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被下烈性春药,惨遭打屁屁和鸡巴打脸(1/2)

    陈宇老远就看到江凌寻腻着言冰,别说他此刻的内心有多惊讶!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江凌寻这么腻人,以前只有别人腻他的份。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陈宇把咖啡递给他们两,然后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突然问,“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江凌寻和言冰同时把咖啡喷了出来!

    陈宇:“”

    面对陈宇审视的目光,两人同时出声否认,“我们只是”

    江凌寻:“朋友关系!”

    言冰:“工作关系。”

    两人:“”

    江凌寻:“工作关系!”

    言冰:“朋友关系。”

    陈宇:“你们好可疑。”

    “阿宇你别乱说!等下被狗仔听到,又要乱报道了。”江凌寻忙制止他。

    陈宇虽然认同江凌寻的说法,但是“那为什么你成天腻着言冰?!”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被江凌寻找到“驱逐”的理由,“我只是找他谈论剧本,这场等下就要拍了,好阿宇,你也不想我的演艺生涯蒙上污点吧?”

    江凌寻的一番温言好语,让陈宇无言以对,只好怀着满腔狐疑闪到一边。虽说江凌寻是为了把他支开才这么说,但其实也不全是假话,他确实在跟言冰讨论剧本。而且讨论的次数越发频繁,甚至只是一些小问题,他都要去找言冰好好讨论一番。

    这要是别的编剧可能早被烦死了,偏偏言冰没有,只要有关剧本,无论事无巨细,他都会很耐心地和江凌寻讨论。

    只有这个时候,言冰的目光才会被江凌寻独占,也只有这时,言冰面瘫的神色才会多一些笑容。

    哪怕只是淡淡的微笑,但一配上言冰那双比秋空还清澈的眸子和他的水月之容,简单一抹浅笑,便能让人的心顿时明亮起来。

    这样畜无害的笑容,直叫江凌寻看呆了。

    “你有在听吗?”

    听到言冰平静问话的声音,江凌寻那近乎痴呆的脸,才掰了回来,他干咳几下才说,“嗯啊,有在听。”

    正好这时,副导演过来找江凌寻,热情喊道,“寻哥,准备就位了,麻烦准备下。”

    江凌寻对副导演温柔笑笑,“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正要跟副导演离开,但刚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已经埋头敲字的言冰,笑道,“言编剧,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以后多笑一些,怎么样啊?”

    看着对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得笑容,言冰怔住了。

    未及回应,江凌寻已经走开了,只剩下在原处呆呆盯着他背影的言冰。

    “小言,昨天的剧本改好了吗?”

    身后传出的赵组长的声音,成功把言冰的神拉了回来,“好了。”

    他正要发到对方的微信上,然而赵组长却忽然欺近言冰,他的脸几乎挨到了言冰的脸上,“我就这样看看。”

    说着,他还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言冰身上独有的淡淡薄荷清香吸进鼻腔。

    言冰感到有些不自在,正要出声让赵组长离远点时,对方竟然先一步离开了。

    “改得不错,我再修一些细枝末节就可以给导演看了。”赵组长说着递给了言冰一杯星巴巴咖啡,“这次大修辛苦你啦,这杯咖啡是我特地买来慰劳你的。”

    “我刚刚喝过了。”

    见言冰不领情,赵组长也不气,反倒一脸泄气地说,“难得我特地去买的,你居然不要,我好伤心。”

    “额好吧。”言冰接过咖啡,礼貌性地喝了几口。

    就在香醇的咖啡淌进言冰的喉咙时,赵组长再也绷不住他的神色,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不一会儿,言冰只觉腹中猛地升起了一团火,这团火燃烧得极其迅猛,一下子就将他吞噬,使他浑身燥热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间怎么了,慌张之中,呼吸更加不畅顺,整个人一时没稳住,竟向前倒去,不过被赵组长一手捞住,“你没事吧?”

    言冰推开了他,可是在药物得作用下,他身体软弱无力,手刚抬起来就垂下了,“我没事。”

    “你身体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能走。”不是言冰倔强,他是真的不想太靠近这个赵组长,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心是这么想,但身体做不到,他才刚站起来就马上栽倒。

    赵组长趁机把他拉进怀里,“我送你回去吧,你连路都走不了。”

    没管言冰的拒绝,赵组长硬是把人拉回了他的房间。

    “组长,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这里四下无人,赵组长也懒得装了,他直接把言冰按在床上,笑道,“睡觉而已,在哪里睡都一样,你一定很难受吧?”

    言冰还没搞懂赵组长的话是什么意思,便听对方继续说,“我可是下了很重份量,保证你会想要我想要到天亮。”

    话说到这个份上,言冰还有什么不懂,那杯咖啡有问题!

    恐惧达到极点的时候,言冰忽然生出了一股力量推开了赵组长,然后往房门狂奔!然而门口早就上了锁,任凭他怎么扭都扭不开!

    正惊慌间,眼前忽然有个黑影放大,随之而来便是赵组长的淫笑,“你越是反抗只会让我越兴奋。”

    未及躲闪,言冰已经被赵组长拉回床上。刚刚所有的力气都赌在了逃跑一着,所以现在的言冰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了,只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瘫倒在床上。

    在药物的作用下,白晢的肌肤因为身体发烫而被烧出一阵绯红,加上他此刻香汗淋漓的景象,任谁也忍不住想咬一口这个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再者,经过刚才的挣扎,言冰脖子上的创可贴早已脱落,前不久被留下的吻痕也因此暴露在赵组长的眼前。

    赵组长咽了咽口水,脸上猥琐的淫笑更盛了,“啧,原来早就有人对你下手了,那你还装什么装!是想玩欲擒故纵吗?啧啧,真是个小骚货。”

    言冰此时只觉得自己恍如堕入了冰窖,害怕到说不出一个字来,但尽管如此,他却没流一滴眼泪。

    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他心里只想到一个人:江凌寻。

    这个想法一出,他先是一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

    可是那扇房门静默得连只蚊子都没人,哪里有江凌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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