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雨迷离（高H）(1/1)
东陵据点，天色渐晚
“帝君。”紫泽躬身行礼：“已将灵犀公子安置在您的别院。”狡兔三窟，魔帝立下的据点自不止一处，只是其他地方平时只留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以充作普通居民。
永夜神色平静的点点头：“你去查灵族的事情，大大方方去查。”魔帝唇角的笑意玩味而冰凉：“敢把手伸到神魔大陆上，就要有被砍掉的觉悟。”
鬼才相信，灵君没有别的想法，否则又何必放任属下建立暗门。别说只是救回族人，若是那样，那位半君级的灵族完全能在大陆畅通无阻，建立暗门反是拖累了他。
紫泽应声退了出去，永夜起身离开据点，很快便到了别院。寝室之内，孤坐桌边的少年脸色惨白，抬眼时尽是自嘲和冷意：“你从一开始，就拿我钓鱼。”幸好，那位暗门门主反应够快，应该没有被魔帝拿下。
“呵。”永夜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你是这么想的？”他无奈摇头：“这一路上，我救了你不少次，至于暗门”永夜沉声说道：“我不觉得，对方是来救你的。”
灵犀微微一愣，永夜拖着下巴：“灵族戒律至高无上，王族绝不能私自离开灵界。”当然，灵隽那个级别，又明显是灵主弟子，怕是没谁能管他。
永夜看着灵犀：“除了最后一次，暗门之前出手，完全没顾忌你受不受伤。因此，那位暗门门主很可能只是奉命行事，把不听话私逃在外的灵族抓回灵界而已。”回去后是什么惩罚，外人就不知道了，但绝对不会轻。
灵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你杀了他？”
“看来，你很关心他？”永夜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灵犀微微闭上眼睛：“或许。”在听见永夜的冷嗤，一个吻随即落下的时候，身子僵硬的没有反抗。
永夜慢条斯理的撕开灵犀的领口，抽掉腰带，把人揽入怀里：“你瘦了不少。”撩起染血的发丝，把溅上血珠的衣衫剥落，魔帝却松开手：“去旁边房间沐浴吧。”
“嗯。”灵犀内心一片漠然的走出门，左右自己是躲不过去的，早一点迟一点有何区别？但等他洗完澡，披着浴巾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帝君”
腰间系着围裙，在小门后的厨房内，永夜手中上下翻炒的动作不断，百忙中转过头：“床上有衣服，你先换上。我记得，你和莫罗说过，东陵之都百里香客栈的赤牛肉很劲道？你试试看我做得怎么样。”
灵犀怔忪了好半天，脚步近乎于机械性的往前，差点没一头撞到床柱上。他瞧着舒适又略保守的衣衫，从亵衣到外装都有，不禁更迷茫了。可最后，灵犀还是冷静了下来，他以不变应万变的穿好衣服，闻着浓重的香气，静静坐在了桌子上。
不知有意无意，灵犀没有摆弄碗筷，就单纯坐在那里。等永夜端着盘子走过来的时候，眸色微暗又极快掩饰过去：“要汤吗？”他很随意的拿来碗筷，递给灵犀后又笑问了一句。
“随便。”灵犀垂下眼眸：“帝君还没说，暗门门主怎么样了。”
永夜瞥了他一眼，伸筷子夹了一块肉给灵犀，语气淡淡的说道：“你非要败兴吗？”
“我总是喜欢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灵犀意有所指的回答：“帝君不是很清楚嘛。”
永夜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就等你吃饱喝足了，本帝再说。”灵犀愣住，他看了永夜一会儿，终是垂头拿起筷子。于是，双方都静寂无声的扒着饭菜，明明味道还不错，却如同嚼蜡。
饭后，永夜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好了，我认输。”他无奈摇头：“灵族有灵君，这位暗门门主是其属下。我追过去的时候，恰好撞上灵君灵隽，礼貌打过招呼，便立即回来了。”说到这里，永夜沉声说道：“我怕是再不走，对方就要动手了。”
“哦。”灵犀冷漠脸：“那还真是可惜了。”
永夜气笑了：“你以为，他能杀了我？”
“我没有那么觉得。”灵犀淡淡说道：“但你们要是打起来，我好歹会有真正脱离掌控的机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盈讽刺意味的笑容，语气再压不住那抹发自内心的愤慨不甘：“不像是现在，看似离开魔宫孤身历练，实际上完全在你掌控之中，随时随地都‘任君采撷’！”
永夜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他猛地起身，把灵犀拽到了怀里，并毫不意外于近距离爆发的剑光，闪烁的寒芒直刺心口，避无可避。
“叮！”永夜没有退避，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在灵犀绝望愤恨的目光中，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剑芒：“啪！”
