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1/1)
第三十三章
度过了神清气爽的两天,斐德南收取物资的时候,容色非常明艳,精神奕奕。
与之相反,直勾勾“瞪着”那人的心腹,只把对方吓得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谦逊和平静。等交代完毕主家的事情,他没敢多看斐德南,马不停蹄就乘飞行器回中央星了。此时,恶劣地嘶鸣了几声,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
斐德南忍不住拍了拍他脑袋。
经过混乱,那人以及家族在中央星上似乎掌握了不容小觑的势力,荒星的安全性和隐秘性更提高一层,因此斐德南心存感激,将最新的研究成果交给心腹亲自带回去。莉莉丝兢兢业业清点东西,顺带想把室内损坏的家具换上全新的,但还没开始,就被斐德南喊停了。
“万一又坏了。”斐德南无奈地叹息。
尾巴甩得更激烈。
因为前些时候偶然发现了小异种和少年的踪迹,斐德南想起已经许久没到过培养室,决定前去查看一下,方便后续改动或者暂时维持原貌。毕竟之后不可能再有其他异种进入他们的居住地盘,培养室这么大的空间只是空着未免太过可惜。
由于莉莉丝每日按时执行环境维护相关的程序,培养室在这么久没人进入的情况下,看起来依然比较整洁。引入的水经过过滤,即使回温时沼泽变得浑浊,也仍旧干净。至于蓬勃的蕨类植物也在定期的遏制生长药剂喷洒中,保持着几乎不变的外形,并没有长得乱糟糟。
对培养室印象并不好。首先他作为生性凶狠的异种生物,最厌恶的便是无力控制身体以至于昏睡很长时间的状态,更别提期间斐德南还提心吊胆甚至哭了,让他心疼不已。其次发育完成后,的体质愈发强健,不再需要时刻待在如此高热潮湿的环境。最后一点,小异种曾经在这里待过许久,尽管气味早已淡去,但总是记着,比起维持现状更乐意彻底推翻培养室的一切,使小异种留下的存在痕迹一点都不剩下。
斐德南刚进来就被蒸出了满头汗,连忙吩咐莉莉丝调节气温,不必按照先前的命令。等室内渐渐恢复到适宜人类活动的温度,他才拨开蕨类的叶片慢慢走进去。则悍然前行,完全不管踩踏过程中植物枝折叶掉。趁斐德南默默思考修整培养室的事宜,他把自己整个浸入池中,又等了一会,骤然将岸上的人拖到水里。
“咳咳——”斐德南跌入对方怀里下意识就抓了几下,可惜外壳太硬,没什么变化,“你这个家伙!”
三两下撕咬开对方衣服,长舌湿腻腻舔舐裸露的锁骨、乳尖,毫不心虚地回道:“你答应,随便,我,不准后悔。”
被他这话堵得只能闷哼,斐德南忍了一会,脸上泛起潮红:“以后,以后这里改成养鱼的!”他本想把培养室重新规划一番,留作游泳池之类的使用,也能培养些漂亮的水生植物。但这猝不及防的折腾,弄得他有些气恼,连忙改了口。
“你喜欢,养。”急切地把对方压在水边,“我,在哪里,操你,都可以。”
斐德南登时哭笑不得,装作恶狠狠地咬了对方长舌,接着放软身子:“混蛋不养了,本来就是给你的嗯哼这边也”话音未落,灵巧的舌尖已经探上刚才没被照顾的另一侧乳头,一卷一松,偶尔舌面粘稠地摩挲过,把它弄得红艳艳。
打定主意要大闹一场,尾巴搅浑一池水,蹼爪死死抓住斐德南腰肢,肉茎早硬挺肿胀,迫不及待顶入湿润的穴。因为姿势和隔了几天没做,斐德南急喘了几口气,似乎被这硕大的一根弄得有些难受,缓过劲了,身后才慢慢放松,把接纳得更深。
“啊啊太大了轻”伴随饱满顶端操开孕囊口,斐德南呻吟连连,手脚无力,只得依靠对方身躯支撑,否则就要掉进深水。
幸好有池水润滑,不然按照忍耐了几天的力度,斐德南说不准会受伤。但现在一切尚好,默然抵上藏在对方身体内部的敏感点,没等斐德南回神,下一秒便强硬地撞击起来,并未留出多少适应时间。尽管被操过数不清多少回,斐德南仍然痛呼了一声,但紧接着身体熟悉地附和肉茎嵌入的形状、力量,湿热内壁牢牢包裹。
越发粗鲁:“喜欢,很喜欢,对吧?”
