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是(强迫梗)(2/3)

    “是不是池润教你的这个结扣?”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含混在双唇中的痛苦呻吟微弱得仿佛是垂死的呼吸,可自始至终,他都不发一言。

    顾采真也沉默着,在连续逼问了他很多次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后,看着身下简直是摆出引颈就戮姿态的男人,她心中的愤怒狂躁完全达到了顶点。

    “你……”花正骁仅仅说了一个字,又再一次闭上了嘴。

    可是好疼!真的太疼了!双目无法遏制地浮起泪光,他痛得面色煞白。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打碎了重新组合起来,被粗暴入侵的地方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压在他身上的顾采真根本不顾及两人交合的地方还那么干涩,而她每抽动一次,他就疼得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气像是随着她狠狠的抽插被迫全都挤了出去,他颤抖的鼻尖上全是汗珠。因为咬牙抿紧了嘴唇,仅靠鼻翼翕动只能吸入一点稀薄的空气,对于呼吸困难的他来说,根本杯水车薪。

    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那些几乎能够湮灭他一切感觉的疼痛,都被他生生闷在了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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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师叔教你的这个结扣?”

    那一晚的顾采真,是他最深重的噩梦,是他人生至暗的制造者,是只出现了一次就将耻辱的烙印打进他这一生的毁灭者。而如今,这样的她,又回来了……

    顾采真的眉越皱越紧,快速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可她已经换了几个问法,却都没有问出什么来。其实,想来阿泽也好池润也好,都没有道理教他打那个结扣。可那还能有谁?还可能是谁?!

    “呃啊!”花正骁的牙齿抖得不停磕碰再分开,痛苦的尖叫脱口而出,手指抓破了掌心,指甲死死地嵌入手心的皮肉。顾采真的身子顿了一下,接着便恍若未闻地一插到底,快速粗暴地深入开垦独属于她的桃源秘境。

    他疼得几乎想侧身佝偻起腰,哪怕明知道就算缩成一团也无法缓解这样生不如死的疼痛,他还是试图推开顾采真。然而,他举起的手被她攥着压过头顶,她用身体压制住他,飞速地耸着胯让两人的下身一次次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此刻的顾采真与之前判若两人。虽然今日的她同样也令他觉得奇怪,但那至少有一些昙花一现的温和与耐心,他少吃了许多苦头。而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个暴徒,一个恨不得杀了他的凶手,更像是……他刚刚“进宫”的那一晚,她刻在他脑海中的那疯狂的模样……

    “不是。”

    恶意,瞬间浸透了她的心。

    唯有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柔软痴缠着她的坚挺,裹紧、吮吸;她的滚烫浇灌满他的空虚,激打、充斥……

    “你!嗯啊啊啊……”花正骁像是被她拽进了一场夹杂烈焰的滔天巨浪,火在燃烧,水在瓢泼,一切都这样矛盾,分裂,可怕,诡异……疼痛从始至终不曾消失,可快感却如她所说地那样最终降临。痛苦与快感纠缠着他,身体被彻底地填满,灵魂却好似被完全地抽空,他的双目失神地向上望着,似乎是在看顾采真,可视线是虚化的,完全没有聚焦。

    “呵呵,你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她捏住他 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刚刚可是也爽得都浑身发抖了!”

    “不是。”

    “告诉我,是谁教你打那个结扣的?”这样激烈的发泄让顾采真的身体也享受到了极致的舒爽,她知道花正骁根本不能再承受丁点儿她的抽插,却一点不打算放过这样神志不清的他,哪怕她已经把他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快感中,她的律动也还是没有停。与之相比,她凑近他耳边用温柔语调问话的侧颜,恰似一只恶鬼披着善女的皮,眼神叵测,笑容蛊惑。

    前一刻还被温柔以待的隐秘之处,如今几乎要被对方亲手毁灭,更多的鲜血流了出来,空气里腥甜的气息像是包含了能刺激得人发疯的毒药,顾采真一边狠狠地贯穿他,一边低头咬上他的喉结。

    “是不是阿泽教你的这个结扣?”只有九息的时间,她抓紧时间问道。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缠绕,揪住,“说,是谁教你打那个结扣的?嗯?!”这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又断断续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始终贯穿其中,细听还会有液体被擦蹭发出的“滋滋”声——那是他不断流出的鲜血,粘稠地裹住了正在一下一下捅着他的,她的凶器。

    九息的时间何其短暂,转瞬即逝!

    然而刚刚她太粗暴,他伤得厉害,根本没办法再做一次,而且他本就体力透支,只怕还没等她再肏得他泄身恍神,他就先昏过去了。

    顾采真盯着男子俊秀的容颜,眼眸黑沉沉的,充满风雨欲来的阴沉。

    呵,他自嘲地想,真是枉费了他付出的……“代价”。

    阿泽不会出现在外人面前,池润也深居简出,都不是热络与人交往的性子,但是他们都尊敬师兄季芹藻,季芹藻又是花正骁的师傅……那么……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却又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可能。

    在花正骁腰臀下的床褥上,血迹晕染出鲜红的一圈……又一圈……并且还在不断扩大、加深。

    花正骁被迫最大程度地打开身体,承受她的入侵。他犹如踏入陷阱却又侥幸逃出的野兽,穷途末路身受重伤,背上是刺入肺腑的长羽弓箭,脚上是血肉模糊的捕兽铁夹,可为了顺利逃生,他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只能绝望地在密林中闷头狂奔,沉默着一直跑,一直跑……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了。

    “花儿,很疼吗?”她的齿尖一用力,便将他的喉结处咬出鲜血来,感觉他细微地抖了抖,她又着迷地吮吸了那些血液再吞咽下去,下身的抽插又快又重,“你信不信,就算你疼成这样,我也能让你……爽。”

    他这样的态度,成功令顾采真的情绪完全失去了控制。也让她原本还有点犹豫的内心,瞬间坚定了一个念头。

    狠狠深插的动作带来更加可怕的疼痛,花正骁腰身弹起又重重落下,疼……好疼……好疼……他被这痛苦折磨得一瞬要昏厥,一瞬却更清醒。长腿屈起,徒劳地颤抖着想要躲开她的攻势,而顾采真根本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抬起他的一条腿,挺腰就把自己朝前一送!

    不行,她必须再问一回!可现在花正骁的恍惚已经逐渐消退,除非她能再制造出一个他心神不稳的恰当时机……

    “唔……”身下的男子呻吟了一声,被撕裂和侵占的剧痛与被迫再次高潮的刺激夺走了他太多的力气,让他连眨眼这样的动作都觉得辛苦,他很慢很慢地转了一下眼睛,目光这才找到了焦点一般,定格在女子的脸上。

    血液从后穴内壁上被撕裂的细长伤口中流了出来,嫩肉疼得瑟缩不已,顾采真的律动却从凝滞变得顺畅起来。她一手按住花正骁的额头向后压,迫使他不由得昂起下巴,露出在之前的交合时被她吮吸出斑斑红痕的脖颈。那喉结突起颤抖,无声地吸引着顾采真的心神。

    可花正骁已经在将要晕过去的边缘,神智不甚清明,顾采真趁机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却还是得不到回答后,她的眉心一皱,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昨晚阿泽的笑容仍在眼前,今天与池润的冲突更是让她根本不甘心放过这样探寻真相的机会,她只是犹豫了一瞬,就没有多做留恋地抽身退出,听着两人分开时那“啵”的一声,她面无表情飞快地念着咒诀,催发了何须问。

    顾采真恨恨地握住了花正骁的肩膀,在他本就布满指印的肩头又添几痕,她的指尖刺入他的肌肤中,面上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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