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和别人偷情的弟弟肏成鸡吧套子,囚禁(5/5)
那像是逗弄狗的语气。
“呜...”
季玖被身后健壮的男人按压在床上,他的后颈被男人啃咬着,那像是亲吻,却又比亲吻激烈得多,以至于他压根喘不过气来。
“...停...停...呜...我...我不要...不要...了...呜!”小孩子咬着嘴唇,被快速地抽干逼得话都讲不清楚,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够...够了...啊!......”小孩子哭着喊道,“受...受不了了...别...别弄了...别!”
他的下体一片湿滑,肉棒在那里呆得太久了,给季玖一种它本来就该在那的错觉。
他的嫩尻被日得红肿,像是蚌肉一样,违背主人意愿地吮吸着季铎的鸡吧。
他已经将近几个月没有受到过这样凶狠的性爱了——顾知展跟他做的时候总是很温柔的,而且从他怀孕后,他和顾知展就没有做过了。
孩子...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地想要哭泣。对兄长的恨意,对于自己的无能的怨恨,以及其他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的心脏里,让苦涩抓住了他的内心。
孩子被流掉了。
他的未来也被兄长抓住了。
他被兄长关在原来的卧室里,手上被戴上了镣铐,开始没日没夜地和兄长做爱。
实际上没日没夜只是季玖的感受,被关在这里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的时间概念。实际上,他的兄长也有停止的时刻,只是那时候季玖已经晕过去了。
一开始是打针,打了不知道几针催情剂,反正那时候季玖已经被高热烧得没了意识,摇尾乞怜恳求着兄长入他,狠狠地入他。
他自己把搔痒难耐的后穴掰开给兄长看,一方面又有些未散去的羞耻心,脸红通通的,眼珠子里转着几颗泪,抽抽嗒嗒地求着季铎,说着自己要做哥哥的母狗,让兄长肏死他。
季铎把他抱在怀里,他看到小孩浑身打着哆嗦,讨好似的用双腿夹着他的腰,像发了情的母猫一样磨蹭着求肏,也只是用手指奸弄小孩的后穴,一边弄还一边问小孩:“这里有没有被野男人操过?”
小孩子对于他的问题几乎是有求必应——毕竟季铎还在催情的药里加了点吐真剂。小孩的每一句回答都像是火上浇油似的,让季铎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窜。
季玖的骚穴里流出来的滴滴答答的春水,将兄长的手掌都快淋湿了,嫩肉被手指奸得发浪,吸得死死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最后一个问题,告诉哥哥,哥哥就满足你。”季铎说着,“你喜欢谁?”
“...唔...”小孩子咬着哥哥伸进嘴里的手指,眼睛里朦胧着水色,说道,“顾知展..啊啊啊!...”
“坏孩子。”
季铎狠狠地用手指按住小孩的敏感点,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从季玖的后穴里抽出来,小孩子因为内里的空虚和搔痒又难耐地摩挲着兄长的肩膀,哭泣似的哀求着。
“...所以那天你的话,是对他说的。”季铎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啊...”季玖迷迷糊糊地回应道,他被兄长用手指奸得射出去一次,后穴还是痒得厉害,“进来...呜...难受...”
季铎看着他,突兀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他低下头在季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个婊子。”
被高热烧得迷糊了的小孩怎么也听不懂这句话,只是半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神情迷茫。
季铎将他的身子往下狠狠一按,自己则往上一挺,让那根粗壮硬热的鸡吧径直插进小孩的尻里,插进去的那一瞬间,还发出了啧啧的水声,想来是季铎用的力气太大,把小孩流得淫水都挤出来了。
小孩被这一下刺激得尖叫都失了声,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瘙痒难耐的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了,他死死地掐住了哥哥的肩膀,双腿也条件反射似的收拢,却被季铎强迫着打开。
“...呜...”
接下来快速而大力地冲撞让小孩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他攀在兄长的肩膀上,一边哭着,一边抽抽嗒嗒地呢喃着好舒服,再、再快点......
