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骚逼吃木马木屌屁眼被黑道大佬粗屌插(1/1)

    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随着秋千来回地摇晃,即便是射精结束,尺寸也依旧可观的肉棒变换着角度戳蹭在过分敏感的内壁上,刺激得简知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被抬高挂在秋千的绳索上的双腿被放了下来,软软地从蹬板边沿垂下,简知白感受到落在眉间的亲吻,张开嘴小声地喘息了一下,忽然就哭得更厉害了。

    “你呜欺、欺负人”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可阴道当中的瘙痒却丝毫没有减缓,那种仿佛钻入了骨子里的空虚逼得他快要发疯,“痒、嗯唔”

    嘴唇被堵住,简知白轻哼着含住凌岩伸过来的舌尖,乖顺地吮吸搅弄,垂挂下来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绵软地夹住凌岩的腰,显露出几分本人并未察觉的淫媚。

    “不喜欢吗?”舔去身下的人唇边溢出的津液,凌岩低笑着问道。

    浓密的鸦睫轻轻地扑扇了一下,简知白压下清醒后重新探出头来的羞赧,勾住凌岩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喜欢”

    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却让简知白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被侵犯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根再度变得坚硬炙热的肉刃,简知白微微张开双唇,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再次被含住了唇瓣。

    滑腻的软舌相互触碰勾缠,刚刚平息下来的热度再次升腾起来,凌岩用牙齿咬住简知白的嘴唇轻轻拉扯,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笑声:“前面也想要是吗?”

    这么说着,他却并没有将插在菊穴当中的阴茎抽出来,而是扶住简知白的腰,就着相连的状态,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

    “嗯!”粗硬的性器随着姿势的改变,转动着碾过内壁上的敏感点,简知白低哼了一声,紧紧地攀住凌岩的后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看出了简知白心里的想法,凌岩暧昧地含住他的耳垂吮吸碾磨,“这里是性爱俱乐部。”

    可以选择的东西那么多,当然不能只用那么一个。

    托住简知白的屁股,凌岩抬脚往自己一早就选好的东西走去。

    埋入肠道的性器随着迈步的动作小幅度地进出戳弄,带起细碎温吞的酥麻快感,简知白克制不住地收紧内壁,贴在凌岩胯间的花穴不时地被卷曲粗粝的阴毛扫过,勾引出更多的骚水,将他的下身弄得一片粘腻。

    在一匹木马前停下了脚步,凌岩拔出自己的肉棒,将抱着的人放了下来。

    没有多少力气的双脚才一沾地,简知白就踉跄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凌岩的怀里。被射在后穴中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缓缓地滑落,存在感十足地提醒他,自己此时是怎样淫乱的模样。

    伏在凌岩的胸前小声地喘息了两下,简知白才将视线投向眼前的事物。

    身前的木马足有他的胸口高,模样看起来和真实的马匹无异,从那根根分明的鬃毛与神采奕奕的双眼中,都能看出其做工的精致,找不出多少瑕疵的事物宛若艺术品,让人无法将它与这个地方联系在一起,只是那竖在马鞍上的,浑圆粗硬的屌物,却明白地昭显了它的用法。

    视线在那高高挺起的巨物上停留了两秒,就仿佛被烫到一般移开了视线,简知白蜷起手指:“不、不行”,

    “太太大了”他垂下头,眼尾抑制不住地泛起诱人的薄红。

    凌岩抬起他的脸,弯起眸子和他对视:“我想看。”

    只一句话,就让简知白的推拒溃不成军。

    被淩岩扶着跨坐上了马背,简知白轻用发软的双腿支撑起身体,对准了那根冰冷粗大的事物,轻颤着坐了下去。

    “嗯哈、嗯”马背上的那根阳具完全仿照人的器官制造,最顶端的龟头硕大坚硬,粗壮的柱身上遍布着虬扎的凸起,看起来很是狰狞,简知白只往下坐了一点,就绷起腿根停了下来,被强硬地撑开的屄穴紧紧地捁在龟头的顶端,骚软的穴肉湿润艳红,蠕动着绞弄被含住的硬物,从中挤出大股用以润滑的淫液,将那深色的粗屌染上了一层淫荡的水光。

    凌岩的目光落在那努力地吞吃着硬物的骚穴上,带起难以抑制的滚烫温度,简知白轻喘着收紧花穴,只觉得腰间都由于那异样的麻痒而一阵阵发软。

    只要他说不要凌岩肯定不会逼着他,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简知白侧过头,看向站在一边的人,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缓缓地将抬起的身体沉了下去。