一旦被撩起欲望,斐德南确实难以抑制自己摇晃起腰肢,被强势打开身体的同时,他欢愉的引擎也被开启,让他带着哭腔呻吟,比荒星上时刻处于发情的某些生物还要放浪地向只属于自己的雄兽求欢。就像现在,沉浸在情欲里,挺动胯部使肉茎进进出出,干得穴肉翻红,把孕囊口拓得更大,直到小半茎身也被热烈吮吸。
“亲爱的啊啊”这么急速、猛力的操干接连逼出斐德南的求饶,“太深了我呜呜要死了”
简直像回到第一次,他战战兢兢被对方仿佛贯穿了身体一般顶弄,泪水一直不停。
闻言,又凶狠地操进去,蹼爪一边揉捏对方胸口,下身一边向前顶。等斐德南泣音更重,他好像突然失去了兴趣,肉茎退出孕囊,仅仅在穴道缓缓磨蹭,却不着急动,和刚才呈现天壤之别。
斐德南觉得全身一阵颤栗,愣了愣,随即后穴的空虚感涌来,令他愈发不解:“为,为什么”
只顾着拨弄他两枚肿大艳丽的乳头,舌尖扫过耳垂:“你,不是,怕?”说罢,故意退到穴口位置,顶端碾磨着潮湿红肿的些许嫩肉。
一下子明白对方打什么主意,斐德南深呼吸几下,倒是没有先前的羞耻,语气诱惑:“不怕是想要你操我”不如说,他早有预料,也做好了抛弃理智的准备,用尽手段迎合的需求。
换句话说,他们其实旗鼓相当,互相牵制对方的欲望。
“嗯,乖,记住,随便我操。”虽然喜欢害羞的斐德南,但也喜欢热情的斐德南,肉茎再次冲撞起来,每动一下肉刺都刮过内壁,激发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斐德南的手在岸边泥土留下一条条抓挠的痕迹,有些是克制不住刺激,有些是无意识的反应。当与紧紧结合,他就只想着一具性感又强大的身体正狠狠干着自己,快活得无法言喻。最初还带一些疼痛的哭声,渐渐地,他出声时调子柔得不像话,又夹杂着媚,坚定地为对方献上肉体。
依然沉重且从容地探索他,滚烫的肉茎一次次抽出,又整根没入,弄得孕囊敏感乱颤:“舒服?”
听了这话微微偏过头,斐德南对着空洞的眼眶笑道:“唔再快点没关系”挺过了被突兀插入的疼痛,此时剩下的只有快乐。
话音刚落,完全像被他激出了更危险的状态,疯狂地掠夺他,身下越发肆意,让斐德南几乎窒息一般,死死攀着池岸。
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也是乐趣?
唯有他们懂得,相爱的伴侣最懂得——每一下原始的律动,都蕴藏着深爱——霸道施虐和甘愿受虐,恰到好处。
那股酥麻感蔓延到斐德南四肢、脊骨,连大脑也沦陷,他放肆呻吟,浪荡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即使室内温度非常合适,他额头还是汗,顺着脸颊流下,汇入身边动荡不停的池水中。他的神情也袒露着情色,挑眉、垂眼,全是挑逗,而感知敏锐的猎食者明白,肉茎根部不断拍打他的臀,这是好像要将孕囊或者其他内脏通通贯穿的力道。
就是野兽,彻头彻尾的无情;也是他的伴侣,无处不在的爱情。
斐德南爽得连喉咙都嘶哑:“嗯”身体里的炽热猛地撞到最深,他没有瑟缩,反而不自觉晃动臀部迎接比先前更狠辣的侵犯。觉得高兴就叫,觉得疼了就嚷嚷,觉得某些时刻太羞耻便落泪,他在面前向来直白。
当然,爱着他每一面,哪怕没有眼球,那种“视线”也灼烈到可怕,蛮横地捏弄才好了没多久又快要伤着的乳尖,与此同时,肉茎反复摩擦孕囊,把池水挤进去又带出来,真是一塌糊涂。
高潮来临那一刻,斐德南险些昏过去,手指难以忍耐地深陷在泥土里,却怎么也抓不住东西。
的爆发远比他要迟,尽管尚处于不应期,斐德南还是被顶弄得身子一颤一颤,快感更加猛烈,情欲将他整张脸都浸透了,没有一处不是魅惑的。充分发挥异种生物的占有欲,蹼爪钳住他的腰,长舌不住舔过颈侧、耳朵,下身抽插力度越来越重,速度也即将到达极致。
“啊救我好舒服天哪”斐德南浑身痉挛,也胡言乱语起来,理智和克制仿佛已经从他身体脱离,仅存的唯有渴求。
“亲爱的。”低声道,“给你,都是你的。”
这是最后的冲刺了。
射出来的时候,斐德南差点以为自己被捅穿了,短暂的恐惧感过后,便是凶猛的快感和被液体填满的充实,他喘息着,彻底失了冷静。
但舔了舔他脖子,像魔鬼又像神明:“继续,还不够,亲爱的。”
斐德南长吟一声,随即被卷入疯狂的潮流里,销魂蚀骨,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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