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初见圣子(1/1)

    圣子喜静,整座光明殿格外清幽,暖玉地面,朱窗精雕,檀木香几,文竹竹帘,镂空雕花紫檀木桌椅,华丽的纱幔坠下,像是坠落的星空。

    温暖如春的寝宫内,周德兴跪在地上,尽心尽力的揉着一截洁白如玉的小腿,如实禀告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软塌上,正是圣元王朝第六代圣子,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引人遐想纷纷,脚踝恰到好处的纤细,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瘦弱,只看腿就能猜想,这是怎样风华绝代的美人。

    “你话说的有些过了,也不怪他打你。”

    周德兴讨好的笑笑,“奴就是看不惯他那股劲,他能坐上太子之位还不是主子您的意思,也不知道端架子给谁看。”

    “这话,还是少说。”

    “奴知道,奴虽然看着傻,但这些还是拎得清的。”

    圣子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周德兴也只是看着面善,实则武艺高超,手段凌厉狠辣,不然也不会三十岁就坐稳大内总管的位置。

    这时一位宫人在纱幔外面跪下,“秉圣子,太子殿下求见。”

    “现在?”他知道太子会来,但来的这么快让他着实有些意外。

    “皇帝快不行了,太子这是心急啊。”周德兴冷笑,“之前百般推脱,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

    “他确实心急了”圣子低声叹了一句,“告诉太子,天色已晚,让他回去吧。”

    周德兴此刻笑的谄媚,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这承字辈的皇子世子多得是,也不缺他太子一个。”

    “怎么?又收了谁的好处?我不是说过给你你就收着。”

    “奴才收的好处,已经够奴才过完下半辈子了。只不过镇南王世子周承景昨日又来过,给了奴才不少好处,还给了奴才这个”

    “镇南王?”

    圣元王朝以西北朝向为尊,东南为卑,镇南王是一众皇亲贵族中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也是最卑微的一个。这倒不是因为镇南王出身低微,相反,镇南王乃是正统皇室血脉,现在龙椅上坐的那一位,只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子,生母还是个妓女,有如今的地位,是因为当年弘德帝得了圣子的青眼,但是现如今

    镇南王世子周承景吗?有趣。说起来镇南王这个封号,还是弘德帝亲自封的,内里那些心思不言而喻。

    周德兴让宫人拿来一个雕花嵌珠木盒,“您看。”

    盒子内,是一件半透的金丝纱衣,上面星光点点,焕彩生辉,恍若星河。

    圣子用手摸了摸,周承景竟然会有鲛丝织成的纱衣,他有些惊讶,“这么贵重?”?

    鲛丝是鲛人织造,南海特有的产物,鲛丝织成的衣物刀枪不入,防火防潮,轻若无物。相应的,鲛丝价值连城,一尺千金,可遇而不可求,正因如此,鲛丝显得无比珍贵。

    圣子静了一会,“让他明天晚上过来。”

    “奴才这就去。”

    殿外,周承平眉头紧皱,再一次和传话的宫人确认道,“让我回去?他亲口说的?”

    宫人言语恭敬,神色却带着几分倨傲,“回太子殿下,这是圣子的原话。”

    周承平顿时面色铁青,要中几乎要冒出火光,他破口大骂,“你算是什么东西!让圣子出来”

    周承平身边的福公公连忙拉住了太子,笑呵呵的给眼前的宫人赔罪,“公公恕罪,太子只是一时心急,言语冲撞了公公,还请公公多多担待。”

    说完,还给眼前的宫人塞了几颗上好的南海珍珠,“今日之事,还请公公不要在圣子殿下面前提起,以免”

    ?

    “福公公客气了。”宫人用手掂了掂,“不管是谁,只要做了主子,这不高兴了咱们这做奴才的都得受着。”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太子周承平。

    周承平被这一眼看的怒火中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仇恨屈辱袭上心头,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失控。

    待宫人离开,周承平反手就抽了福公公一巴掌,神情冰冷阴鸷,“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

    福公公立刻跪趴在地上不敢出声,周承平没有理他,拂袖而去。

    不一会,周德兴出来将福公公扶起来,“这做奴才的,就怕跟错了主,太子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和你说你还不信。你进来吧,圣子殿下有话问你。”

    凌晨,被问完话的福公公离开了光明殿,只留下脸色晦暗不明的圣子,他静了许久,起身走到殿外,看着外面漆黑一片,轻叹一口气。

    他想着福公公说的话,觉得十分可笑,何必呢?既然如此,直说就行,自己也不会强求,这十几年的情分,说到底也只是他一厢情愿,或许是时候放手了。

    傍晚,天色越发阴暗,不到晚上,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一顶轿子隐藏在雪夜之中,隐秘的进入了光明殿。?

