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即将开始的修罗场(1/1)

    感受到那股浇在自己阴茎上的热水,楼嘉豪不由地有些发怔:“高潮了两次”

    简知白被他的话弄得格外羞耻,咬着他的肩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楼嘉豪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但是下一秒,他却抑制不住地低声笑了起来。

    这似乎还是简知白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笑。

    简知白松开嘴,抬起头朝眼前的人看过去。

    楼嘉豪的五官本就生得俊朗,只是平日里总是板着,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现在他笑起来,顿时就有种阳光的大男孩的感觉。

    脸颊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简知白看着楼嘉豪被沾湿的手指,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盈满了眼眶的泪水只要他轻轻一眨眼睛,就会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真可爱。”楼嘉豪轻声说着,垂下头吻上了简知白的双唇。

    独属于这个人的气息混杂着自己的血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楼嘉豪轻柔地亲吻着简知白的唇舌,那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的怜惜让简知白有些沉迷。

    射精之后变软的阴茎从湿软的阴道当中拔了出去,楼嘉豪亲了亲简知白的鼻尖:“我能看看吗?”

    大脑还没充分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简知白就下意识地先点了头。

    然后他就被抱着放到了床上,分开双腿露出了正在往外吐着精液的小口。

    “好像比刚才更肿了”伸手按了一下开合着的花穴,挤出更多混杂着淫水的精液,楼嘉豪又蹙起了眉,“不过药应该还是有起效的。”

    看着面前的人认真地检查着自己的情况的样子,简知白蜷了蜷脚趾,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不会觉得”他咬了咬嘴唇,一句简短的话语被说得格外艰涩,“觉得这里很”他的双唇开合了数次,却始终无法将最后的那两个字说出口。

    楼嘉豪愣了愣,想起之前的事情,很快就明白了简知白想说什么。

    “不会,”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喜欢这里,”楼嘉豪低下头,在简知白的阴蒂上亲了一下,激得简知白小声地喘息了一下,“就算不操也喜欢。”

    简知白勾起脚趾。

    这个人怎么几句话不离“操”这个字?

    “要弄出来吗?”往花穴里探入两根手指,撑开入口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楼嘉豪问简知白。

    虽然已经射进去了,就算现在弄出来,估计也不能降低怀孕的概率,但应该也不能留在里面吧?

    简知白微微张开嘴唇,感到有些茫然。

    这种问题,他应该回答“要”还是“不要”?

    没有得到回答,楼嘉豪抬起头来,看到简知白的样子,愣怔了一瞬之后,也没有继续追问,抽出手指,转而摸了摸他的小腹:“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被楼嘉豪这么一提醒,简知白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另一种感受:“我饿了”

    本来就因为起得晚了,没吃早饭,刚才又进行了两场激烈的性爱,他的体力显然有些消耗过头了。

    楼嘉豪愣了愣,这才想起被自己放在桌上的外卖。他起来过去试了试,还是热的。

    “你先把裤子穿上。”看着楼嘉豪就那么光着下身,晃着那根还沾着他的淫水和对方自己的精液的东西走来走去的样子,简知白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总感觉这个人的性格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坐在床上和简知白一起吃完了午饭,又抱着人去重新洗了个澡,把被两人弄脏的床单衣服都洗完晾好,给简知白下午的课请了假,楼嘉豪才收拾好一次性餐盒,准备离开。

    “晚饭想吃什么?”伸手握上门把的前一秒,楼嘉豪又转过身来,“我去给你做。”

    简知白下意识地张口想要拒绝,但在对上楼嘉豪的双眼之后,他略微迟疑地改了口:“随便。”

    “好。”楼嘉豪应了一声,却是站在原地没动。

    他想问简知白他们两个人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又有点不敢问出口,最后只能留下一句“有不舒服的话打电话给我”。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简知白有点愣愣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滚烫的肉棒抽插顶弄的触感,敏感的穴口甚至能够区分出精液与淫水流出时的细微区别。简知白的脸上一阵发烫。

    如果下一次,楼嘉豪再吻上来的话他能做出拒绝的举动来吗?

