地上,一阵冰凉的刺激,好似脚尖夹了块冰锥。
嗯……不要,冰凉凉的触感,与屁眼炽热的冲击,在我体内骤然相撞!一股
犹如爆炸后形成的气浪,几乎将我的人催了出去,身子承受不住冲力,手顾不得
在去压裙摆,忙撑在沙发的两边,裙面顺势抬高,将我整个小穴暴露了出来,阴
唇夸张的翻向两侧,连同阴道里的嫩肉一起翻卷了出来,体内的汁液像瀑布般喷
涌而至……
「呕!」胃一阵抽筋,痉挛的难受,让我泛着恶心,口里涌出一股酸酸的臭
味,好似胃液呕了出来。
「呼。」刘雨松了一口气,大功告成的朝我笑笑。
可我一点儿都笑不出,那服务生是彻底把我看光了,他的两只眼都不知道该
往哪放了,嘴巴吃惊的张大着,引得旁边同学一同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急忙收拢坐姿,并起双腿,手拉下裙摆,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们看了看,见无异样,就转了回去。
过了半响,那服务生也重新埋头写单。
只有我,屁眼还持续着蠕动,好像咀嚼着肠内未吃完的食物……带给我一轮
又一轮的刺激……
那天买单后,刘雨叫钱龙宇他们先回去了,起先钱龙宇不肯,坚持要送我回
去,我虽然知道他好心,但也气不过他总是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要不是他提议
唱歌过生日,我也不会那么惨,于是三两句就把他骂走了。
刘雨带我回厕所换回了衣服,虽然是湿的,但穿着安心了许多。
至于我屁眼里那堆蛋糕……刘雨她……咳……实在不好意思说了,你们自己
猜吧……连生了两个女儿,婆婆再没给过我好脸色,丈夫表情也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一天晚上,我在厨房里收拾饭菜,听到婆婆跟丈夫嘀咕,原来婆婆托人从乡下找
了个女人,丈夫已经打定主意跟我离婚了。而且丈夫已经开始给那个女人家里寄
钱,而且有时候会去呆上一两天。
丈夫没有明确的挑明,我心知肚明,我就想等大女儿上了小学,小女儿上了
幼儿园,我就答应他的要求,不用他明说。
我心里很凉,而且也很凄苦,不过看着两个女儿如花似玉的小脸蛋,我心情
还是能自我平复。
为了给自己谋条后路,我回到了木器厂工作。没想到刚恢复工作几天,对我
照顾有加的李厂长就被抓走了,定性是敌特,问题很是严重。
厂里的刘书记独揽大权,对跟李厂长走的比较近的人开始打击。
我也从设计室被踢到了车间,开始干一些重体力活,而且经常加班加点。
工作辛苦我倒是不怕,怕的是每天很晚才能回家,好在小女儿也已经断奶一
段日子了,婆婆每天做些稀粥,两个孩子倒是饿不着。
一天, 工厂赶一批给北京国庆献礼的木雕家具,据说还是将要放在大会堂
里的,我们一直干到快半夜12点。
我甩着胳膊,跟着大家一起下班。
拎着挎包,跟大家渐渐的散开了,距离丈夫的机车厂宿舍还有一段距离。我
快步走着,经过一段黑乎乎的小路时,我心开始怦怦跳,每次走到这里,我都很
害怕,总怕遇到坏人。走在小路上,真希望能看到丈夫来接我的身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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