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走心剧情强制高潮惩罚(2/2)
她仰起头,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可怜地看着闻远。内心隐隐期盼他能这样罚她,而不是高潮。
但坏就坏在那时候刚结婚不久,闻远还在给她立规矩,哪里容得下她抗议——还不是撒娇地抗议,简直都是在撒泼了。
罗恬脸上浮满红云,一副楚楚可怜的羞涩神情。她大概确实是贱,闻远不过这样略施手段,她小穴里便像是发了洪灾一般,大股大股的水涌出来。
罗恬可怜巴巴地冲他讨好一笑。
看着罗恬因为高潮泄水太多而发干的唇,闻远直起身,握着阴茎,将龟头凑到罗恬唇边摩擦几下,淡淡地问道:“还敢呛出来吗?”
赫连紫体会到她的这种情感,却体贴地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是天生体贴,只是前面无数个失败的例子告诉他,这时候他关怀什么都是适得其反。他只是神情如常地道:“这次不如休息一下吧,下次是一个古代的任务,你可能需要提前做一些礼仪常识方面的准备。”
结婚三个月,闻远惩罚她的次数并不少,但一般只是责打、罚跪、排泄控制之类,只有一次对她用了强制高潮的手段。
闻远踢开她的大腿,伸脚踩上罗恬的小穴,脚上的感受与他所料实在别无二致——仿佛踩进了一片水泊。
闻远当即就沉了脸,直接把她按躺在床上,鸡巴插进她喉咙里操着,同时开始揉弄掐玩她的阴蒂。
罗恬红着眼眶,小声道:“恬恬也不知道……肯定都,都怪主人,引着恬恬发骚。”
早说过了,她的身体对于闻远没有丝毫抵抗力。
罗恬声音清楚了一点,娇声道:“要,要永远爱主人!”
罗恬软软地抱住闻远的劲瘦的小腿,难过地蹭了蹭,抽泣着求饶:“主人,主人别这样对恬恬……好难受,呜呜……”
从中午到傍晚天黑,罗恬上下三张小嘴各自承欢数次,没有一张嘴不是被操得红肿疼痛。即便如此,闻远仍未尽兴。
他按着罗恬的肩,把她按跪在地上,拍拍她的脸,不重,但带点侮辱性质,道:“你说呢,贱狗。”
闻远瞪大眼,有点震惊地道:“你胆子大了,敢这么和主人说话?”
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大脑、她的每一寸神经,一次高潮还没有结束,下一次高潮又紧接着到来,浪顶着浪,她的灵魂仿佛都被冲到了云端。
只要闻远稍稍刺激一下她,她就能迎来一个高潮,更何况她嘴里还含着那粗硬的圣物,呼吸间都是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快感那么强烈又那么密集,早已经发酵成了痛苦,好几次,罗恬被那种快感生生逼得晕死过去又被刺激到醒来。
可是闻远并不如她的意,摸着罗恬脸上的掌印,他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问道:“你说,我光用脚能把你玩出几次高潮?”
他忍不住笑叹一声,掐着罗恬的下巴把她往上提了提,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怎么就这么骚?”
闻远扇了她两个耳光——当然,他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道:“不难受怎么叫挨罚呢?”
那次强制高潮带给罗恬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她实在没有勇气尝试第二次。
闻远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低下头耳朵凑过去,道:“嗯?什么?”
闻远中午进的家门,草草洗了个澡吃了个饭就开始操她。他那么急切,罗恬早就恢复紧致的小穴和屁眼根本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狂猛的操干。
闻远这才将龟头顶进了罗恬口中,大发慈悲似的道:“喝吧。”
常年训练,他脚上的皮肤也粗糙,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时,带给罗恬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更不要说最娇嫩的地方被脚趾踩着玩弄带给她的心理上的刺激了。
闻远温柔地亲亲她的侧脸,道:“乖。”
她的身体对闻远没有丝毫抵抗力。
罗恬感受到闻远渐渐地又回到平时冷悍坚毅的状态,忽地在他耳边耳垂上舔了舔,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妩媚的光,问道:“那主人还惩罚恬恬么?”
好在闻远今天没打算玩得像上次那么狠,罗恬第一次晕死过去又被快感逼醒来后他就停下了作乱的大脚。
阮梨呆了一下,反应过来赫连紫说的是什么,乖乖地点点头。
很快,罗恬就被逼得哭着求饶了。
闻远气笑了,放开罗恬,往后一躺,靠在沙发后背上,大脚指熟门熟路地找到罗恬不算大的阴蒂,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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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远觉得他的脚像是泡在一片温暖的泉水中,时不时就有甜蜜的水流冲刷。
……
他喜欢看罗恬被他轻而易举地撩拨到动情、动情到不能自已。
只是她还没喝完一半,耳边就想起了电子音剩下的三声倒计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了赫连紫面前。
“嘶——”闻远倒吸一口冷气,又有点被罗恬气笑了,他在那里担心这害怕那,结果这小骚货自己倒是一点没放在心上,还挺期待惩罚!
她无力地抱着闻远的小腿,面上一片潮红,双眼闪着迷蒙的泪光。快感窜过她的身体,闻远目光所及处她的皮肤上都是动情的粉红色。
罗恬低低地尖叫一声,浑身发抖,突兀地迎来一个高潮。
可是回到主人身份的闻远却不管她愿不愿意——毕竟是惩罚,没有惩罚的时候还要顾及性奴喜好的道理。
“啊——!”
腥苦的尿液射进罗恬嘴里,罗恬却如逢甘霖,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罗恬觉得脸上被打的的地方有一种夹杂着痛意的酥麻涌起。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逼得罗恬连跪好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勉强撑着闻远的小腿,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她口中求饶的话也早已经破碎到不成词句,连呜咽哭泣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强制高潮带来的精神恍惚还在,她的口中甚至还有闻远尿液的味道,这些都与精致的、美丽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赫连紫格格不入。
她身体里的全部水分仿佛都从下面那张小口涌了出去,第二天晚上清醒以后床单褥子上的水迹都没有干透。如果不是闻远中间喂她喝了尿,她大概甚至会脱水死掉。
罗恬忙乖巧摇头。
罗恬终于没忍住在闻远又一次后入她的时候哭喊着提出了抗议。
罗恬,或者说渐渐从罗恬这个身份脱离出来的阮梨,渐渐觉得有一些不自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自贱的不自在。
罗恬双眸隔着泪光与极致快感带来的一片白雾,看到闻远仿佛刀削斧凿般坚毅的面庞。她软嘟嘟地说道:“主人,我会永远记得主人,不管多少个世界……”
那是闻远第一次出任务,他走了六天,这六天里她绝佳的身体恢复力早就让她被操软的小穴和屁眼恢复得紧致如处女。可是闻远的性欲向来旺盛,憋了六天,回来怎么可能不好好发泄一下。
由于闻远强制她高潮的同时还坐在她脸上深喉,罗恬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时只能看到闻远精壮的脊背,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但,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罗恬在心底里扎下一个念头: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主宰着她的生命和欢愉,她永远都无法违抗他。她只能乖乖承受他赐给她的一切,然后爱他。
“不要,主人,不要!会,会死人的……”罗恬抱着闻远小腿的手都有一些发抖,“主人,求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