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今晚半夜,我就叫阿香去请你到房里来,你进房先与我弄一弄,(3/5)

    不多时,海山满面通红,丽鹃看他模样十分俊俏,叫道:“我的乖乖,你不用吃酒了,快吃我的淫水吧!阴户里又痒痒难过了。”

    海山真个脱了衣服,把丽鹃也脱得光光的。

    丽鹃用手捏着他的男根,惊叹道:“真奇怪!有这等能耐的东西。”

    丽鹃吩咐阿香、阿梅两个表妹替海山品萧:“定要把他弄他出来。”

    两个表妹不肯,丽鹃怒道:“死丫头,看我不打你们两个!”

    阿香、阿梅不敢执扭,便轮流品萧,阿香啜得牙床酸了,阿梅吮得口水乾了,也不见有些动静。

    丽鹃道:“小野汉子!我平日极欢喜看别人弄干,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夜你可以把阿香表妹弄一弄,让我看一看吧!”

    海山道:“阿香未破瓜,我的阳具这样大,只怕一时难弄。”

    丽鹃笑道:“这小妮子,之前我往娘家时,早和你哥弄上了,昨晚我在书房和你酥爽时,又把她玩了一夜,阴道口一定弄大了,还不快脱光了,叫我的亲肉肉干弄吗?”

    阿香道:“啊!羞人答答的,不要了。”

    说着还扭着身子不肯走过来,海山上前一把扯住,推在凳上,丽鹃遂叫阿梅帮手,替她脱光光,海山也动手,二人把阿香浑身衣裳都剥去。

    原来这阿香看了这一回,阴户里头早有骚水流出,裤子都湿了。

    阿梅解下时,丽鹃笑道:“你看这丫头,想是吓得撒出尿了。”

    海山道:“不是,不是,应该是淫水才对!”

    把阴茎一顶,见十分的滑溜,海山笑道:“你这阴户只叫大哥弄了两夜,难道就弄得这样的松,难道一夜玩过几百回?”

    阿香道:“偷也偷过几回儿了,如今表姐也和你玩,大家没的说了。”

    丽鹃笑道:“这丫头倒会塞起嘴来,不用力干她一次不成了!”

    海山道:“好哇!我来了!”说话时已塞进大半根。

    阿香道:“哇!太长了!里面顶的我心慌,抽出一点点嘛!”

    海山道:“不要作声,包管你快活。”

    一连抽了数百抽,阿香口里作起声来,也依呀呀作了多少娇态。

    海山道:“我也要抽出他的淫水来。”

    说着挺了腰尽力抽送,直进了根,抽了一个时辰,阿香昏死过去。

    丽鹃笑道:“这小妮子已经迷迷痴痴的了。”

    海山道:“他牙关紧了,不能动了,淫水也要来了。”

    丽鹃忙把杯来接着,只见阴户皮开张活动,淫水流出,接了一杯。

    丽鹃叫海山吃,海山心想:若吃了她的淫水,丽鹃可能会不高兴。

    于是拿过来倒在地下。

    丽鹃说:“怎么不吃?”

    海山搂住丽鹃一吻,说道:“我的小亲亲,你阴水十分乾净,我才吃的。”

    丽鹃道:“我的野汉子,原来你是这样爱我的,你今日就是玩得我七死八活,我也是甘心的了。”

    海山说:“我的阳具不能够软下来,它硬得我涨痛,如何是好?我的亲亲,再把你的阴户让我玩一玩!”

    丽鹃道:“不瞒你说,我的阴道里还很酸痒,只是这阴唇实在肿痛,弄不得了。得让我歇歇才行,不如你先和阿梅弄一弄吧!”

    海山道:“你的两个表妹虽然幼齿,但还不像你模样儿娇嫩,即使我玩过你千回万次,仍然是特别快活的。”

    丽鹃道:“难得你这个情意,不要说我阴户里痒,你就是玩死我也肯的。”

    这时,阿香已醒过来,赤条条在旁穿衣,口里只管傻笑。

    阿梅也指着表姐笑道:“是呀!表姐好逗人爱的,海哥一定很受用。”

    丽鹃道:“我两腿像断了一般,再也举不起,你们两个把我两腿抬起来。”

    海山仔细一看,不好了!只见两片阴户皮翻赤红肿,里面的皮都擦破了,一块肉像雄鸡冠一般突起,里面似火蒸一般热烘烘的,看了满也可怜。

    但又狠心一想:“这骚娘儿,定要干到她讨饶才罢手!”

