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与性欲觉醒淫乱双性妻子激烈sex 偷窥痴汉再登场(2/3)
“啊!啊…….”赤裸的紧绷身体战栗起来,常河深深的呼吸几次,宽厚温热的手掌紧握住安零细瘦的腰肢。“对…….慢慢的…….动一动…….”跨坐在腰腹的赤裸身体轻轻摇晃起来,深埋在穴道里的性器也跟着摩擦着细嫩湿热的穴道内壁,身体和欲望终于得到了抚慰快感,常河痴迷的欣赏了一阵安零漂亮脸颊上的难耐和渴求,轻抬起安零的双腿后大力挺动撞击起来。
常河将安零的一切动作表情都清楚的看在眼里,心里一片温热时也涌上了一丝酸楚。年轻的妻子永远都是乖巧柔顺的样子,即使在现在的亲密关系下也不提起过往,而每当常河试探着询问的时候安零总是低垂下头默默抹泪,安零在酒吧里瑟缩胆怯的模样,以及离开远郊老宅时候微微颤抖的单薄瘦削肩膀都浮现在脑海,每到这个时候常河也只能叹息一声,将难过痛苦的妻子紧拥进怀里。
难得迟疑呆愣的脸颊映照在漂亮漆黑的明亮眼眸,常河思索一阵,躺在安零身旁后温柔的询问道:“怎么试…….”“就像电影里!我坐到你身上…….好不好?!”胸口挺立的殷红乳粒被揉捏在温热粗糙的手心把玩着,安零在思索许久后含糊的对丈夫解释到,而常河在克制住脸上的笑意后点点头,在安零期待目光的注视下躺在大床。
“嗯……嘿嘿…….”安零难掩心里的兴奋,在常河躺在大床后迫不及待的跨坐在常河身上。光裸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腿间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着敞开,湿润的穴口也微微张开,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安零低下头打量着微张穴口中暴露出来的湿润粉嫩内壁穴肉,在看着粘稠透明的晶莹水液从胃口缓缓流下时浑身一愣,随后尴尬羞赫的扭过脸。
“不疼了!做吧…….”带着可爱小脾气的插曲算是过去了,常河在安零头顶轻吻了一下,将怀中的赤裸身体轻放在床上。温热的粗糙手掌抚过身体,安零磨蹭着身下细软的丝绸床面,漆黑的眼睛在用力的眨了眨几下后注视着常河,“……要不要……试试别的…….”
“……常河……常河……”“嗯……在……在这里…….”小声轻柔的呢喃温暖可爱,常河握住安零在腰腹揉捏抚摸的手掌,温柔的应答着。“嗯…….”漂亮的脸颊满是细密的汗珠,赤裸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色,紧紧包裹着性器的湿软细嫩穴肉蠕动起来,常河已经忍耐到极限,却还是耐心温柔的劝慰抚摸着安零的身体。
“嗯……嗯……”挺立的性器直直的探入穴道,紧咬着性器的细嫩穴肉让紧缩的身体更加燥热瘫软,深埋在穴道的性器灼热硬挺,安零脑海中似乎还出现了殷红穴肉紧咬着狰狞性器吮吸的样子,记忆变得零碎,安零在其中找到了自己单独在浴室对着镜子大张开腿打量下身的画面,安零记得那天心里的慌乱和激动,怪异的身体对安零来说从来都是秘密,而身体秘密在被爱人接纳后安零心里又涌上无尽的好奇,身为丈夫的成熟俊朗中年男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怪异的身体,在欢爱情欲时总是温柔的抚慰拥抱着自己的身体,安零坐在浴缸边对着硕大的镜子张开腿轻扯开阴唇,镜子中映照的身体光洁白皙,星星点点暧昧的印记红痕遍布全身,而穴道内壁湿润细嫩的殷红穴肉只暴露出些许,安零学着用手指探入穴道,而身体也在那一瞬间紧绷着抽搐起来。
“嗯……”坐姿让挺立的性器完全没入穴道,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刺激的安零在喘息了好一会后也还是神情恍惚,而常河也不动作,在感觉到安零的松懈后才轻柔的开了口,“疼不疼?”安零闻言摇摇头,手掌在常河光裸的胸膛胡乱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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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赤裸的瘦削孱弱身体在几个月里渐渐柔软丰盈起来,妻子不再只是低垂着头默默接受自己安排的一切事宜,漂亮秀丽的脸颊生动起来,在穿着长裙披着长发对外的几次餐会交际中虽然也只是躲藏在身后,但也会搀扶着酒醉摇晃的自己离开宴会,孤寂许久的冰凉心脏渐渐回温,慢慢被填满,常河想着想着微笑起来,手掌轻柔抚摸着安零光裸细滑的胸膛。
手指间是从未体味抚摸过的湿滑细嫩感觉,而湿滑细嫩的穴肉也在微小的刺激下蠕动紧缩着,“这原来就是我一直逃避的地方啊…….好像也没什么……嘿嘿没什么…….”多年来小心隐藏的羞耻秘密不再压抑恐怖,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胸口,安零吸吸鼻子,手指在穴道里搅弄的时候轻声呢喃着给予自己爱情家园爱人丈夫的名字。
“呵呵……傻瓜了?我帮你…….”跨坐在腰腹的安零看着直挺挺的坚硬性器犯了难,常流明白安零没有多少经验,在温柔的笑笑后耐心指导着,“……是坐上来……是吧?坐上来……”低沉温柔的话语声音像是迷药,安零手掌按在常流的腰腹,抬起身朝挺立的性器坐下,“啊?!嗯…….”挺立炙热的性器在触及柔软的下身后朝一边滑去,安零呆愣了几秒,随即红着脸握住挺立的炙热性器。“唔…….对……握着……膝盖跪在床面……对坐下来…….慢慢的……”“嗯…….”安零按照常河的教导行动着,挺立的性器在撑开紧致湿润的穴口后往湿软的穴道滑去,酸软的身体一阵酥麻,紧绷起来的身体在轻颤了几下后重重的坐在了常河结实的腰腹,光洁白皙的赤裸身体瞬间变得通红,安零手掌按在常河结实的腰腹,难耐的喘息着。
“嗯…….不做了!不干了!嗯…….第几次了?!”撞击过的脑袋钝痛发麻,常河脸上的笑意像是挑衅和嘲讽,安零摇晃着脑袋,在闹腾了一会后从常河身下钻出来。“呼……好疼……每次都好疼…….”细软的手掌抚在头顶磨蹭着,安零的眼眶有些微红,心疼和悔意侵袭着头脑,常河坐起身,将安零拥抱进怀里后轻柔的搓揉着安零毛茸茸的脑袋,“……还疼吗?”怀中的身体轻轻颤动着,安零安静下来,手掌回抱住常河紧揽住腰肢的手臂。“唉……还疼吗?”常河无奈的笑笑,亲吻在安零脸颊后继续轻声问道,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水一样舒适柔软,沉默了一阵的安零摇摇头,回吻在温柔丈夫的俊朗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