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没出息的样子(1/1)
镇南王世子留宿光明殿的事情第二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到了整个王都人尽皆知的地步。
周承平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几乎就摔了寝宫内所有能摔的东西,古玩摆件碎了一地,一众奴才都不敢大声出气。
周承平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他自知是自己失态,他不应该用那个态度对圣子,可是这怎么能怪他?他只是救父心切罢了。时候自己甚至还拉下面子主动示好,谁承想居然被一个奴才羞辱?
怪不得好一个周承景,没想到啊,他居然是这种阴险卑鄙的小人,这个奴才生的贱种定是谋划多时了,自己一时不察居然被他趁虚而入。
周承平的眼神闪过几丝阴狠,“周承景,你以为爬上了他的床就能妄想改变身份吗?不过是个一身鱼腥味的贱种罢了,本宫定让你不得好死。”
相比之下,周承景的日子过得格外滋润。圣子没明说,他索性就在光明殿住了下来,反正爬床勾引的事也做了,周承景全然不要脸面,彻底豁出去了,几乎是用尽手段日日痴缠着那位清冷高贵的谪仙,而圣子也从一开始的害羞无措,羞恼不已,最后变得淡定无波。
软塌上,圣子正捧着一本杂记看得入神,突然指尖一痒,羊脂玉般的手指就被含入柔软湿滑的口腔,灵巧的舌细细舔弄,乖巧讨好,像猫一样,不得不承认圣子被舔的有些心痒。
圣子看了一眼周承景,男人只穿着一层轻盈透明的薄纱,结实有力的肌肉和这般轻佻的穿着格外不符,甚至还做作的抛着媚眼,长相英俊冷硬的男人做出这般事来,格外违和别扭,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心中的一点旖旎瞬间消散,圣子颇有几分无语。难道这个圣元王朝,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难道整个圣元王朝就要交给他?
“有事?”
“殿下~您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理我了。”周承景故意掐着嗓子说话,学着他伺候人的小倌撒娇,然而却是东施效颦。
圣子听见这种声音就头疼,“好好说话,不说就滚。”
“”还在努力凹姿势的周承景僵住了,他从小很有眼色,此刻自然知道圣子是真的生气,于是规规矩矩的跪好,“臣留宿多日,实在担心家中,望殿下恩准臣回家去看看。”
“嗯,去吧。”周承景在这住了小半个月,是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如此干脆利落的反应让周承景一愣,难道他这些天都白忙活了?周承景瞬间如遭雷击,心底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酸涩。
“那臣,走了?”周承景试探性的问。
“嗯。”
就一个字?这是什么冷淡反应,周承景不甘,“臣的衣服”
“去找福公公。”
“臣这一走,定会日日思念殿下,殿下要保重身体。”
圣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好嘛,真的是够冷淡,真的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周承景索性道,“那臣走了?”
“嗯。”
“”其实我是想让你挽留一下的。
圣子看着他的背影,想着,这人虽然傻了点,但好在心思纯正,仁厚善良,好好辅佐想必也能成为守成的明君。
然而半晌,周承景都没有走出寝店大门,甚至停在了门口,没有要挪动的意思,脸皱成一个包子,一脸苦大仇深。周承景正在苦苦思索自己要不要走,反正家中左右也没什么大事,着光明殿出去容易想再进来可就难了。看那位的态度好像也不怎么喜欢自己,走的话怕是真的进不来了,不如留下留下,好像也没什么用?自己都说要走还留下来岂不是很不要脸,想想除了刚开始几天,那位对自己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拿自己到底都还是不走啊啊啊烦死了!周承景挠着头,进退两难。
忽然他闻到了一丝凌冽的冷香,若松尖上的初雪,冬日中的雾凇,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胸口一暖。
“这是”周承景看着胸前的暖玉,质地上乘,细腻通透,还在圣子身边带着,定是算得上的无价之宝。想到着周承景的眼睛都亮了。
“随身带好。”傻也无妨,还是有可爱之处的。
周承景正准备开口问些什么,圣子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
“等”
“哎呦世子爷,老奴给您请安,这是给您准备的衣服。”
福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一反之前高高在上的态度,格外恭敬。
周承景本来不想理会,但是看见福公公捧着的衣服,流光溢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这这是云锦?”
就是那个传说中价值千金、官家太太们奉做宝物的云锦?
“正是,请随老奴来,老奴这就伺候您更衣。”
直到坐在马车上,周承景都有些精神恍惚。看着身下的的绸缎软垫,桌上的香炉,还有耳边清脆悦耳的铃声,贫穷世子周承锦表示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这也太奢华了吧,看看这香炉,金子做的。看看这茶杯,卧槽玉的,手感可真好,不知道顺走一个会不会我去这车窗都是紫檀做的?还有拉车的四匹马,一看就是很贵,买不起的亚子。
周承锦估计了一下,送自己回来的马车也许抵得上整个王府的全部家产了。
被冲昏头脑的周承景冷静许久,才想起来走之前福公公塞给自己一个小木盒,会是什么呢?
打开木盒,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叠银票,一二三十,一一万两?居然有一万两?
“这么多?!”周承景激动的大吼!
“世子,有何吩咐?”周承景听见外面的护卫问道。
“没没没事,我就是,咳咳,下去吧。”周承景一脸尴尬,险些连世子身份都没维持住,真的是好险。
“是!”
镇南王府前,人潮攒动,格外热闹。
镇南王红光满面,一脸激动,“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这下你出息了!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你被圣子殿下给看上了,你看看这马车,看看这马,哎呦那铃铛可是金子做的?”
马车顶棚四角均有一个小小的铃铛,周承景定睛一看,卧槽真的是金子做的!难怪声音那么好听,原来是金子的声音。
毕竟是京城,来看热闹的人群要么自己有些身份,要么和权贵沾亲带故,他们看着镇南王父子的穷酸样,再看看连五品官员都比不上的镇南王府,心中鄙夷不已,果然是只会捞鱼的破落户,但同时也暗暗嫉妒,凭什么他们的运气就这么好,真是瞎了眼。
但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周承景沐浴圣光的事实,一时间,京城权贵各自心中都有了计较,暗潮涌动,局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但这一切都和镇南王府无关。
此刻镇南王父子正沉浸在一万两银票的喜悦中。镇南王一家是真的穷,府上只有三个老奴,其中一个还身带残疾。南海偏僻凶险,盐碱地无法种田,只得靠海维持生计,然而海上天气阴晴不定,要吃饭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但好在王府每月五百月银,镇南王父子就靠着这些过活,若是被官员扣上一些,就连五百两也没有,镇南王又无权无势,空顶着一个王爷的头衔,实际过的连京城周边的地主都比不上。
摸着薄薄的一叠银票,周承景觉得,这买卖可真值,与美人为伴过了半个月舒服日子不说,还白得一万两银票。
等开春了自己定要在南滨置办上几间铺子,好好修缮一下房屋,再找几个年轻力壮的仆役,买一艘渔船,这样自己就不用辛辛苦苦去捞鱼了。
周承景盘算着日后的好日子,在心里将圣子殿下夸了一遍又一遍,丝毫没有注意到胸口的灵玉里又光芒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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