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语点拨(1/1)

    落雪宫,寝室

    蓦地涌出的白浊、开始下降的肚皮暗示了,适才那场射精的激烈,霖霜雪瘫软在床上,腿不停的抖动,看上去悲惨极了。然而,哪怕已泄过火,再次被勾起兴头的永夜,亦不打算放过他:“不过,本帝得道歉,没完全满足你。”

    他将手指插入后穴,只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啵”一声,再拔出来的时候,手指上隐隐有水迹,不由调笑道:“本帝的霖贵君,你功法已毁,这具身体出了宫,要几个人才能满足,嗯?”

    霖霜雪绯红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他下意识猛地抓紧了手下的被单,又无力松开:“帝君说笑,功法已毁,体质尚在,不过重修旧路罢了。”他垂下眼眸,疲倦的笑了笑:“倒是多谢帝君成全,这几万年的情劫若过,重拾旧路当能一路坦途。”

    想到霖霜雪最初修炼的功法,克制双性体质的天生欲望,要求是不能破身,永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在他看来,因一见钟情放下修炼入宫侍奉自己,霖霜雪不论再深情厚谊,这行为都着实不智,令他瞧不上眼。

    倒是如今历经打击的能拿能放,才让魔帝有些刮目相看。是故,永夜抬起霖霜雪一条腿,再次挺入进去时,笑言道:“好,你何时离宫,若本帝闭关,只需要与翎遥报备一声便好。至于契约,相信以你的家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霖霜雪的指甲扣紧了被汗打湿的被褥:“是。”他轻轻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再次沉沦入情欲,只是心中某一处,再不似曾经火热痴迷,唯一派冷静理智的平淡。

    从午夜到晌午再至清晨,昏迷过去之前,霖霜雪听见一声遗憾的慨叹:“无趣,真是太乖了。”背后的人完全不在意他是醒还是昏,抽身退出时,轻笑低喃道:“还是灵犀的烈性子更有味道。”

    再睁眼时,魔帝的身影早已不见,只有清雪眼圈微红的坐在一边,竟改了主意:“公子,我们不等了好不好,出宫吧,家主最多骂你两句而已。”永夜最后所言之语,让奉命进来抱自家公子去沐浴的她几乎气晕过去。

    霖霜雪轻轻的叹了口气:“别闹,清雪,大局为重”他将被褥往上拉了拉,正好遮住眼睫毛下冰冷的眼神。魔帝永夜,你赠我一场岁月蹉跎,真心化尘埃,那出宫前后,我也会有所回报。若你身份为虚,风波绝不会小。

    再说永夜,发泄了被灵犀意外勾起的心火,身体舒爽之余,闻到一股源于霖霜雪的清淡兰花香气时,他微微皱了皱眉,觉得颇为不喜。于是,魔帝非常干脆的往近处的活水溪池中一跳,同时设置了一个结界。

    ?

    一个时辰后,永夜满意的嗅了嗅一丝异味都没有的衣衫,身影一闪,很快就踏入朝霞宫。

    “帝君。”正悠哉悠哉的凌轹放下手头的杂记,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此女笑得随意,永夜也没客气,他慵懒的坐在了凌轹床头:“凌霄闭关还要多久才能出来?”

    “不知道。”凌轹耸耸肩:“我不是兄长的嫡系属下。”她伸手撩起发丝,打了个哈欠:“帝君找他有事?”

    永夜没有回答,只挑眉问了一句:“听说,你是凌霄养大的?”他似笑非笑道:“倒是和灵逸一样呢。”

    “没有人能和天君比”凌轹浅淡的叹了口气:“兄长曾言,百万多年,他教出的弟子、儿子甚至弟弟妹妹,无论是资质、悟性还是自制力,皆不如其师弟灵逸。”

    永夜怔了一下,不禁饶有兴趣的笑了:“所以,凌霄和灵逸的关系,究竟如何?”

    “表面不合,但实际上”凌轹垂眸避开永夜深沉起来的视线:“比如说我,明明出生不久,兄长又有无数弟妹,能有幸被其抚育长大,只因幼时首次拜见兄长,我笑了一下,然后”

    她神情有些复杂的迷惘:“兄长怔了一下说,像是天君小时候,便一时兴起将我带走教导,只是”凌轹苦苦一笑:“我怎么比得上天君,兄长没多久就不耐烦了,只是他说有始有终,所以一直教到我成年才让我离开。”

    永夜愣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心想,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他们师兄弟之间纠结的兄弟情谊,可事已发生,以自己对灵逸的了解,凌霄很难得到原谅。

    此时,凌轹已喝了一杯热茶润了润嗓子,其眸底闪过精芒:“只是帝君,你今日似乎心情不太好?

    永夜微微蹙眉,但想到凌轹素来表现的蕙质兰心,终究还是说了自己生气的前因后果。

    “帝君这是气灵犀不识抬举?”凌轹笑得爽利大方:“我倒是觉得,灵犀挺好。”无视永夜凝眉的动作,她一边去洗手,另一边笑言道:“你该想想,从前你大怒用出那等威压时,还能坚持住不直接屈从,如今又是英姿勃发?”

    永夜登时怔住,凌轹很随意的拿出茶具,给永夜泡茶:“来试试我的手艺如何?”

    习惯于被伺候的魔帝并未客气,只托腮看着凌轹优雅娴熟的泡茶,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很像你和灵逸学过?”