    光明殿外有一层禁制,在凡人看来,整个光明殿笼罩在圣光之中,不息不灭,在夜晚也明亮如白昼,令人心生敬畏。

    周承景给周德兴塞了不少珠宝,周德兴喜欢这样有眼色的人,心情不错,便多说了一些事,“殿下和他基本每次都不欢而散,啧,都来了不少次了,回回装的和贞洁烈夫一样,还有一次我还听见他骂殿下来着”

    周承景惊讶,“还有这种事?”

    周德兴:“可不是嘛!不然说殿下心软呢,要不是他小时候走了狗屎运与殿下相处过几年,就凭他那德性,我才不会让他踏入这光明殿。”

    周德兴这话虽然说得嚣张,却也是合情合理。圣子不理凡间俗世,一切都由光明殿的总管负责,甚至被赐予了皇姓:周,周德兴虽说手里不直接掌握生杀大权,但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殿下其实很好相处,也没什么忌讳,不过呢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应该清楚,不用我多说了吧。”

    周承锦连忙道谢,周德兴简单的叮嘱过,周德兴就去通报了。

    大殿里格外安静,周承景擦了擦手心的薄汗,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想着从周德兴那里知道的消息,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错,越发的紧张,心跳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周承景紧张的开始胡思乱想,这京城权力关系错综复杂,亲贵之间明争暗斗,而镇南王不过是在被贬到南海的落魄皇族,自己自己连落魄皇族都不是,空有一个世子头衔,连族谱都没入。这段时间光是上下走动打点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钱,如果这次不能得到圣子的欢心,不,别说欢心了,他可能连面都见不上就要回南海捞鱼了。

    不待他平复好心情,就听到了里面的传唤。

    圣元王朝的圣子,是整个国家最尊贵的存在,周承景曾在十多年前见过一次,惊鸿一瞥,终身难忘。周承景在脑中曾排练过无数次,为的就是留下一个完美的第一印象,可是等他真的见了真人,一切的预想都变得无比苍白。

    周承景不由得看痴了,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神色平淡,三千华发松散随意的束在脑后,清冷缥缈不似真人,如同云中皎月,泉中美玉,山间青松,仔细一看,却仿佛看到了云巅之上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峰,让人难以接近。

    “过来。”美人的声音清亮如珠落玉盘,洋洋盈耳,清冷之中透着一丝温润,如潺潺流水,风拂杨柳。

    像是着了魔一般,周承景到圣子的面前,在他面前跪下,周承景抬头,四目相对,黑曜石般的眼睛澄澈耀眼,眸光清冷疏离。

    那一刻,周承景有种冲动,他想把眼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拖入凡尘,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如此美色在前,管他什么礼节什么皇位,周承锦已经把之前父王的叮嘱全忘光了,若是他今天能把眼前的美人睡了,让他再回南海捞鱼也成。

    几乎没有犹豫,周承景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突然上手去解圣子的衣带。

    “你做什么?”尊贵的圣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面对这样无礼的举动,他本能的抓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眉头微蹙,出声制止。

    却不料周承平反问,“殿下唤我来不就是因为这个吗?我也希望能早点怀上小圣子。”

    圣子一怔,圣元王朝的每一位圣子都是皇帝亲自怀胎分娩,或者说若是谁顺利怀上了下一任圣子,那么皇位就是谁的。他传周承景来的确是为了同他商讨这些,只不过这与他想象的不同,他们难道不应该先商讨好之后的事宜,然后再循序渐进,培养感情,觉得合适之后才这人怎么如此猴急?

    就在圣子怔愣之时,周承景已经解开了衣服,不待圣子反应,低头凑近了沉睡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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