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听见这话程熙又是吃惊又是兴奋——还能有以后吗？以后是多久？是他想的那种以后吗？
突如其来的指控让程熙终于肯望向秦睿了，结果就被那双深邃的眼眸锁住了视线，呆呆地只能吐出几个字：“不是我”
程熙想起来好几次给秦睿发微信，收到的即时回复都是“怎么了？”，程熙就想着他应该是有空，东扯扯西聊聊，后来问到他在干嘛，才收到回复说是“在开会”，令程熙窘迫不已。
程熙拣好了放在购物车里，又问秦睿：“要不要再加一包胖大海？你最近是不是好多会要开？胖大海好像对嗓子挺好的。”
挑了肉类蔬菜，又称了几斤水果，程熙知道秦睿喜欢泡水，按着他平时喝的挑了一包枸杞，又挑了一包干菊花给自己。秦睿走的养生路线，让程熙也开始注意起自己的饮食习惯起来。
也是，程熙从小就没见过那样子的秦睿，他的一向都是那么完美与优秀。只要想到这一点，程熙的嘴角就一直上扬下不来了，这样的喜悦让他看向秦睿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秦睿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妥，但却没有要改的意思。见程熙吃好了，习惯性地去收拾碗筷，却被程熙躲开。只见他脸撇过一边，低着头，显然还没有放下刚才那句话，语气也略带不自然道：“你做饭了，让我来洗。”
直到出门了，程熙还是红脸低着头，秦睿看不下去了，拉住程熙让他停下，又伸出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然而程熙的眼睛左右滚动就是不愿意直视他。
话刚出口程熙就后悔了，心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问！
程熙还记得那一天早上，那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独处。
“不用道歉的我没事”
程熙尽量解释，被秦睿竖起的一根食指抵住嘴，他摇摇头，说道：“不开心的话就跟我说，也可以打我、骂我，不用躲避，也不用藏在心里。我们说了要坦诚，不是吗。”
两人在超市里走走停停，在货柜前对比着价格质量，虽不是精打细算，但这种行为更接近了家的概念，好不惬意。
秦睿接过他手里的小包装袋放入车里，握住了那好不容易空出来的手，推着购物车继续向前走。程熙心里暖，那股兴奋劲儿还一直不散，眼睛总忍不住往那交叠的手看。
“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秦睿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身边萦绕着醇厚的柠檬草的清香，程熙整个人都好了，乖乖地点头。不能说秦睿小题大做，他只觉得自己被重视着，连细微的情绪波动都被照顾到。
可能只有五秒钟，或者更短，两人就分开了，程熙已经被秦睿环在怀里，原本微红的双颊绯红得更明显了，只是表现镇定的秦睿也红了一边的耳廓就是了。
秦睿是不知道一个牵手能带来多大的魔力，只是那手心传来的温度一直延续到了心脏，不用触摸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强有力地砰砰直跳，像是在敲锣打鼓地迎接着他的宝贝。
程熙答应着，又在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就是一句话么，自己想歪了还过不去了，想歪了就算了还表现得这么明显，天啊这么丢脸怎么面对秦睿嘛！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程熙有点慌了，手也抓上了秦睿的手臂，明明是他自己想多了脸皮薄，怎么又能是秦睿的错。
有了这段小插曲，两人的关系在程熙单方面的认为下更进了一步，特别是下车后，还没等他小心翼翼地偷牵秦睿的手，秦睿就先一步让两人的手十指相扣，不夸张地说，程熙之后的每一步都像是跳着在走的。
而在程熙眼里，秦睿就是一个自制力超强的存在，因为他即便不佩戴抑制环，也能抵挡一切的信息素。
秦睿也不跟他抢，说：“先放水池里泡着，回来再洗。”
“嗯？”
“那以后也一直看着我，可以吗？”
在程熙的印象里，秦睿从未戴过抑制手环，小时候是因为还没发明，到了后来，大家为了方便社交来往，除了以外都会自觉佩戴上抑制手环，有时某些偏向于的也会用上。抑制环不仅能削减信息素的味道，重要的是阻断了闻到信息素后发情的机制通路。在戴上抑制环的/的眼里，其他人就如同没有区别。
那时程熙刚考进了跟秦睿同一所大学，也是同一个专业，算是直系师弟，只不过作为师兄的秦睿已经毕业了。黎焕攒局约齐了四个人，当然身为主角的程熙都知道自己其实是来凑数的，只程沅还没到时，那人却借口走开了一阵秘密筹备着什么，也不让人跟着，留下程熙和秦睿俩人大眼瞪小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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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秦睿手腕上的抑制环让程熙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秦睿叹了口气，道：“打算再也不看我了？”
不是说都专横又野蛮嘛，是谁说的胡话！
眼看秦睿又要张口揽责任，程熙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又怎么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一时行动不经大脑，抬头凑上去就堵住了那张嘴——也只是唇与唇之间的触碰，一点点温热，并无深吻时的或激情或旖旎，但一想到身前的人是秦睿，程熙便条件反射般地酥了身子。
偏偏秦睿又是一个话少的主，程熙又内敛，只觉得尴尬癌都要犯了，拼命找话题，问的却是“当初为什么选这个专业”。
“嗯！”程熙应得大声，像捣蒜一样地飞快点头表示同意，他当然是恨不得啦！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