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感情升温(2/2)

    永夜嗤笑一声,向软枕上一趟,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当然,什么类型的问题都可以本帝,是全才。”灵犀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而是很认真的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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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灵犀内心毫无不甘,反更多是“他终于正常了”的庆幸。少年将全部精力集中于修炼。左右,魔帝平时颇为信守承诺,既答应放自己离宫,便不会毁约。

    “灵犀,若只是如此,我该天天来你这里才对。”抚摸着灵犀晕染绯红的脸庞,永夜竭力说着自以为是夸奖的好话:“这个宫内,谁能比得过你?”论容貌,你本身就是顶尖,再论天赋,更是甩了他们一个大陆的距离。

    “小翠倒是有心,这草挺配你。”怔忪的永夜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在灵犀默认般沉默不语后,又低声问道:“灵犀,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你出了宫,也保护不了自己。”

    少年的言不由衷,自然瞒不过善于利用人心人性的魔帝,他轻轻一叹,推开门率先走入室内,将少有变化的摆设尽收眼底。灵犀走在后面将门扣上,转头却发现永夜的眼神集中在靠窗的书案上。

    走在升起晨雾的花园里,魔帝的脚步不自觉缓慢下来,其内心坚持了多年的冷淡摇摇欲坠,脸上更露出苦涩。对上如此劣势依旧坚持本心的少年,他这般冷待,除了让对方更坚信自己是一时兴起,好像完全没用吧?

    叹息良久,呆愣良久,心中的思念和不忿相互矛盾,纠结的永夜脚步终是一顿,转道直入摘星楼。

    这一回,永夜没忍住怒火。他脚下步伐一挪,将灵犀按在门板上抬起下颚,狠狠吻了上去。少年下意识的反抗,于魔帝而言,不过是玩笑般的欲迎还拒,没一会儿,便浑身发软的再站立不住,可在能再进一步时,永夜轻轻放开了他。

    “说得好像我不激怒帝君,就有好果子吃了似的。”在摘星楼最顶层斜倚栏杆,弹琴引得飞鸟盘桓不休,灵犀放下琴,直接转身去打开寝室的门:“你每次来的目的,不都是同一个吗?”说白了,就是一逞兽欲。

    灵犀有些懵的点点头,但眸中浮现怀疑:“什么都行?”

    “我不是其他意思”永夜深吸一口气,将手背在身后:“你也自己明白的不是吗?你这等容貌,注定会不得安宁。”

    魔帝翘起嘴角,拉着其手腕,一起坐到窗棂边的软榻上。对于灵犀明显僵直的反应,永夜只淡淡一笑,故作不知的挥手弄来纸笔,递了过去道:“今天别练剑了,把你至今所有弄不懂,或者不敢肯定的问题,全部列下来给我”

    这等嫌弃意味十足的话语,让永夜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灵犀!你激怒我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永夜的面容又黯淡下去,几百年的时间,自己再未去找过灵犀,导致摘星楼愈发清冷,原本还会有一些的份例越来越少。但哪怕是外出去藏书阁,被焰韫冷嘲热讽,灵犀都从未找过自己,他果然是完全不在意啊。

    少年敛去笑意,淡淡说道:“这张脸,不要也罢。”不过是用剑狠狠划上几下而已,已经吃了教训的自己,怎么会下不了手?

    这般心想,有心找个机会留下的魔帝环视一周,转头问道:“你有没有弄不明白的问题?”

    少年蓦地想笑,魔帝这是想让自己打消去的念头,好让他能养在身边,当个永久的玩物直到厌弃吗?其澄澈的黑眸表露明显的意味,让永夜有些狼狈的移开眼神,又在明白过来时,迅速回转而直视灵犀。

    “帝君要是永远不来,我会过得更好。”灵犀真挚的笑了出来,继而直言不讳的问了正事:“请问帝君远来,你有事吗?”

    时光流转,转眼便是魔君称帝第两千年。清晨,磷浮宫主殿寝宫,垂下的床幔内,染着体液的玉势悄无声息化为虚无,被其主自己折腾成到充血的密处还泛着红。看了三天三夜旖旎之戏,永夜表情似是舒爽,从昏睡的焰韫房中走出。

    悠扬空远的琴音从摘星楼上传出,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和疏朗,弹琴之人显露着舒缓的神情,却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直接化为淡漠。灵犀状似恭恭敬敬的行礼,偏偏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把永夜气得直想发火:“你过得还真是不错。”

    “啊?”少年表情是还未反应过来的迷茫。

    灵犀说了一句让永夜莫名不解之言:“所以,我还是有些感激帝君的。”他莞尔一笑:“你不会现在还以为,我下不了狠手吧?”

    魔帝躺在榻上,凝视着少年挺直的背脊,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阖眸渐渐陷入沉眠。这一觉竟睡得无比香甜,远远超过昔时孤身一人,又或趟于软玉温香之中。

    那里摆放着一门张牙舞爪向窗外生长的魔藤,此物性格自由,喜爱阳光和清风,被魔族命名为翱翔草,是小翠前些年寻来送他的。

    作为宫中唯一的主子,魔帝很明白,这三日‘宠幸’所带来的后果,包括给宫外的讯号。不过他亦知晓,在宫内众人看来,这些年最得宠的,早已不再是摘星楼上眉目如画的灵族少年,而是家世高贵、性格张扬的南陵王幼子。

    如此,气氛便陷入久久无言的沉寂。但半晌后,永夜倏尔展颜一笑,眸光竟然更加柔和,他打心眼觉得,若说一开始,自己这份心动是源于求而不得的一时兴起,是以近些年的避而不见,未尝无有忘记之念。可从此刻起,他已注定再割舍不下!

    灵犀似是平静的垂下头:“帝君过奖。”未被发现的眼底,有嘲弄一闪而逝。是的,没谁能比得上,但偏偏‘不识抬举’。因此,你试图用几百年的冷待,让我屈服而变得和大部分贵族一样会献媚、会讨好,以致于让你享受到最好的一切。

    迎着灵犀沉静安宁又决绝不悔的眼神,听闻此言的永夜当即愣住。虽认为没有自保自己能力的美色,是少年凄惨遭遇的源头,可魔帝从未想过,其真能下定这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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