    凌轹瞥了永夜一眼:“天君幼时是兄长带大的,我也是。所以,如果说像,大概是都像兄长吧。”闻言,永夜撇撇嘴,对凌霄不怎么感冒,凌轹摇头转移了话题,却没有耽误手上行云流水般流畅的动作。

    “如你所说,论悟性,剑法已道明灵犀奇高的天资;论毅力,他今日之举亦堪为年青一代新秀;所以你不妨再帮一把,看看他重修回来需要多久。”凌轹微笑道:“若帝君最后无兴趣,他又真的很优秀,待出宫不如交给我?”

    永夜不爽的冷哼一声:“你这是当面撬本帝墙角?”

    “不,我只是觉得,以灵犀的容貌出宫若无庇护,成长起来之前很容易夭折。”凌轹美眸闪了闪:“那般干净澄澈的剑,不该折断,天君大人应该会喜欢。”永夜蹙眉不语,凌轹又笑:“我只打算修书一封告知冰副帅,后面的事情就不管了。”

    凝视了凌轹笑意不改、坦坦荡荡的容颜一会儿,永夜移开眼神,不置可否的说道:“此事再议,只要他未出宫,就还是本帝的人。”

    “帝君随意。”凌轹笑意清浅,以芊芊素手为永夜敬上一杯茶:“如何?”

    闻、抿、饮,又一杯茶续上,永夜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手艺上佳。”

    “帝君过誉。”凌轹巧笑嫣然起来:“你无事不如多来几趟,我一个人没谁闲聊,也是无趣的很,要是您愿意让我和禁卫切磋切磋多好。”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揍我手下一顿吗?永夜抽抽嘴角,白了凌轹一眼,把茶饮尽,方起身推门而出。魔帝浑然不知,少女关好房门后嗤嗤一笑,将盏中茶水尽数倒去,自己一口未喝,眼神冰冷之极。

    晃悠着空杯盏,确定周围空无一人,凌轹轻叹一声,手伸入袖口抚摸了一下手环,一枚玉质勋章落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少女用劲很大的抚摸着,其表面的纹路勾勒出一张半块面具。

    良久,低喃溢出红唇:“我愿为吾之信仰付出所有,无论是非,此心无悔。”凌轹合眼,将刻画面具的勋章收入空间手环,再起身时,眼底只余一片晶亮的光彩。

    她把一个小小的纸包解开,粉末倒入不大不小的器皿,再将一整套光洁的茶具放入其中浸泡,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发着不详暗光的水面波光粼粼,暗色渐渐散去,最终归于清水的澄澈。

    凌轹低低一笑,把茶具取出,将剩下的清水状液体一饮而尽,半晌后,器皿消失不见,唯有一缕微风吹过,些许细碎粉末淹没于其中。轻轻的叹息后,烛光泯灭,万物俱静。

    再说永夜,虽被凌轹说服了,可他还是打算过几天再去。毕竟,灵力的散去是需要时间的。

    昭容殿

    “小翠。”记不清是躺在床上的第几天,灵力彻底散尽时,灵犀面色苍白的轻唤一声:“倒一杯水来,你不用再看守了。”

    他对神情焦急的翠衣侍女勉强一笑:“我族经脉恢复很快,但终究得过几百年,期间又不能修炼。为防无聊,汝每日清晨给吾倒一杯水,把琴放在床头,足矣。”

    小翠咬咬唇:“公子,去求求帝君不好吗,你这个样子”灵犀坚定摇摇头,她长叹一声,公子这般倔强,自己请了帝君也无用,搞不好还会因激怒帝君让结果更严重,只得垂头走了出去,却在门外见到了魔帝,永夜摇首阻止了侍女的惊呼,挥手命其离开,自己推门而入。

    “呜”被挑起下颚直接吻了上去,灵犀浑身动不了,只得任由永夜上床扒光了自己的衣衫。

    见少年的神色比先前还黯淡,魔帝心中莫名升起不悦:“顺着点本帝不好吗?”他冷冷一笑:“灵犀,你自己想想,以你之实力、容貌,若得了你的不是本帝,而是混乱大陆上任何一个高手,时间一长,你会是什么下场?”

    满意的瞧见灵犀僵住,永夜淡淡说道:“被本帝一个人碰,还是辗转在其他强者手中,你觉得呢?”灵犀这般绝艳容色,是强者最好的点缀,本身又不会有人舍得杀了,要不是落在自己手里,经历可想而知。

    嘴唇颤抖了几下,灵犀偏过头去不理不睬,不知是默认还是不甘,永夜嗤笑一声,抬起一条腿,直接顶了进去。

    满意的看见少年疼得眼睛瞬间冒出水雾,魔帝慢条斯理笑道:“你自己想清楚,现在和之前一样,给本帝忍住了。要知道,经脉的续和断,都是一样的疼。”

    话音刚落,魔力被送入灵犀体内,一点一滴滋润细弱的经脉,修复伤口再一条条续接。被提醒的灵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看着永夜的眼神充盈不解和疑惑。直至终了,少年松了口气直接昏死过去,徒留魔帝无语凝噎,热硬的势物还埋在柔软的甬道内,自己是继续还是不继续?

    一日之后,清醒过来的灵犀睁开眼睛,迎来的不是欣喜的翠衣侍女,而是近在咫尺的永夜,不由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没走?”

    难得升起怜惜而一天一夜没动弹,永夜见灵犀这般反应,直接冷笑一声:“走?本帝还在呢。”他一语双关动了动对方已经习惯其存在的性器:“晾了本帝这么久,罚你最近两天不用练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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