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健康的恋爱关系(2/3)

    「毫无疑问。」

    己的事情，看漫画，看手机发亮的屏幕，彼此互不沟通；车厢墙壁上的液晶广告

    我无法确定阿绿到底是在试探什么，还是仅仅只是一次随性地发问。我说：

    「你什么时候走的？」她问。我听到背景音里另一个女人在喊什么，大概是

    起眼的痣，别有风味。她的嘴唇靠得离镜头很近，桃红色的唇膏发着光。

    什么都没有改变。

    「真是太丢脸了。」她说，「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走了。」

    「晚上要不我带你出去吃个饭吧，阿绿？」

    全忘记了安娜快活的外表和可能不为人知的心理疾病，以及那瓶致命的小药瓶所

    看水野绿的电影，这一刻终究还是要来的。

    名字叫《宇多川湖》。宇多川湖是北海道的一个并不算很大的人造湖，我并没有

    视频毫无征兆地开始了。阿绿正在舔着一根深棕色的马赛克，像是在舔食一

    过了一会，安井发回来一个笑脸。但我不知道如何回复这个宇宙通用的表情。

    「是的，包括和安娜。」阿绿补充说。

    多余的能量去计较它。当你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之后，你也许会发现，你们其实

    关系。」

    「晚上我带你出去吃个饭吧？」我问。但是电话那头并没有回响。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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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里？」

    些没有意义的表情符号，最后她问了一句：

    这也许将是非常微妙的一天。我这么想。

    牌放着一则牛奶广告，一个奶声奶气的电子音在说：「要保持健康哦！」

    多。

    勇气向她表白。但可能我们谁也没有听进去彼此的心声，就这样度过了这个微妙

    「我支持你的工作，同时我也保留可以和别的女孩子上床的权利。」

    提示危险的信息。我们不知道的是，距离发生让我们的关系不可逆转的大事件，

    搜索结果的第一个链接，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加载的小圆圈，一下子觉得轻松了许

    「仅此而已吗？」

    我忽然有了性冲动，难以抑制，而且必须要马上解决，一刻也不能等了。我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回复道，「昨晚复习功课太累了，睡着了。没有回

    过了一会，阿绿发来了一条消息：「打不通你的电话。回聊啦！」

    「早嘛！」阿绿的声音像一只欢乐的鸟儿飞了过来。

    让我再进入。但我看到她的眼神，知道这时候她的脑海里也一定都是咸湿的想法

    你。抱歉。」

    根美味的冰棍。我看到她湿润的舌头垫在下颌牙的上方，缠上了这根马赛克。她

    消息。打开手机，猛然看到一张火辣辣的自拍。阿绿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在屏

    真是个狐狸精！我这么想。

    活毕竟不是电影，我得知道有些看上去很浪漫的东西是无法付诸于实际的。

    的晚上。

    六月下旬。

    整整一天，我的心思都没有在功课上。中午的时候我一人吃了饭，想着的都

    「早。」

    种想象的空间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我伸手去摸阿绿的大腿，阿绿抓住我的手，不

    我意识到安井的问题并不是这么深刻的哲学性的问题。

    出一大片麦色的前胸和温柔的乳沟。我想象着在冲绳的这四天时间里她经历了怎

    只剩下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

    挤在新干线上，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安井发来的十多条短消息。大多都是一

    你也很关心安娜，对吗？」

    潜意识里我知道这种关系也许会向着不可逆转的麻烦的方向发展，但我现在没有

    次日清晨，我很早就醒来，走出了阿绿的住处。我离开的时候，阿绿还在熟

    不是在主动勾引我。她那健康美好的肉体包裹在黄色的连衣裙里，肆无忌惮地露

    落感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胸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周围拥挤的人群都低着头做自

    荣幸光顾过。但是根据地图上的街景照片，以及阿绿那意外的忧伤的演绎，我推

    「我相信你。」阿绿如释重负地说，「我们说好了的，我们保持一种开放的

    睡中，一张脸埋在她松软的枕头和蓬松的头发之间。

    系。」

    断应该是一个萧条但是安静地让人害怕的地方。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宁静的夜

    「但是如果其中有一方后悔了，就要提出来，然后双方一起协商终止这段关

    是和阿绿怎么继续进行下去的事情。快吃完饭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阿绿发来的

    「是的。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和室友。」

    假了。我们喝了酒，也不知有没有和小日向还有安娜道别，也不知他们俩在和我

    「嘿哟！」她跟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晚。我把一只胳膊给了阿绿，她靠在上面，鼓起勇气向我表白。而我呢，也鼓起

    了；我们的脑子里都是咸湿的想法，恨不得马上把对方粗暴地扒光。我们暂时完

    这时我才发现信号断了。车厢进入了一段隧道中，铁皮发出嗡嗡的回响声。

    快到中央公园换站的时候，阿绿打来了电话。

    们分开后做了什么，也不知怎么开始地，阿绿给我唱了一首她自己写的歌，歌的

    匆匆找了一间卫生单间，反锁上门，掏出手机用谷歌搜索了「林檎由希」。点开

    安娜也醒了。

    我在哪里？我抬头去找车厢里的电子站牌，但是没有找到。有一种沉重的失

    阿绿望着我，我也望着她。她轻轻咬着下嘴唇，秀色可餐。虽然我知道她并

    乱交的快乐。这些想象都让我性质勃勃。我期望我可以加入其中，但现在光是这

    那则牛奶广告又奶声奶气地在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哦！」

    幕里挤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我发现她左侧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颗不是很

    「千真万确。」

    在我第一次和阿绿同睡一张床上的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告诉我她来例

    样激烈的性爱，一定还和安娜一起，与其他男优在雪白的沙滩上水乳交融，享受

    「一直到目前为止，还都是可行的，对吗？」阿绿问。

    「我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醒你。」我解释说。

    我其实有吻一下她再离开的想法，但嘴里的异味感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