“...婊子...”季铎咬着牙骂道,小孩哭泣着索取的嗓音实在是太过色情了。他硬抓着小孩的黑发逼他抬起头来,下手和下身的动作都毫不留情,在听到小孩吃痛地“啊”了一声后,他开口说道:“我就早该把你肏成鸡吧套子。”
季玖满脸通红,牙齿都被人操得打起哆嗦,他想要合拢双腿,男人却又强硬地逼迫他打开,还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
这个高强度的姿势简直让小孩难受极了,他哭得更厉害了。被下了药、强行催发了发情期的什么都不明白,明明和自己的交合本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在自己的身上耸动的时候,还要这样为难自己。
他的腰酸软得抬不起来,但是如果他不好好抬腰,兄长就会猛地打一记他的屁股,把他白皙圆润的屁股都打得红肿发痛了。
“...呜...啊啊...哥哥...哥...腿...难受...”小孩子哭着讨饶道,“唔....”
他被肏得喑哑,哭泣着讨饶,但是兄长却又大力拽着他的腿往上抬,硬是让小孩的腿分开到了极限,痛得季玖浑身颤抖。
小孩的下身的嫩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兄长的视线下。
那块小小的红嫩的地方被驴屌撑到了极致,鸡吧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晶莹的春水,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些液体又带进去。
每一次驴屌进入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个骚贱的浪穴还收紧了吸着兄长的鸡吧,半点也不肯放松。
“还知道现在在干你的是我...”季铎说道。他扯着嘴角又笑了一下,说道,“幸好...”
“要是你敢在我的床上,喊出别人的名字...我一定会...今天一定会把你肏死在床上。”
他说着,用另一只手去拨弄小孩的肉穴,试图把小穴再撑大一点,好让大肉棒和手指一起进去,“我会把你这个骚穴干到烂掉,什么东西都含不住,连下地走路也走不了,只知道趴在床上挨操......”
小孩子刚刚被鸡吧磨得又丢了一次,双眼都爽得翻起眼白,伸着舌头像条母狗似的趴在兄长的身上喘气,他嘴角流下涎水,沾得整个下巴都是。
他下身像是发了大水似的,骚贱的液体流个不停,都被大鸡吧堵在穴里,把小孩弄得跟失禁了似的。
他的兄长熟知他的每一处敏感点,随随便便就能把小孩干得高潮连连,更别说用了药以后了,小孩子真的有一种今天要被兄长弄死在床上的感觉,尤其是兄长把龟头顶进生殖腔,往里面射出一泡精水的时候。
季玖那时候被兄长拉起来按在墙上,一条腿被兄长抬起来架住,另一条则挂在兄长的腰上,很难忍的姿势。这让他的小穴被拉得张成了极限,把鸡吧完全吃了进去。
“...哥...烫...呜...哥哥的东西好烫...”
季铎嗤笑了一声,他边在季玖的肚子里顶撞着,边说道:“烫?你这个贱穴吃得不是挺开心的?”
......
小孩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起来多久了,他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就被哥哥肏了多久,别的什么事情都想不了,每天都被灌下或是打射一针药,热得只想和兄长交合。
唯一清醒的时候,只有兄长发泄完的时候,小孩满身白浊,身上满是啃咬出来的痕迹,连一块遮掩身体的布也没有,他只能蜷缩起来,冻得发抖。
其实房间里打足了暖气,他并不会觉得冷的。
但是小孩子就是觉得害怕。
他不想要那些药剂,小孩总觉得那些药里有什么成瘾成分,但是就算他挣扎着逃跑,也会被兄长抓着头发拎起来打针。
季铎坐在床边,抽着一根事后烟,抽完之后,男人就会抱着没了力气的小孩去洗澡。季玖最开始的时候以为这会是兄长心情相对好一点的时候。
于是小孩小声地问了兄长顾知展现在怎么样,结果立刻就看到了兄长黑下来的脸。
那一次的性交称得上是一场噩梦,本就已经临近极限的小孩被肏得潮吹,射尿,嗓子都喊得哑了,真得觉得自己要死了。
兄长的肉棒插在他的肚子里一晚上都没拿出去,第二天早上还在睡着的小孩身体里射了一泡尿,那尿水把小孩的肚子都灌得鼓胀了,只喊着肚子疼。
从那以后小孩更加怕兄长了。
但是他的害怕也没有用,他的腿都被镣铐锁住了,活动的范围也就这么点大,先要自杀也没有方法——他的兄长把一切锋利的东西都清掉了。
季铎还是会每天来操他,只是现在他似乎真的把小孩当成了性爱玩具,小孩喊什么难受都没用,要是反抗了还会被肏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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