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霪药束缚放置(蕊蒂埋珠/温泉虐乳)(2/2)
“自己洗乳。”
“后、后主……风儿……”
当隼墨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沐风硬挺如樱桃般的乳首上时,满意的听见了身下的人儿口中模糊的喊着“揉……要……”并且将自己的乳儿向上极力的递送着,睁着的一双眸子涣散空茫,却水光潋滟,怜人的厉害,隼墨的一颗心几乎立时便被浸软了大半。而在他把指尖轻轻放在缩合的极紧的菊蕾之上,立刻,无数褶皱于一瞬间开绽,伴随着臀股的下沉,菊洞殷勤的吞吃了一节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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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之人青筋跳动的巨阳紧贴着自己股缝,沐风小心的前后挪动着臀瓣,主动的抚慰着那根炙热的物什,两穴不住地收缩绽放着,仿佛已经被入侵一般。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隼墨在一旁细致入微的陪着他熬了十天,半点枝节都没有被允许生出,以防打乱他的节奏。
自沐风躺上去的那一刻开始,他身下的贵妃椅就再也没有干爽过,在这漫长的十日里,沐风懂得了何为身心合一,表里无二。除却前头的一两日沐风还可以勉强坚持,到了后来,在身体被全面爆发的欲望完全控制之时,沐风的脑中再也没有了羞耻与屈辱,内心对于身体的诉求坦然的呈现在了隼墨的眼前,没有强迫,没有难堪,沐风无师自通学会了上下甩臀挺胯,一柱擎天的玉柱冠头上,筷头粗细的金环在坠着碧玺,蔓长的流苏来回甩动的时候同时动颤不停,激得被抹了那处的小片淫肉爽麻交织,而下方绷的浑圆的两团囊袋随着身体而不断在甩在茎身与被埋了珠粒的蕊蒂之上,坠着满满一袋玉液的春囊一旦重重的倾覆碾压在红润肿胀的蒂珠,便会给沐风带来仿佛潮喷一样的快感……如上瘾一般,沐风乐此不疲的胯骨耸动,腰酸了便短暂的歇停一会,继而更深更重的带动分身囊袋甩动不止。
而几乎就在他的手指沾上对方的两腮之时,沐风便主动张大了嘴巴,即便如此的动作挤压了本就空间有限的喉管。
乳针的针尖一次次刺进茱萸上每一个细小的孔洞,鲜明的痛感总是让他战栗瑟缩着想要收肩含胸、想要后退,然而,一点点细微的反抗都只会带来惩罚,或许是多加几根乳针,或许是其他,最终都不过是以主动捏着胸乳将乳尖送上去…为结局…
“难受吗?”
抹药、放置,抹药、放置……十天——几近三十次能够将人活生生逼疯的劫难,沐风却只能无力的睁着一双绝望的赤眸盯着自己那耸立于的乳峰上一点樱首与胯间的昂扬。没有人知道,看着近在咫尺的红樱愈发的嫣红、肿胀,高高的突起,沐风的想法一开始不过是想要有人能摸一摸揉一揉,然而到了后来,若非是够不着,他甚至恨不得将其咬掉生吞了!
捏着天蚕丝逆着沐风咽喉的吞裹之力,淫棒缓缓的被抽离了出来。
望着摆脱了桎梏,下意识的调整好姿势向自己展示着每一寸肉体的沐风,隼墨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额上轻吻了一下,两只手臂穿过对方的膝弯与颈下,将对方抱在了怀中,“乖。”
穿了环、埋了珠,没有任何外力的抚慰,没有得到过一次发泄,在那般绝望而忘我的境地里生生的熬过了念奴娇一旬,入骨的淫痒早已由表及里,侵入了骨髓,沐风终此一生,也离不开男人了。
就在第二天,一个短暂的休憩,沐风无力的发现囊袋竟也如前庭双蕊一般同时痒麻难当,仿佛一堆细蚁在绕圈攀爬着自己饱满的那处,早已无早先的松弛、表面光滑无一丝褶皱的浑圆甚至比其他敏感处更为难过,男人命根所在的地方逐渐蔓延起来的欲火终于在沾染了蕊珠上的淫粉之后,燎原!
脑海里凌乱破碎的画面一幕一幕的浮现着,沐风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揉捏,然而,身后的掌控者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却突然响起,震慑住了他还未来得及实现的妄想——
沐风于心底无奈的自嘲一句,转瞬便沉浸在了娇软处被抚慰的刺激与酥麻之中,低沉微哑的呻吟声自喉间溢出,不再被身体的主人有意抑制。
隼墨知道,自己怀里的人儿悄悄地夹紧双腿,正在绞弄着腿间。
手指收回,隼墨起身来到椅前,半跪在了沐风的头侧,伸手——
“难受就对了。”
“风……呃……儿的前……主……”
无声地望着对方,半晌,隼墨开口——
……那些只有彼此二人存在的深夜里,烛火通明,明明身体距离床榻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却只能恭顺的跪在地上。胸乳的开发是每日最后的一节功课,偶尔会迟到,却总不会缺席。因为隼墨曾说过不止一次要让他终有一日可以自行泌乳。
“我是谁?”
“你是谁?”
直直的望着不远处的温泉汤池,隼墨的眼底波诡云谲,深不见底。
静寂的大殿中,只有隼墨的脚步声嗒嗒作响。
池边散落了一地玄色的衣袍,隼墨抱着沐风坐在稍显热烫的池中,沐风被他摆成了把尿的姿势。
——大小恰好供人盈盈一握。
脑中浮现着过去数月里痛不欲生的一夜又一夜,当时觉得痛不欲生的,此时竟然只觉得还不够……掌中乳肉酥软,稍微用力甚至可以感觉到乳心微硬,沐风向后仰着头颅,施加在自己双乳的力道越来越大,二指夹起如樱桃般红肿的乳首,捏、拧、搓揉、拉扯,无所不用其极,只求那几乎要将自己憋炸的淫痒能够消减哪怕一分!
嘴角微不可查的轻轻翘了一下,隼墨起身弯腰,一一解开锁了对方十日的锁环,而斜躺着的人,安静而乖巧的等待着,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情欲气息的人不是他,他的身体安然静好,一点不痒、一点不渴。
“本座只是让你洗乳,风儿在干些什么?嗯?”
“是……”
然而——不够,完全不够!沐风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叫嚣着,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他要那人凌虐他,涂最烈的春药,用最狠的鞭子鞭笞!
“难、难呕……受……”
醴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吞吐着郁结于内的燥热气息,沐风缓缓的抬起了还有些僵硬无力的双臂,手掌抓住了自己胸前柔软的两团乳肉。
轻轻的为沐风拭去嘴角溢出的口涎,隼墨的手掌静静地覆在他的面颊上,对方立刻便如温驯的幼鹿一般偎依上来,讨好的来回摩挲着,眼角向下斜瞥一眼,眼前之人那粗硕的前庭正欢快的来回甩动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