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主动求老公操被干后穴玩弄花穴喷潮射尿(2/3)
只戳刺了几下就找到了通道内的敏感点,凌岩托住简知白的臀瓣,大力地进出起来。
简知白被他这低俗而直白的话说得心口一麻,抑制不住地生出几分羞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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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被这个人挠出来的血痕,这会儿还真不好。
直到这时候,他才隐约地明白游戏的说明书上,那些话的意思。
“实在难受就咬我,”凌岩将手臂送到了简知白的嘴边,“或者和刚才一样挠我也可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不由地带上了几分笑意。
而且,凌岩喜欢看简知白哭着求他插进去的样子。
逃避似的抓过边上的被子盖住脑袋,简知白呻吟着将腿分得更开,抬高屁股迎合着凌岩的动作。
“没有润滑的东西”凌岩略微皱起了眉。
凌岩倒是很想就这样直接插进去,但就算这不是现实,他也不想让这个人太疼。因为太疼而掉的眼泪,刚才那些就够了,剩下的都得是被他给操出来的。
“唔!”没有料到凌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简知白轻吟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开口阻止。可在话语即将出口时,他却忽地有点迟疑。
很可爱。
凌岩本来也没想要得到简知白的回答,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送到嘴边舔了一下之后,就扶住他的腰律动起来。
简知白闻言微微一抖,抓着被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可最后他还是听话地把被子拉了下来,露出自己泛着晕红的脸颊。
凌岩思索了一阵,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处小口上舔了舔。
“看来这个地方”没有漏过简知白的反应,凌岩重重地吮了一下他的舌尖,低笑着捏住他射精过后,垂下头去的性器,“对后面更敏感呢。”
张嘴在简知白雪白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凌岩伸手分开他的臀瓣,仔细观察起被掩藏在其中的小口来。
,
很舒服。
他看着凌岩眼中毫不掩饰的肉欲,有些迟疑地抬起发软的手,环上了凌岩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主动将花穴凑上了炙热的淫具。
凌岩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简知白才听到他的声音。
“老公”简知白努力地克制着从心底涌上来的羞耻,将额头抵在凌岩的肩上,颤抖着磨蹭着抵在自己胯间的饱满的龟头,“操”多年来养成的那份矜持与自制让他无法一口气将这句话给说出来,“操死我”
那一瞬间被强行撑开贯穿的疼痛飞速地化为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飞快地流窜上来,刚刚才释放过的阴茎没有任何正着地射了出来,比前两次稀了很多的白色精液落在被单上,留下并不是特别明显的痕迹。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因为顾虑别人而忍耐。
光是用摸的,就能知道那里现在肿得有多可怜。要是这里是现实的话,那个地方早就该出血了。
简知白拧起眉,露出忍耐的表情。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他连抓破凌岩皮肤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乖。”奖励地亲了亲简知白的眼角,凌岩将自己的腰微微下沉,用龟头撑开窄小的后穴,往里面挤进去了一点。
他不想拒绝。
凌岩的呼吸一乱,差点没忍住,直接对着那个朝自己发骚的花穴捅进去。但他没忘记,这个人刚刚才被自己破了处。
“虽然扩张过了但还是有点不够,”他安抚地摩挲着简知白的胸膛和小腹,身下缓缓地用力,缓慢而坚定地把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插了进去,“忍一忍。”
听出了凌岩话语当中的揶揄,简知白小小地呜咽了一声,抓住凌岩的手指转过头,张嘴咬上了他的嘴唇。
“想哈想要”后穴被滑腻的舌头来回地舔舐着,时不时地被手指探入挤弄,简知白的腰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老公嗯、想要”他强忍住羞耻,攥紧了盖住自己脑袋的被子,“老公的、唔、肉棒”
出乎意料的不讨厌。
简知白大口地喘息着,掐着凌岩的手臂,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的身体太过敏感,就连和凌岩贴着的后背,都仿佛变成了感受快感的性器,传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一点点地推着他攀向高峰。
“真是见鬼。”凌岩深深地吸了口气。
后穴在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后不自觉地收紧,简知白略微弓起背,轻喘着点了点头。
“老公”简知白张开嘴唇,发出带着颤抖的绵软声音,“快、嗯快点”
“你平时一定是个好学生”插在菊穴里的手指被拔了出去,入口处换上了一个炙热坚硬的物体,简知白感到自己露在外面的脖子被咬了一口,“把脸露出来我想看你的表情。”
手指滑过简知白的脊背,陷入臀缝间的小口中,凌岩试探着按了按那个入口,侧过头咬了下简知白的耳尖:“这里应该能直接顶上前列腺,”因为从前面流出的淫液太多,就连这个地方都变得有点湿漉漉的,他很轻易地就塞进去了一个指节,“会有快感对吗?”趁着简知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又往里伸进去一个指节。
“哼”也不知道是没控制好力道,还是本来就带了点报复的性质,简知白这一下直接咬破了凌岩的嘴唇,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现实生活中需要顾虑的身体负担与承受能力,熟识之人的关系枷锁,乃至亲人之间的血缘伦理——这些束缚着人的欲望的东西,在这个游戏里全都不需要去考虑。玩家所需要做的,就是完完本本地顺从自己的欲望,贪婪地、淫荡地、不受任何桎梏地去享受所有自己想要尝试的性爱与快感。
他住的不是情趣酒店,选的也不是什么为情侣夫妻准备的套房,里面自然不可能准备那些东西。他也不觉得这时候打电话要客房服务,会有人把他想要的东西送过来。
“啊嗯!”过分敏感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快感,简知白用力地抓紧凌岩的手臂,却只能无力地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起伏着。
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激发了凌岩的兽性,他不留丝毫余地地勾缠住了简知白探过来的舌尖,用扯得对方发疼的力道啃咬拉扯着,原本抚摸着简知白身体的手也掐在了腰上,猛地用力,直接抱着人坐了起来。
并不是为了性交而生的后穴看起来比前面的花穴还要小一点,入口处的褶皱由于紧张而瑟缩着收紧,被前面流出的淫水沾湿的模样,看着格外的色情。
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就压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还剩下半截在外面的阴茎一口气全都捅了进去,简知白仰起头,从喉中发出的尖叫全都被凌岩的舌头搅弄成细碎的呻吟。
想到上一次游戏里发生的事,简知白的脚趾都不由地蜷了起来,脸上也一阵抑制不住地发热。他咬了咬嘴唇,掩饰一般地将脸埋在了凌岩的胸口。
轻轻地舔了一下简知白的耳朵,凌岩拔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放开,转过去趴下来。”
缺少液体的润滑,即便简知白在努力地配合放松身体,凌岩也在刺入了两个半指节之后,无法再继续深入。
身后的通道被一次次地撑开贯穿,简知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凌岩的肉棒的热度和形状,柔软的内壁仿佛每一处都布满了敏感点,贪婪地抓取每一丝快感传递到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身体维持着亢奋的状态。
原本凌岩还担心这个地方太紧,会无法承受自己的进出,但现在简知白浑身发软,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自然不可能有力气来阻挡他的侵犯。
那里已经被进入过一次了,他当然知道凌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