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军阀农家乐(中)(2/2)
「荒谬,他就一个山里人,怎麽配当你们两人的媳妇儿﹗」白夫人听着,却是首先否决了,她心里对阿吟的形象,早已化成一条骚浪的狐狸,白家是家门不幸,怎的招了个妖精来,他们之前都没发现呢?
「这是家里。」白夫人就扳起了脸,对两儿子道,「这事,等阿吟真生了孩子再说,反正是不能都讨的,即使讨了,也只能是个妾﹗」她就嫌弃的看向了阿吟,彷佛是把他当脏东西了,「下月,我带他到城里瞧大夫去。」这时,白夫人倒希望阿吟怀不上了,她就打算把这浪货打发走,不要再来扰乱她白家。
阿吟抿了抿唇,最後还是弯下腰来,继续弄他的小菜苗,此後他就没再见过三小姐,是後来偷听到下人说话,才知道三小姐某一夜离家出走了,白夫人也不拦。
阿吟心知道,一定是大少爷和二少爷把那荒唐的事都告诉两老了,他就变得寡言沈默,只是安份的每天下地干活,越发的内敛。
阿吟的脸早就火烧的红了,他感觉着臀缝擦着的那东西,就小声道:「进、进来吧??」
如此肏了数十下,阿吟突然哭了一声,就感觉三小姐狼狼的按住了他,腰臀一个强蛮的突进,紧接着,熟悉的热流就在身体里发散开来,那是三小姐给他打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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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察言观色,渐渐的,就看出阿吟的反应,是痛还是舒服了,她小心翼翼的深入後,又叼着阿吟的嘴儿亲亲咬咬,大概白家男儿都是有天份的,倒也捣鼓出甜甜的滋味儿了。
「下地的力气儿都到哪了?」白娘舔着唇,正是翻过阿吟的身,面贴面的再肏起来,看着阿吟红了眼的可怜模样,就禁不任重重的亲他,「傻阿吟??好阿吟??」
「甚麽?」
「嗯」
「是不是真的?」白娘就问道。
「你等我吧??」白娘就认真的凝视着阿吟,「等我??了,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家。」
然而白夫人看他如此,就越发觉着他脸皮厚,干下这样无耻之事,竟还活得安份,这勾引大少爷、二少爷的事,就在白家里传开去,要下人知道这事,都对阿吟投以鄙夷的目光。
阿吟便浅浅笑了起来,心里却是知足,他是喜欢三小姐的,但白老爷讨他??却不是为了等三小姐。
「三小姐??这样?就可以了??」他说的小声,是有些羞愧了。
这时,他们还认为,每年省亲归来,能有这麽个慰贴的玩意儿给肏给疼,也是不错的,听说阿吟被父亲买来,也是无处可去,那就留下来当妾,也算是福份。
这个话,教白家两老听的更加疑惑了,白经国知道大哥无意解释,便笑了笑道,「爹,这些天我和大哥轮流睡阿吟,所以孩子生下来,才知道是谁的种。」
白娘便解下身上的袄裙,把阿吟紧紧抱住,那硬邦邦的肉具马上贴到小缝口蹭着,问道:「是这样吗?」
阿吟听着,心里就有些暖热,他暗暗的肖想,就只有现在他要把三小姐当媳妇儿来疼。
阿吟就站起身来,低低喊了声:「三小姐。」
那一晚,阿吟抱着床被睡下,就悄悄的哭了。
白经国就笑吟吟地道,「爹,阿吟是太乖了,我们兄弟俩都喜欢他,要不等阿吟生孩子了,我跟大哥都讨他,这不就得了?」白经国就把目光投向了大哥,见对方也是深表同感的点了点头,显然二人对於共讨一个媳妇儿,也是无甚所谓的。
「你想当白家的少夫人,所以招完大哥、又去招二哥三人一同的睡是不是真的?」白娘问的时候,胸口也是闷痛的难受。
白娘抿了抿唇,心邦儿也是乱跳一通,她抱着身下乖顺的阿吟,肉具便试探着顶进那狭小的穴口。她初干这事,也是不太懂窍门,听得阿吟难受,当即就停下动作,问道:「痛不痛?」
谁知白镇军和白经国一耸肩,竟是回答『不知道』。
「啊??呜?三、三小姐?不行了??」
阿吟看着身上气喘吁吁的白娘,就抬起手,怜爱地为她抹去额上的汗水。
这一日,阿吟投着他的箩筐,就到菜地去了,春天播下的种,都已经长成了小小的芽儿,阿吟弯着腰,照料着那些小小的菜苗,却是搥了搥腰,觉着自己最近混身不对劲儿。
白娘狠狠的瞪了阿吟一眼,彷佛是要把刻骨的恨意,烙在了心里头,然後不发一语就走了,彷佛是忍无可忍似的。
白老爷当即就蹙起了眉,看着两仪表堂堂的儿子,「甚麽叫不知道?」
他身子一直是很好的,没生过甚麽大病,长年下地,力气也足,然而最近胸口就一直的发闷,彷佛要吐而吐不出、怪难受的。
阿吟张了张嘴,本想说的话,却是都咽下去了,他就不辩解,只是低低的点了一下头。
「宝贝儿??」连根埋进去後,白娘的声音就变得沙哑,然而说话的腔调,却又像个女孩儿,彷佛是对心上人撒娇似的,她就是这麽个雌雄莫辨的存在,「你夹的我?嗯?很舒服??」
「是真的。」
「娘咱军里都是这样的。」白经国就道,「军里都是男儿,大家就将就将就,有稀罕货了,大伙儿一起分享。」
他们征战在外,一年才归乡一次,起先其实是不希望有家累的,然而这十数日来,阿吟是真的乖,又招人疼,两兄弟魔怔似的,每夜都荒淫无度的肏他、疼他,渐渐地,竟是沈迷进这玩意儿去了。
白镇军就一脸正经地回道,「也许二弟,也许是我。」
春节转眼就过去了,白家的两位大少,也是必须回军队去,白家两老憋了十数天,在儿子告辞离去的当天,终於就能开口问了,到底谁要讨阿吟做媳妇儿。
「宝贝儿,舒服吗?」
白娘缓了一阵,就笑了起来,她把阿吟的手紧坚攥着,贴着那手心一吻。
白娘亲着阿吟,腰腹跃跃欲试的动了起来,起初阿吟还有余裕回应她的吻,後来渐渐的,就被那横冲直撞的肉具弄得气息紊乱,白娘像只狐狸精似的,骑在个小伙子身上颠颠的粗干,她那与外表不相符的雄伟肉具,就不住与雪白的臀肉蹭磨,连根的出、连根的进。
阿吟正照料着菜田,就听的後头有了脚步声,他转头看去,就见三小姐眼眶红着,一脸凝重的走到了他身边。
大少爷、二少爷省亲完毕,便也在锣鼓鞭炮的送行下,风风光光的回军营去了,然而自此以後,白夫人对阿吟的态度大变,言语上尖酸刻薄,甚至是冷嘲热讽,目光亦是甚为轻视。
白老爷听了这话,就明白大儿子的意思,当即就气得涨红了脸,「我让你们兄弟商量﹗你们怎麽干这荒唐之事﹗这、这、这实在太乱来了﹗」他不由就瞪向了夫人,「那个阿吟给咱两儿子睡,也不会反抗吗?不会是早就贮心积累,想把我两儿子都勾引去吧?」
阿吟就腼腆地摇头,「你??继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