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渎的方式求爱,被当成泄欲工具狠草(2/2)
才刚发泄过,江凌寻的巨物却丝毫没有软下去,他坐回沙发上,朝言冰招了招手,“过来。”
湿润的甬道被强行开拓,炙热带着饱撑,麻痛并着快感,一时间麻痹掉言冰的全身知觉,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更多。
他双脚紧紧夹着江凌寻的腰背,以此借力,主动吞龙。为了能让菊穴吞吐得更顺利,言冰只得用手掰开臀瓣,穴口得到更充分的扩张后,吞吐的速度也随之加快了不少。他坚挺的肉柱随着这疯狂的速度在两人的腹中来回弹打,一下一下想挠痒似的刺激着两人的情欲。
言冰点了点头,自己随便扩张了几下后,便跪到江凌寻身上,他用二指拉开了菊穴后,对准那挺立的巨柱,缓缓吃下去。穴口被撑开的瞬间,言冰舒爽地仰头叫了一声,“啊凌寻”
言冰坐在候机室内,垂眸看着他的日记本,他一页一页翻看着在《子夜吟》剧组时写过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忽然笑了。
那天,若不是他因为在公寓里闲得发慌,就不会点开电视,更不会看到那则可怕的新闻。他知道演绎生涯对于江凌寻来说,何等重要。正因这样,他不能让自己毁掉他的前程。
如此,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
他吐着一截小舌,从江凌寻的下巴一路舔到他的喉结,直至他颜色微淡的乳晕时,便像一只饥渴的小兽似的,反复吮吸,而后又沿着他腹肌上的肌理,一路舔落。这样线条完美,肌肉饱满的身体,不管言冰看过多少次,依旧会忍不住赞叹。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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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冰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江凌寻,这一瞬间,他不禁害怕起来,想要逃走的心情,迫使他将手伸向了沙发的边缘,但混沌迷离的意识让他抓了空,上半身竟然摔在了沙发下的羊毛地毯上。
由于扩张不充分,他吞得有些吃力,但是才吞到一半,江凌寻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忽然抓着言冰的腰,将他猛地向下一按,巨物当即一捣到他的最深处,逼得他惊叫连连。
抬眸间,四周已是空荡无人,那床畔的温存也早就不复存在,而只余下一片冰冷。
“啊啊不啊”
“哈啊不啊”
这样的撩拨,让江凌寻大大感到不满足,他像是惩罚似的用力捏住言冰胸前的粉尖,命令道,“再快点。”
言冰覆唇过去,将红舌滑进江凌寻的嘴里,双唇紧贴双舌互绞,如同鱼水相缠,不分你我。正吻得深情时,言冰忽然抽舌离开,两舌分离,还带出了一道水丝。
无处可去的淫水从言冰未及收缩的穴口流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到他不住颤抖的膝盖上。为四周欢爱后的气味,更添一分淫靡之态。
这难以置信的深度,还有这狂雷猛袭般的速度,令言冰觉得他的内脏快要被对方捣得乱七八糟。一阵阵巨大的“啪啪”撞击声在四周不断回荡,几欲将他的呻吟淹没,由此可见,江凌寻进攻之猛。
机场内,不断回响着国际航班的登机广播。
就在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恩师打电话过来了,问他关于出国留学的事情决定得怎样,而言冰则一口答应下来了。
他的过分配合,最终成为了对方放肆的资本。加上一天下来积压的各方压力,江凌寻的理智崩掉了,此时此刻的他只想要把一切的不快都宣泄出去,而言冰却自己撞上了枪口。
江凌寻早已失去了理智,不但没有理会言冰,反而单膝跪在沙发上,并抓紧他大汗淋漓的屁股,不要命地抽插。
不过是轻轻撸动了几下,那庞然巨物居然猛一变大到另一惊人的尺寸。言冰像是早做好心理准备似的,并没有过多惊讶,他本想跪在地上帮这巨物舔弄,不料江凌寻忽然站起,言冰为了配合他,只能像只四脚动物一样跪趴在沙发上,这一姿势下,令他的嘴正好对着那根巨物。
那一页,贴着他偷偷从网上打印下来的照片,那是江凌寻和他的合照,一个在追,一个在逃,还被配上了“江凌寻大明星因为拍戏压力过大,和剧务人员在拍摄场地赛跑减压。”的无厘头标题。
这种种奇怪的迹象,让熟睡的江凌寻忽然从床上乍醒。
“凌寻停一下”
“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话一落,江凌寻忽然将言冰打侧按在沙发上,然后抬起他的右腿,对着那还处于扩张状态的小小黑洞,猛捅到底。
未待他张嘴伺候,江凌寻便已握着他的巨龙,捅进了言冰的嘴里。巨物在他的软舌上放肆磨蹭,更将他的喉咙当成靶子一样,疯狂顶击,言冰沉默地承受着对面可怕的欲望,甚至配合着江凌寻挺腰的节奏,吞吐巨物。
疯狂打桩百来下后,两人都达到了制高点,羊毛地毯被溅污的同时,江凌寻也将巨龙整根拔出,把白液射在言冰的腰板上。
江凌寻有些不满地咬住言冰的乳尖,直到将之咬得嫣红似滴血。
江凌寻干脆双手抓住言冰的头发,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几乎让言冰窒息,直到快到极限时,江凌寻忽然退了出去,他一手抬起言冰的下巴,另一手则快速撸管,将早已逼在尽头的滚烫精液,全数射在言冰的脸上和嘴里,一些未及吞咽的白液混着津液,缓缓滴在了沙发上。
明明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言冰居然一滴眼泪都没要流。这无疑是反常的,不仅如此,他平时很少主动求爱,更别说摆出那副浪荡的样子。
候机室的玻璃幕墙外,渐渐聚拢了许多乌云,将午后的阳光完全掩盖,室内分明没有下雨,但那日记本上却不知为何多了几点水渍。
“不什么?是你说想要的。”
言冰吃疼地嘤咛了一声,百忙中低声求饶,“不能再快了。”
“啊别咬呜疼”
这会儿嘴里还忙着,那会儿言冰的手已经忙不迭地拉开江凌寻的裤子,将那早已因为看他的“表演”而怒胀的庞然巨物掏出。
言冰的十指下意识深深掐紧羊毛地毯里,即便这样也无法分散身上所承受的欲望。强烈的快感早已将他的身体融化,只觉再这样下去,就能永远和江凌寻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