    被撑大到了极限的穴口艰难地吞入了假阳具最为粗壮的部分,简知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踩着马镫的脚倏地一滑,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跌坐下去,只进入了一个顶端的淫具也“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那长度刚好顶到宫口往里一点点,只将那紧闭的小口撞开一丝缝隙,却又没有彻底打开。

    “啊啊啊啊——”马背上的双腿陡地夹紧,简知白仰起脖颈,竟就那样到达了高潮。

    大股的热泉从花穴中被喷出,为那崭新的木马浇上了一层晶亮的淫漆,无处蓄积的液体绕过马背的两端,在马腹下汇聚,缓缓地滴落到地面上。

    不等简知白从这突如其来的高潮中缓过神来,那根本以为是死物的粗屌,突然缓缓地开始一点点地往外退去。

    “什嗯、哈啊啊——”缓慢地回缩了一小截的硬棒猛地用力捅了回来,重重地撞上敏感的宫口,又盯着那处脆弱转动着搅弄,简知白被刺激得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胡乱地踢蹬着双脚,“动啊啊、在动呜不哈啊”

    简知白没有骑过马,这木马上的马鞍和镫子也不是完全按照现实里的骑具制造的,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分不出精力去探找那不知道在那里的脚蹬,另一只原本还踩在落脚点上的脚也在胡乱的动作间滑了开来,腾空慌乱地晃荡着。

    失去了着力点,简知白更没有办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前倾,用力地抓住身前的马颈,藕白的双腿也死死地夹住了马背,试图将重量从那根钉入自己阴道中的木楔上移开几分。

    ——但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雪白的屁股因为他的姿势被翘得更高,绵腻的臀肉随着他胡乱地扭动摆颤的动作,淫浪地起伏抖动,分开的双腿暴露出被撑开操干的屄穴,从他勉力与马背分开的缝隙中,还能隐约看到一点在花径中进出操干的粗屌的形状。

    “啊、嗯好奇、奇怪呜”不知道用什么木材做成的木屌并不会显得太过冰冷,但那过于长直的形状在体内冲撞时并不完全一样,那种微妙的差异让简知白能够轻易地分辨出此时正在操干自己的,是一个怎样的东西,“啊啊、不哈好满嗯”粗硬的龟头飞快地擦过柔嫩的内壁,带起极为明显的快感与酸痛,简知白无意识地摆动起腰臀,细碎地呻吟出来。

    简知白才刚刚有点适应那抽插的频率,那根粗壮的阳具又蓦地加快了速度,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冲撞,逼得简知白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绵腻的哭腔。

    他仰起头,纤长优美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被牙齿碾咬得妍红的嘴唇微张,微微颤动着开合,蓄满了泪水的双眸中满是沉溺与痴缠,勾得人三魂丢了七魄。

    凌岩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不再继续忍耐,踩住脚蹬翻身坐到了简知白的背后。

    “哈、你呜啊啊”简知白感到一根湿润炙热的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臀瓣之间,配合着木棒进出的频率,抽送顶弄,“老公嗯、哈”

    那两团绵软嫩浪的臀肉紧致绵密,上面的肌肤光滑柔嫩,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夹挤时,有种与插入时不同的销魂感受,凌岩掐住那两团绵腻的软肉,用力地搓揉按捏,将其挤弄成不同的形状,身下也不停地挺动,将简知白的臀缝操顶得染上一片艳红。

    “嗯啊啊老公呜”硕长烫热的肉棒在臀缝间来回地磨蹭,反复地擦过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分明没有进入,却带起一种异样的淫亵快感,让简知白不受控制地想要摆动腰臀,迎合凌岩的动作。

    “前面的小嘴吃饱了吗?”凌岩一边玩弄操顶着简知白的屁股,一边还不忘轻笑着撩拨,“那根东西,有老公操得你舒服吗?”

    “呜没、嗯老公”本就敏感的身体在凌岩的话语下边的更加亢奋,简知白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嗯舒、舒服啊啊”

    那痴媚的模样,勾得凌岩胸口的热意不断翻腾。

    他停下在臀瓣间抽送的动作,掐住简知白的臀肉分开,拿自己的龟头在那艳红肿起的菊穴周围蹭转了一圈,然后对准中心,缓缓地挤了进去。

    “那就让老公”凌岩低哑地开口,“来喂饱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