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阿霞的肉体抽送了很久,间中还转身插一插阿梅,最后才在阿霞(5/5)
阿旺微笑不答。
「他到底是什么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阿旺道。
「什么﹖」郑昆非常意外。他说道﹕「那怎么敢当呀﹗」
「不要紧,」阿旺道﹕「你是贵人,让她接近你是她的福气。以后每天夜里她都会继绩来陪伴你的。她叫阿宝。」
「我不知怎样酬谢你。」郑昆道。
阿旺笑了笑﹕「你听过西方人的换妻游戏没有﹖」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交换女人﹖」
「不错﹗我们男人天生是喜新厌旧的。鱼翅虽好,天天吃也会厌腻。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雅兴,把贝贝和我那女人交换一下﹖」
「这……..」郑昆迟疑末决。
「这事别人不会知道的。坦白告诉你,贝贝命中注定今年要有第二个男人,与其让她跟了别人,不加把她和阿宝交换,便算应了命,这样彼此都有好处呀﹗」
「让我考虑一下。」郑昆道。
阿旺道﹕「你不用立即答覆我。阿宝还会来陪你两晚,让你品评品评,看是不是值得。如果没有必要,你可以拒绝。」
郑昆允诺辞去。一连两晚,阿宝果然继续到客店来,她温柔体贴,新鲜花样层出不穷,服侍得郑昆骨节皆酥,只觉做神仙也没有那样舒服。
第三天晚上,阿宝不来了。郑昆才记起阿旺提出的限期。这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阿宝的种种好嚏,起来打了两次电话给阿旺,想告诉他同意交换条件,可惜都找不到。他那里知道,阿旺也正在客店中和他的夫人贝贝胡天胡帝,其实他们也早已暗渡陈仓,根本不需得到他的允许,不过有了他的口头答应,更加可以明目张瞻而已。
这一个晚上郑昆吊足了胃口。第二天回家就悄悄和贝贝谈判。他说道﹕「阿旺和我说过,你命中注定有第二个男人。」
「什么﹖」贝贝佯装惊讶。
「既然是命中注定,也没有什么好说。阿旺说他很喜欢你,与其结识别人,不如和他好,应了此劫。你说怎样﹖」
「你真是莫名奇妙﹗怎么可以这样呢﹖」
「是我要你这样做的,我不会怪你,外面人也不会知道,保全了我的面子。这不是很好吗﹖」
贝贝还装模作样的推拒了好几次,最后郑昆答应送钻石放指给她,她才默许了。
郑昆欢欢喜跑去找阿旺,两人订立君子协定,以一年为期。每天晚上阿宝都过来陪郑昆,而贝贝则到阿旺家去,对外人来说,她们的耳份不变。一年后,假如郑昆和阿旺感到满意,这情况可以持续下去,不满意则可撤销。
郑昆为了不想让家人发觉,特意在外面租一层房子给贝贝居住。这样她每天晚上不在家中也不会有人怀疑。
事情说好,阿宝晚上又到客店来了。郑昆依照阿旺嘱咐,在春月客栈住足半月才搬出。果然平安无事,没有遇上任何灾祸。其实当然加此,所谓「灾祸」不过是阿旺制造出来的。
另一边,贝贝既有丈夫亲口答应,自然与阿旺夜夜寻欢,风流放浪,一点儿也不让郑昆专美。不过,郑昆心中也怀疑,阿宝每天晚上是怎样进入他家来的,难道她不用经过大门就能进来吗﹖
有一天,他把矛盾向阿旺提出。阿旺笑道﹕「你不要忘记我懂得一些法术。总之,我令她进入你家门而不使人发觉,这样你该满意。至于细节如何,你不必去研究。」
郑昆觉得他说的也是,就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两三个月后,郑昆渐渐显得面色苍白,精神颓丧,天天吃补品也无济于事。去看医生,医生说地精神透支,必须好好休养。
郑昆减少了一些日常事务工作,但情况没有改变。他的发萎碧华对地很是关心,她发觉他这些日子都是独睡,除了贝贝搬出去居住之外,其余三个女都是夜夜空房,郑昆连碰也没有碰过、这是怎么回事,舆他平日的性格大不相符。看来只有一涸解绎,他白天在贝贝那边搞腻了,回来便不再需要、但以前他就算不需要,也会找个女人陪地的。
碧华和其他三个女人个商量好,有一天晚上就到他住宿的阁楼外偷看,她们在匙孔中张望。前半夜还不觉什么,到了下半夜,忽闻郑昆发出笑声,有时又叫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十分热情。
碧华等很是惊讶。在匙孔中瞧得很清楚。床头灯是开亮的,可并不觉有去其他人。次晚,碧华又想了一个办法,她在郑昆返家前,预先躺在他床底下,郑昆后来后丝毫没有发觉,将近中夜,窗外有风吹过。隔了不久,郑昆的痴声浪语又响起了,他非常亲热地见「阿宝」,无人应他,郑昆却悠然自得,乐在其中。
