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跳蛋塞穴走绳被黑道大佬玩弄到潮喷(1/1)

    手指顶着被塞入菊穴中的跳蛋,缓缓地挤入深处,敏感的肠壁被那没有任何间断的震动刺激得不断绞紧收缩,传来抑制不住的酸软麻痒。

    简知白夹紧双腿,细微地颤抖磨蹭着,本就迷糊的大脑在热意的蒸腾下陷入更深的混沌当中,根本听不明白凌岩那句话里面,饱含着的深意。

    湿润的眼角传来温热的触感,简知白看着眼前的人再次起身,走到床头的柜子边,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呻吟。

    这一回凌岩并没有在床边停留太长的时间,显然是一早就决定了要拿什么。

    不知道由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粗绳一端被绑在了房门的把手上,另一端被捆在了床头,中间每隔一段都会有一个明显是刻意弄出来的粗大绳结。

    简知白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碧色的双眼中满是茫然的神色,显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

    凌岩也不出声给他解释,只是小心地将软倒在床上的人扶进怀里——再猛地腾空抱起。

    埋在体内的事物随着姿势的改变而变化了角度,跳蛋表面粗糙凸起的部位碾上脆弱的花心,刺激得简知白发出一声低叫,收紧后穴将肠道里的事物吞得更深。

    “嗯、深呜好深”被凌岩像是抱小孩一样,用手臂托着屁股抱在怀里,简知白死死地扣着他的肩,只觉得被塞进屁眼当中的东西,违反常理地往更深处钻去,“啊啊不行哈、呜嗯”

    然而凌岩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替他纾解的意思。

    ?

    抱着简知白走到了门边,凌岩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一条腿,跨过比腰还要高一点的粗绳的上端,放到粗绳的另一边去,然后又扯着绳子调整了下位置,确认将其贴上了简知白双腿间的细缝,才放怀里的人双脚沾地。

    “哈啊——呜、什啊啊——什么”身体的重心猛地下移,弹性极佳的粗绳立时被压得往下陷了下去,原本只松松地贴在细缝上的绳面登时顶开两片肥软的肉唇,狠狠地碾上了简知白湿软滑腻的淫穴,“啊、嗯痛呜”

    双脚因为双腿间被绑得抬高,紧紧地勒进了两片阴唇间的粗绳,而不敢在地面完全踩实,只用前掌颤抖地顶在地面,简知白的双手用力地攀着凌岩的肩,湿润的双眼中满是无措与慌乱。

    凌岩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腾出来的手却抓住那条由自己亲手绑好的绳子,前后摇晃了两下。

    “啊啊——唔、嗯哼”遍布糙硬纹路的粗绳表面随着凌岩的动作,反复地在淫软的穴口来回碾动,早已在先前被玩弄得艳红发肿的阴唇被磨蹭得往外翻开,紧紧地贴在粗绳的表面,有如主动张开软肉的肉蚌,淫媚地吸吮有着不平凹凸的绳面,“哈呜嗯、啊啊”

    有着细小绳刺的粗糙绳面反复地在绵软的肉唇上刺扎,带起夹杂着些微刺疼的麻痒快感,简知白张口想要呻吟,却被凌岩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肚子里,只能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脖子,夹紧双腿试图离开那紧密地贴在阴阜上的粗绳。

    凌岩放开简知白被吸吮得湿润红肿的双唇,抬手扯下简知白环在自己脖颈上的双臂,绕到他的背后,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布条,将他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扶住依旧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身上的人,凌岩低下头,亲了亲他泛着水光的唇瓣:“乖,站稳。”

    “不许用这里高潮,”用手指捏住简知白挺翘的阴茎,凌岩轻轻地磨蹭着顶端被透明的玻璃棒堵住的小孔,声音沙哑性感,“只许用下面喷水,”他笑了起来,“我想看。”

    意识迷蒙的大脑无法清晰地理解凌岩话里的意思,指尖却依旧传来发麻的触感,简知白仰起头,想要去亲面前的人,却被凌岩侧头避了开去。

    “等一等,”安抚似的揉了揉简知白阴茎的顶端,凌岩感受到怀里的人那克制不住的颤抖,低笑着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放开了扶住他的手,“走过来。”

    “啊、唔哈”失去了支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下沉,嵌入阴唇间的绳子顿时勒得更紧,早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肿胀的骚豆重重地压在了粗糙的绳面上,陡地传来剧烈的酸麻快感,“啊啊——好痒、呜疼呜嗯”

