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小穴里插着钢笔坐车去老师家(1/1)

    蓦地从梦中惊醒过来,简平希愣了好一会儿,才拧着眉头坐了起来。

    尽管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梦境,但就这样突兀地中断还真是让人有些烦躁。

    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简平希看了一眼窗外有些暗下来的天色,平复心情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人目前还远没有到接受他的程度,自然不可能待在他的身边,那么这次的事情就只能记到下一回了。

    至于另一个人——

    想起方星言小心地护着简知白的模样,简平希无意识地用指节抵住了眉心。

    因为知道是梦,所以他——想来对方也是一样——才能接受那种事情的发展,但如果现实也是同样的状况,他们有可能那样平和地相处吗?

    自己想要捧在掌心,仔细地藏在无人能够发现的地方的珍宝真的能忍受有其他人共享吗?

    方星言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要是简平希真的就是他梦里见到的那个性格,对方对简知白的独占欲简直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以及那句“十几年”,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要想让他就这样乖乖地将自己想要的拱手相让,却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简知白是个有自我意识的人,而不是那些无知无感的死物,他不可能任凭自己的想法去摆弄对方。

    ——但如果,那真的就是简知白想要的呢?

    脑中无法克制地浮现出那个人沉溺于他们两个人所给予的快感当中的模样,方星言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口鼻。

    那个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排斥厌恶的样子。

    或许是在梦中的感受太过真实,也或许是上次在那之后,自己就在现实当中碰上了简知白,方星言无法将其当做单纯的梦境看待。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由于那短暂的想象,而不受控制地挺得老高的性器,方星言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拿上钥匙出了门。

    既然如此去问一问当事人就是。

    带着冬日临近的凉意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简知白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牢牢地包裹着。

    在使用了那唯一的一次强行退出之后,他就直接被踢出了游戏,连登录界面都没进去。

    虽然就算进去了,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心思去看其他东西。

    咬住下唇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简知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阴道和后穴当中似乎也还残留着被撑开插入,灌满精液的触感,就连喉咙里仿佛都还能感受到插在其中的异物。

    那种好似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侵犯操干的感受,让他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恐慌却怎么都无法忽视那光是由回忆和想象就能带出的快感。

    仿若理智与本能给出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互相拉扯间挤出丝丝缕缕的羞耻感,一点点地将简知白包裹。

    他才没有,想要过那种东西。

    努力将那个剧本的名字给扔出脑子,简知白将脸在被子里埋得更深,好像这样就可以压下那不断地冒出头来的想法一样。

    放在床头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简知白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接通。

    “我在楼下,”方星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带着点沙哑的质感,一瞬间就让简知白想到了刚才游戏中这个人贴在他耳边说话的情景,“能下来吗?”

    起身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停在楼下的车辆,简知白犹豫了一阵,小小声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刚刚在游戏里经历了那样的事,他现在有种不太敢和对方见面的心虚。

    “嗯,”好半晌,简知白才再次听到方星言开了口,“上次比赛的结果,出来了。”

    “你先别说!”整个人都陡地一震,简知白连自己现在的状况都顾不上了,打开门蹬着拖鞋就往楼下跑,“我就来!”

    那与平日里的安静不同的反应,让方星言都不由地怔了一下。

    果然,只有在这些事情上,这个人才会表现出这个年纪的人会有的朝气和热烈啊轻笑着放下了手机,方星言看着简知白从楼上小跑下来,侧头朝边上示意了一下。对方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驶座里。

    “这里,”伸手将下午才拿到的东西递了过去,方星言发动了车子,“自己看吧。”

    这些结果本来应该是在明天一起公布的,但本来就不是什么非要保密的事情,自然也没什么太严格的限制。

    事实上,关系和负责这些事的老师稍微好一点的学生,都能提前知道这些。简知白还没从林老师那里知道这件事,反倒还更让他惊讶一点。

    “二等奖”看着跟在自己名字后面的名次,简知白的脸上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少许失落来。

    拿到了第一名的那幅作品很优秀,他不敢说自己的水平比对方高。

    只是

    看着评审名字中的“若木”两个字,简知白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失望。

    “怎么,”注意到简知白的表情,方星言有点好笑地看了过来,“林老师没告诉你吗?”