    于是又把阳具插入,尽力重抽。

    丽鹃熬住疼,又让他抽了百十抽,不禁紧紧搂住男人道:“如今实在忍不过了,我的亲亲肉,今天就饶了我吧!”

    海山心想道:“他的阴户已经让我玩得这般爽利,要再把她的屁股弄一弄,一定更满足我的心意哩!”

    想到这里,便搂住丽鹃道:“我的心肝,你的阴户也真的弄不得了,只是我的棒子再不肯软下来,等我弄一弄屁股肯不肯?”

    丽鹃道:“玩屁股是我极讨厌的事,我丈夫每次要弄时,也不知道要叫我骂了多少遍才弄到,如今已经再也没敢招惹我,如今我的宝贝乖乖肉儿要弄,我就从了你,只是你这鸟儿既太大又太硬,我这屁股眼窄小,恐怕要担当不得呀!”

    海山道:“我当初被你丈夫弄了我多少回,初弄的时节十分疼痛,他只把唾液多擦一点,渐渐就润滑,就觉得里面宽松了,那里还疼痛呢?便十分痒痒快活。”

    丽鹃笑道:“既是如此,你多多擦些唾沫才好。”

    海山道:“知道了。”

    说着,丽鹃转过身来,把屁股突的高高的,扒在床上。

    海山看到她那个羊脂白玉般的屁股,又肥又嫩,叫人可爱,便从口中取了些津液,用舌头舐在上边,又用手指取了涂在龟头上,两样家伙都十分滑溜,海山便插进了。

    丽鹃还是痛得难过,把牙咬得连声响了几响,眉头也皱了皱。

    海山道:“我的乖宝贝,你好痛是吗?”

    丽鹃道:“是有些痛…但…你就尽管干吧!不要管我。”

    海山把阳具插进三寸左右,再不动了。

    丽鹃道:“怎么不再抽了?”

    海山道:“只恐心肝宝贝会痛。”

    丽鹃道:“玩屁股如果不抽插,男人能有什么乐趣,亲哥不要管我,只管弄吧!”

    丽鹃把手指探进自己的阴户,觉得阴道和屁眼只隔一层皮,后边动,前边也有些流水滑溜,就叫海山把阳具拔出,在阴户里的水沾一沾,比较顺滑。

    海山道:“我知趣的小心肝。”便急急抽插,只不忍尽根。

    丽鹃道:“小亲亲,你喜欢就尽管弄干吧!”

    海山道:“只怕你嫌我顶的心慌。”

    尽力抽了数百抽,丽鹃疼痛难忍,终于满口讨饶。

    海山将阳具抽出,道:“我的肉棒硬的紧,还没完呢!再把阿梅让我弄一弄。”

    阿梅慌忙推托:“他这么大,我实在受不了。”

    丽鹃道:“谁也不得推托,快在表姐面前让我的心肝肉弄干,我正要看看哩!”

    阿香道:“哈!刚才还敢笑我,如今轮终于到你的身上,还不快快脱裤?”

    阿梅道:“看到表姐和他弄,其实我也心动,只是好怕小阴户被他撑爆。”

    丽鹃道:“废话,你先脱了裤子再说。”

    阿香扭住阿梅,把她的衣裤脱得光光的,阿梅还想要跑,却被阿香抱住。

    丽鹃道:“抱往凳上来,好让我的亲肉肉弄干。”

    阿梅还把双腿紧紧夹住,阿香连忙把她的脚扳开。只见肥肥满满、白白净净的好个小阴户,一根毛也没有。

    阿香还手去摸一摸,笑道:“好多骚水,只是皮不曾破呢,今日替他开了黄花。”

    海山用手指拨开阿梅嫩嫩的小阴户,挺身突腰,就把粗硬的大阳具狠狠一送,阿梅痛得叫天叫地,杀猪一般的呻叫起来。

    阿香也杀猪一般的把阿梅的纤腰用力按定,海山把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推,又用力再一送,突的一下,竟进去大半根肉棒。

    阿梅道:“不好了!涨爆了,会死人的!”

    只见鲜血从阴道口迸出,阿梅双眼泪旺旺,腰身一阵乱滚,脸无血色,渐渐昏去。

    丽鹃道:“快饶了他吧!这丫头太嫩,略进半根肉棍已经受不住了。”

    海山将阳具拔出,把阿梅扶起。

    坐了片时,只见阿梅醒来,哭着说道:“你好狠心,把我下面的包包弄坏,这一世怕用不得,以后不能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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