    简知白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想要克制那过分直白的快感,却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而无法控制好身体的平衡,趔趄了两步,让好不容易才稍微平稳下来的绳子再次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柔嫩脆弱的阴蒂被粗绳毫不留情地狠蹭碾磨,越发被蹂躏得肿圆挺胀,传来尖锐的刺痒酥麻,简知白抑制不住地挺起胸,将自己挺立的乳头往前送去,垂挂在乳夹下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发出清脆的铃音,拉扯着夹住了乳头的部分,给他带起更多的麻痒快感。

    “啊啊太、嗯、太高了老公啊、呜哈啊”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凌岩刚才的话,简知白无意识地摆动自己细软的腰肢,在粗硬的绳子上磨蹭起来,两瓣挺翘的臀肉雪白软腻,下端被绳子勒得软凹进去,绵软的臀肉因着摆动绵绵荡荡地晃动着,不时地绷紧颤动,仿若承受不住那过分激烈的快感一般,“不行了啊啊——放、嗯放下来——唔嗯”?

    绵软的呻吟仿佛染了蜜汁似的甜腻勾人,与其说是讨饶,倒不如说是享受沉溺。

    那从未展现过的娇媚淫态,看得凌岩的喉咙一阵干哑,被包裹在裤子里的事物更是肿胀发疼。

    “过来。”他再次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低哑。

    像是被凌岩的声音喊得回过了神,简知白抬起头,朝他看了过来,盈满了眼眶里的泪水轻轻一颤,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要命的勾人。

    凌岩的喉结动了动,险些克制不住地想要走过去,直接把鸡巴插进这个人的体内。

    卷翘的睫毛细微地颤动着,简知白看着凌岩,迷迷瞪瞪地似乎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下意识地抬起脚,朝他这边走了一步。

    粗糙的绳面磨过敏感的屄穴与肉唇,简知白不自觉地夹紧双穴,死死地绞住埋在体内的事物。被挤入后穴深处的跳蛋被挤得略微转动了一下,表面不平的凸起正好顶上了前列腺的位置,原先还可以忍受的酥软麻痒蓦地尖锐激烈起来,一瞬间就顺着脊椎流窜了上来,让简知白的双腿立时就是一软,整个人全部都压坐在了粗绳之上。

    糙硬刺扎的绳面彻底地勒进了阴唇之间,狠狠地碾上肿胀浑圆的骚核,磨得简知白的身体更加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哈啊——不、嗯不行——啊啊啊——好麻——老公、哈嗯”粗硬的绳面毫不留情地将淫软湿滑的屄穴碾得大开,凹凸粗糙的纹路没有任何缝隙地贴上了敏感的穴口,不住地磨蹭碾动,刺激得简知白克制不住地绷起屁股,想要起身逃离这样的折磨,但本就发软的双腿在无法保持平衡的状态下,却总是在半途就重新跌坐下来,让悬在空中的绳索晃动得更加厉害,“唔、哈啊嗯不、哼”

    阴道里的跳蛋紧紧地吸附在柔嫩的子宫口上,没有任何间歇地挑动戳刺,后穴里的事物也对准了前列腺反复地碾磨刺激,粗糙的绳面来回地晃荡碾蹭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女蒂,胸前的乳头也因为铃铛的晃动拉扯而传来无法忽视的麻痒酸软,从各处传来的快感太过剧烈与刺激,以至于简知白无法控制地将其与疼痛混淆,呜咽着哭出声来:“不行啊、疼呜好疼啊啊痒”

    “嗯、不要了不行哈、呜”被汗湿的发丝软软地贴在额上,简知白精致的脸上满是狼狈的泪痕,胸前的肉粒被夹得殷红肿起,不断地晃荡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更为眼前的画面增添了一分淫靡,“老公帮、嗯啊啊——”口中分明不断地吐出抗拒求饶的话语,可他纤细白皙的腰肢却在不断地扭动摆送,贴在绳面上的阴核与肉唇来回地摩擦着,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啊啊不行了呜、嗯老公”

    ,

    无处宣泄的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地堆积,逐渐化为仿佛要灼烧起来的暖痛痒意,又带着一丝奇异淫乱舒爽,让简知白不受控制地加快的摆动腰胯的速度。

    粗糙的绳面狠狠地压蹭过柔嫩的骚核,碾开不停地流着骚水的屄穴,简知白只觉得一股热流蔓延开来,缓缓地流淌至指尖。

    粘腻湿亮的骚汁从花穴中倾泻而出,将身下的粗绳瞬间浇湿淋透。

    透明的淫汁聚集在被压得下陷的部分,颤颤悠悠地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面。

    简知白失去了力气,更重地坐在了身下的绳索上,颤抖着再次喷出一小股热水,将脚下的地面打得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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