    简知白轻轻地触上自己的嘴唇,有些微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这份感受,究竟应该被称为什么。

    “喜欢吗”躺下来钻进被子里,简知白轻声喃喃,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楼嘉豪说着这两个字的声音。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简知白闭上眼睛,正想稍微睡上一会儿,紧闭的宿舍门却忽地被人打了开来。

    “我忘记还钥匙了。”换了一身衣服的楼嘉豪走了进来,将手里的钥匙和拿着的一个盒子递了过来,“还有,避孕药。”

    “啊、嗯”简知白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一时之间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为此道谢。

    楼嘉豪倒是在把东西送到之后,就在叮嘱了几句之后离开了。

    看着自己宿舍的门再一次被关上,简知白忍不住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整个都裹了起来。

    好想死。

    已经羞耻得不想继续活下去了。

    “混蛋。”好半晌,简知白才咬着被角,闷闷地出声,却是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那个一点都不懂得委婉是什么的楼嘉豪,还是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个傻子的自己。

    在被子里闷了大半天之后,简知白还是乖乖地坐起来,把避孕药给吃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真的会有吃这种东西的一天。

    还是自找的。

    简知白皱了皱鼻子,感到一股疲倦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闭上眼睛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楼嘉豪做得很节制,除了腰腿和某个不可说的部位有些发酸之外,简知白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在床上睡了一觉之后,就基本没有大碍了,连第二天的课都没影响。

    比赛的报名表格当天晚上就填好交回去了,但参赛的作品,简知白却一直没有定下。

    他倒是想重新完成一张新作交上去,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实在是有点不足,而且想要画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有时候需要的,并不仅仅是充分的时间。

    ——然而,哪怕只是在已有的画作当中,挑选出要递交上去的那一张,对简知白来说,也依旧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毕竟这幅画,是有可能会被送到林故疏的手中的。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简知白就没有办法随便地选一幅勉强看得过眼的画作交上去。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简知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就是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了。

    再过不到六个小时,这一天就要结束,时间也要进入十月了。

    简知白愣了愣,忽然想起了自己答应方星言的事情。

    尽管之前说好了时间由他来定,但那个人居然真的一次都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过情况。

    略微犹豫了一下,简知白翻出方星言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方星言接得很快,略带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让简知白感到了少许的不自在。

    “方老师,是我。”简知白顿了顿,才出声说话。

    “我知道,”方星言笑了起来,“手机上有显示呢,”他问,“腾出时间来了吗?”

    简知白愣了一下。他本来是想打电话推迟时间的,但听方星言的意思,却似乎是想让他现在过去?

    “方便的话,我过来接你?”见简知白不说话,方星言又问。

    简知白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事实上,他现在手里头,确实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急事。

    而且能够在这个年纪就成为海城大学的讲师,方星言的水平肯定不会低,他也可以借这个机会,从对方那里得到一点关于比赛的建议。

    “好。”简知白在思索了一阵之后,就出声应了下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方星言住的地方应该离学校不远,简知白只在楼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到对方开着车在自己的面前停了下来。

    “对不起,”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座上坐了下来,简知白有些歉意地开口,“我最近”

    “在准备比赛的事情,忙到飞起对吧?”不等简知白把话说完,方星言就笑着接了过去,“我都听林老师说了。”

    “当然,还顺便从他那边,听了不少夸你的话。”方星言笑着看了边上的人一眼,换挡发动了车子,“你没把这件事忘了,我已经很开心了。”

    “真的很抱歉。”简知白感到有点局促,只能又重复了一遍道歉的话语。

    “吃饭了吗,”方星言没有接话,转而问起了其他事情,“没有的话,一起去吃一点?”

    “地点随你挑。”车子在他的操控下,流畅地掉了个头,就朝学校外面开去。

    简知白这才想起来自己晚上还没吃东西。

    这些天楼嘉豪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端着做好的饭菜送到他的宿舍,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操心这些事情了。

    明明只有几天的时间,他居然已经有点习惯了吗?

    简知白有点发愣。

    今天楼嘉豪有事外出,得到很晚才能回来,自然是没有办法给他准备晚饭了。

    “怎么了,”见简知白半天没有说话,方星言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吃过了吗?”

    简知白回过神来:“不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特别想吃的。”

    “那就还是我定吧。”方星言笑了一下,很是包容的模样。

    “希望能合你的胃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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