碧华听到,周身寒毛直竖,心想莫非他见鬼不成。为了丈夫的安危,她咬实牙根,从床底慢慢吧出,向上张望。只见郑昆全身赤裸,在床上诸多作态,令人见了脸红,旁边那里有人﹖她吓得几乎昏过去,尖叫一声,向房门奔去。门外三个女人也正在张望,碧华一见她们,才定下心来,叫道﹕「不好了﹗有鬼,你们瞧﹗」
郑昆也被她的尖叫声惊动,呆在那里。突然地俩眼大张,向碧华和三个女人埋怨地说道﹕「你们太惊小怪干什么,明知我房中有人,怎么闯进来了﹖」
碧华结结巴巴道﹕「你,你房中那有什么人﹖」
郑昆四处张望,说道﹕「阿宝,你在那里﹖」
碧华捉道﹕「你跟什么人说话﹖」
郑昆道﹕「人都给你们吓跑了,还问﹗」
这时其他女人也同声道﹕「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房中并没有别人。」
碧华哭道﹕「阿昆,我怕你中了邪﹗」
郑昆还想发作,碧华忽然指着忱畔叫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齐望过去,见是一张纸人,长约八寸,四肢张开,纸质白色。纸上写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众人都看不懂。
「一定是这东西作怪﹗」碧华道。郑昆见了这纸人,也渐渐清醒,心下吃惊﹕「难道令我加痴加醉的阿宝,竟是这纸人变出的﹖」
他问几位妻子,刚才他在房中的情态怎样。碧华道﹕「你抱着薄被当是女人,又摸又亲,叫人见了脸红。你看被子部湿了一大片﹗难怪你近来精神不振,原来你晚晚都通宵达旦胡思乱想,这比三个女人陪着你还要坏身体﹗」
几个女人都怪他不是,说他这些日子完全冷落了她们。郑昆心烦了,挥手叫她们出去道﹕「好,你们出去,让我安静一会。」
经这么一闹,阿宝的影子就再没有出现了、郑昆总算平静地睡了半个晚上。第二天他醒来,头脑变得非常清醒。本来地很痛恨阿旺欺骗他,用一个纸人换了他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贝贝,但近日有一样事情困扰着地,使他想出另一个主意。
他持了纸人去找阿旺,说道﹕「你告诉我,这纸人是不是阿宝」
阿旺神色镇定道﹕「难怪我昨晚没有法子把纸人召回来,原来你把我的法术给破坏了。」
郑昆道﹕「你用一个纸人就换了找最宠爱的女人,怎对得我住﹖」
阿旺道﹕「你错了,我只问你,这两三陋月来,你晚上过得快不快乐﹖阿宝这女人够不够味﹖」
「好是好的,」郑昆道﹕「可惜只是一种幻觉。」
阿旺笑道﹕「人世间的事情,是真是幻,有时你和我也分不清,做人只要觉得快乐就是了,何必一定要问是真和幻呢﹖再说,我把这女人送给你,是很不简单的。每晚为你作法,你知我花了多少心力,老实说,比真正送一陋女人给你要难得多。你好好想一想,就知道应该感激我才对。
郑昆道﹕「我今天来倒不是向你追究这件事,我只是问你,阿宝是不是你真正用纸人变出来的﹖」
阿旺坦承道﹕「不错,是的。」
郑昆道﹕「到里面房劈间去,我和你谈一宗生意经。」阿旺把他带到内室就坐,将房门掩上。
郑昆道﹕「我有一件困难的事情。加果你能帮助解决,我不但不追究阿宝这件事,还要好好酬谢你。」
于是郑昆说出他的遭遇,入之所以有今天的财富,当然是靠许多冒险生意得来的,他的合作者是在曼谷黑道鼎鼎有名的三爷。最近有一宗生意,为一个手下人出卖。三爷不相信郑昆不知情,地以为郑昆是幕后主使者。不论郑昆怎样解绎,他都不肯相信,一定要郑昆赔赏,否则就要翻脸。郑昆很伤恼筋,加果真的培偿,那会影响地过半的流动资金,足以拖垮他的生意,加果不培坟,他自问不足与三爷抗冲。闹得不好,三爷可能派人把他杀了。
想来想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令三爷不在人世,间题才可迎刃而解。但是这又有一个困难,在这一时期如果三爷暴毙,无论原因如何,郑昆都有很大的嫌疑,地的手下人也不会放过他,除非有一个方法,使大家都知道三爷的死与他无关。然而这方法需要阿旺的帮助才能成功。
阿旺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他说道﹕「你要我用纸人作法,把三爷吓怕﹖」
郑昆向四周望了望,低声道﹕「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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