    “这一次只要进了前十的人都能去柳城,算是学校给的奖励,”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只有前三能得到颁奖,作品也会被放到那边的画廊里展览。”

    除了学校的奖励之外,后面这些应该都是一开始就写在了奖品栏里的。

    “我、我没注意看”简知白脸上有点发热。

    当初一听能有机会见到若木,他根本都没去关心其他的事情。

    不过这样说来,再过几天他就能见到那个人了?

    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居然是林故疏朝自己伸出手,问是不是要和他走的画面,简知白顿时感到耳根一阵发烫。

    还是不能,去想游戏里的事。

    “我们去哪?”好半天才从那股能亲自见到林故疏的惊喜当中缓过神来,窗外的景象都已经彻底地换了,简知白这才反应过来。

    “你这个人,”方星言见状有点好笑,“什么时候被人卖了估计都不知道。”

    也怪不得简平希会想把对方牢牢地锁起来。就是他,有时候都会忍不住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实在是这个人太好骗,让人总有种自己不牢牢地看着,就会被别人拐走的感觉。

    简知白偏了偏头,似是有点不明白方星言的意思:“老师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吗?”

    ——就是这样,让人无法放开。

    陡地转弯,将车子开进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方星言踩下刹车,转过身捏住简知白的下巴,就俯身吻了上去。

    “如果这样算的话”没有给简知白说话的机会,他直接拉开了这个人的裤子拉链,伸手探了进去,“我就会。”

    “你刚刚问我有什么事,”含住简知白的嘴唇反复地吮咬碾磨,方星言的呼吸有些急促,“我是来找你做爱的。”

    只不过他知道,那时候他给出的要是这个答案,对方肯定不可能下楼。

    手掌隔着布料贴上了那个自己进去过好几次的地方,方星言倏地止住了动作。

    “好湿。”感受着手下湿滑的触感,方星言露出少许恍然的神色,“我来之前你在自己弄?”

    所以才会显露出那种不想下楼的意愿来。

    “我没、没嗯”刚才在游戏中被弄湿的内裤根本没来得及换,简知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略感羞耻和无措地抓住了方星言的手,在虚拟的性爱当中被挑起了情欲的身体却如实地对他的动作给出了回应,“呜、嗯老师”

    “为什么不找我,”手指贴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细缝当中来回地滑动,方星言轻咬着简知白细微颤抖着的唇瓣,“老师上次操得你不舒服吗,”他轻笑着拨弄那颗在自己的刺激下挺立起来的蜜豆,暧昧地用舌尖舔了舔简知白的牙龈,“嗯?”

    “不、不是”眼前的人和不久前游戏里的角色重合在一起,简知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兴奋,渴求侵犯的阴道不住地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渗出布料染湿了方星言的手指,“不不要在这里”

    他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拒绝这个人。

    方星言低声笑了起来:“好,”他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想去哪?”

    “我家还是酒店?”顶着内裤往花穴中戳入了一点,方星言故意刺激着怀里这个格外容易害羞的人,“或者哪个公园小树林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家”被方星言的话勾出了脑中的某些幻想,简知白不由更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克制住那由此生出的羞耻与快感,“去你、你家”

    “真乖。”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嘴唇,方星言伸手打开了车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支钢笔。

    ——就是因为太乖了,才更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欺负。

    还没等简知白想明白方星言要干什么,他就感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裤子被扯了下去,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口抵上了一个冰凉的事物。

    “别怕,”张口含住简知白的嘴唇,方星言轻声安抚,“我有好好洗干净的。”然后将那支顶在阴道口的钢笔缓缓地推入。

    “哈、嗯”不是第一次接纳外物的花穴没有多少困难地就吞入了只有手指粗细的钢笔,但那与皮肤截然不同的冰凉触感却有种异样的古怪,简知白下意识地抗拒起来,“不、呜老师”

    然而方星言却只是亲吻着他的双唇,一点点地将钢笔推入阴道深处。

    “到家之前不许拿出来,”将简知白下身的裤子重新穿好,方星言也没有去对这个人做出什么特殊的束缚,只是轻笑着亲了一下他的眼角,“老师想看你插着钢笔的样子好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