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光下之冷(剧情,手梗)(2/3)

    所谓炼狱,不过若是。

    无数次被迫沉沦在情欲中,所以他太明白如果自己继续硬要抗拒,只会落得更加难看的下场。“唔……唔嗯……”他在少年的手中发颤,玉茎顶端不停泌出清亮的粘汁,浑身像是着了火,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贴过去,手却依旧推着她,试图斩断这种不该存在的亲昵。

    对方近一半的体重都压在季芹藻的身上,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可他隐约清楚,其实让他感觉窒息的真正原因并非这个,而是他身体里无处不在的猛烈情欲,更是自己面对这一切时不可改变的结局。

    顾采真闻声勾勾唇角,对季芹藻笑了笑。她的唇张张合合,却故意没有发出声音。

    “芹藻。”顾采真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感受手中的玉茎像是受不住刺激了似地弹了弹,顿时握得松了些许,仿佛是体贴他的体虚,怕一时刺激得他太过。“不能这么快,魔尊会不满意的。”

    身体因为迫切的渴望而轻轻扭动了几下,少年立刻安抚一般用指腹摩擦他敏感的环状沟,下身窜上来一阵酥麻,季芹藻难以克制地轻喘了一声,又如遭雷击似地僵硬了身体。

    恨到极致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如同胸口被挖了一块大洞,心脏千疮百孔,却还要被灌入沸腾的岩浆,替换一边火热又一边发冷的血液。身体像是要被热得化开,顾采真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犹如实质,那么兴味盎然,那么冷嘲热讽,那么轻贱鄙夷。

    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错到离谱,满盘皆输。

    少年加快了手中撸弄的动作,同时下半身贴在他的腿侧,像是极力克制着某种渴求,在他耳边发出模糊到令人分不清是快慰还是痛苦的声音,“嗯……”对方的呼吸逼得季芹藻侧开头,少年趁机用手肘撑住床榻昂起上身,得以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不要……”他无力地伸手推向少年,悲哀与羞耻轮番上阵折磨着他,但更加喧嚣尘上的却是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情欲,顾采真的目光犹如舞台上急若骤雨的鼓点,催得人心中发颤快要发疯。季芹藻不想承认这样被“看着”的情形刺激了自己,只抱着少年给他的“是春药,不是你的错”这句话,好似抱着一根快要断了的救命稻草。

    顾采真被挡住了。

    可明明这正在发生的一切,都这么脏。

    被少年挡住了。

    可少年却说,不是他的错。

    “不……嗯唔……”顾采真看着男子难耐无助地绞紧了双腿,一只手不停推拉着他的手腕,同时腰部扭动着像是要摆脱她的控制,显然已经被情欲逼得有些失控了。可她打定了注意不能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

    “不要……”

    “不!唔啊!”季芹藻不肯就范的手才收回半寸,就被更加强硬地按了回去,昂扬在他五指的触碰加几乎瞬间胀大,随着少年发出一声舒服的粗喘,季芹藻自己的男根也被更加技巧的搓揉弄得濒临泄出,却又被立刻堵住了精孔。

    可他没想到,少年居然一推便退了。她重新全身侧躺回榻上,收回了那个极具压迫性与侵略性的姿势,依旧像刚刚那样偎在他身侧,替他挡去窗外的视线。

    好热……真的好热啊……浑身慢慢泛起季芹藻熟悉又抗拒的情热……但是,又和之前完全被春药与高烧混乱了神智的热不同……

    因为少年姿势的改变,他视线的余光又一次看到了窗外的顾采真,此时她似乎是走近了一两步,改成单手撑在窗边,冲他挑眉一笑,明艳又大方,眼眸清净明亮,熠熠生光。

    “乖,忍一会儿。”少年哄着,“也……帮帮我……”她拉过季芹藻的手,按在了胯间那个极热极硬的地方。

    若真是一把匕首,真能划破他的咽喉,就好了……他默然地想着,少年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眸对着他弯了眼眉,而后一条腿斜跨过去搁在了他的大腿上,顺势探过来半边身子,那绷紧的腿部肌肉摩擦着他的腿肉,硬邦邦的物事好似随时会戳破轻薄的布料一般,不停地用力擦顶着他的腿心。

    他在清醒中沉沦,眼睁睁直面自己的自甘堕落。

    “怎么,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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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的声音她并未放低,季芹藻浑身抖了抖,羞耻地呜咽了一声,“不……”他昏沉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对谁和对什么事说不。他只是不想继续,可这种不想,并无法与身体的热烈反应达成共识。

    季芹藻急促地喘息着,难耐而压抑地仰起头,湿漉漉泛着红的双眸看向殿内大梁上垂下的灯盏,散发着灯光一样的暖辉,其实只是一颗颗名贵而冰冷的灵珠。

    “是春药,不是你的错。”少年像是洞察他的内心,适时妥帖地安慰着他,手中揉弄着饱胀的茎头,玩得那圆润的顶端如同他正在被她舔舐的眼尾一样,沁出了些许泪水。季芹藻摇着头,像是想要躲避她的舌尖,却又因为要害处被照顾得太过全面周到,而崩溃似地呜咽了一声,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套弄而挺落,于是双唇之间也全面失守,“唔……”

    怎么不是他的错?

    其实其中的折磨不过是快刀斩下与钝刀割肉的区别,就算过程各异,却都昭示着这是专为他而设的死局,结局只会完全相同,都是情欲在追赶着他,要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情海深渊。

    即便是残余的春药,药性却依旧强得如同烈火烹油。

    本该因为春药而头晕目眩的男子却读懂了她的话。

    那是瞬间灭顶的席卷吞噬,像是爆炸;如今他感受到的却是一口一口的蚕食,犹如凌迟。

    “别看。”少年不让他再瞥向窗外,可是声音并不小,“你不喜欢我了吗,芹藻?”

    这新玩法真有意思,她还没尽兴呢。

    “嗯唔……”他和她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可是……他的眼眸转向正垂眸专注地舔着他唇角的少年,对方的动作有些狎昵又有些温存,冰冷的面具边缘染上了他的体温,如今像一把微暖的匕首,抵在他的颈侧,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来回摩擦他的肌肤。

    “必须要,这是最好的办法。”少年又来吻他的耳垂了,声音轻得就好似情人于人海中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语气却不容置疑。季芹藻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这是眼前情况能够解决的最优选择,她不可能反抗顾采真的命令,而他身上的春药又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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