魔帝把凝形的剑芒丢到一边：“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没有用过全力。但你应该明白，君级与其下境界，差距如天堑，永远无法逾越。”少年的挣扎一如既往的无济于事，被压在床上的时候，那双明亮的黑眸燃烧比往日更加美丽的赤炎。
“不过，我得纠正一点。”永夜按着灵犀的手腕，低笑一声：“出宫之后，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你。如果说越界，便唯有那一次给你解开药性。可等你发泄完，我还是没有再做什么。”
这句话让灵犀脸上染上薄红，不止是羞耻，更是愤恨：“谁要你救呜！”
“你果然还是别说话的好。”永夜垂头堵上灵犀的嘴，手指灵活的剥落才穿上不久的新衣，并把灵犀四肢拉开，绑在了床柱上。
酷似入魔宫第一夜的经历，让灵犀有时光重叠之感，他下意识用最大的力量反抗，在吸引永夜注意力的同时，无声无息运转灵力直断心脉。
若是有选择余地，在那一晚之前，他必会选择自尽。这样，就不会再有后来魔帝对他的教导，不会有离宫时的欣喜，也不会有孤身历练的自信。
如此，便更不会有今日，自以为命运掌于我手的自己，发现全部的一切都在对方一念之间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
“唔！”想象中心脉断裂的痛苦没有到来，反倒是唇上还算温柔的吻，变得凶狠而无有躲闪余地，令少年喘不过气。因此，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自是瞧不清楚，身上的魔帝眼底汹涌的怒火。
永夜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死了，他把灵犀吻得呼吸困难、意识模糊，才松开唇舌：“呵，自尽，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的决心。”
听见此言，感受到心脉被魔力覆盖保护，灵力也被彻底封印，灵犀的心落入谷底：“是吗？我以为这很明显。”嘴唇被吻得红艳欲滴，他的神色却是苦涩死寂的：“帝君，是你答应放我离宫的，结果你自己打破了承诺。”
“哦，但本帝当时所言，只是放你离宫吧。”永夜冷下了脸：“本帝可没承诺，不在你离宫后抓你回去。”魔帝用手指摩挲着少年颈间细滑的肌肤，膝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抵弄着玉器：“现在，还有疑问吗？”
灵犀被绑着的手动了动，艰难的攥紧被单：“没有了，是我自己蠢，没发现你玩得文字游戏。”说着，他低低的闷哼一声：“呜！”
手指忽然移动到下方，插进了紧致无比的窄穴里，永夜用指甲刮擦着穴壁，感受着身下躯体的颤抖，和不时溢出的低吟，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的反应可比以前大多了。”在魔宫之时，不被挑逗到极限，灵犀很少会有反应，如今倒是才开始，就有撑不住的迹象了。
灵犀猛地颤动了一下，眸中露出羞愤欲死之色。永夜垂眸轻轻吻着他，另一根手指又抵入进去。并拢的双指摩擦这些年很少被造访的禁地，惹得多年没有被真正碰过的少年颤抖起来，身子很快便布满了绯色。
“啊！”指甲似是不经意的划过敏感点，灵犀挣动了一回，永夜挑挑眉，不言不语的猛然用力，狠狠戳在了一点上，毫不意外于灵犀本能的抽搐起来，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带起哭腔。
过了好一会儿，魔帝才微笑着抽出手指，脱下自己的衣服：“你比以前敏感多了。”少年只是单纯被刺激了几下体内的敏感点，就几乎哭着射了出来。
灵犀没有搭理他，他脸上密布泪痕，长长的睫毛抖了抖，遮盖了眸中的慌乱绝望。直到双腿的束缚被解开，却掰开了压制于胸前，使下身的风景被永夜一览无余，才哑着嗓子道：“不要！”
“那换个姿势？”永夜吻去他眼睫边的眼泪，选择性无视了对方语气中的抗拒。在得不到回应后，无奈一叹放下灵犀被举高的双腿，再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
灵犀从来都不是会死心的人，暂得自由，便不顾还被封印的灵力，狠狠一拳头砸上了永夜的脸：“砰！”
“嘶。”永夜疼得下意识放开了手，灵犀得以逃下了床。但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了魔帝，少年才踏出一步，就被气笑的永夜狠狠按倒在地毯上：“灵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耐心？”
灵犀咬唇没有再做无用功，而永夜的耐心已经告罄，他强行把灵犀的脸掰回了些，手按着柔韧的窄腰，动作不算特别快的顶入了进去。
哪怕之前已做过扩张，可手指怎么比得上体内的凶器？更别说，灵犀已经多年没体验过这种疼痛了。在那一瞬间，少年疼得发出一压抑的闷哼，腰身下意识挺直，身下也用力排斥着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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