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1)

    第十四章

    随着风暴悄然远去,干旱已经初露端倪,草木开始慢慢变黄,一些生物频繁徘徊在沼泽、河流旁。

    斐德南的肚子倒是变化不大,比不上他的胃口,现在不光中央星那边会送来大量食物,也经常出外猎杀,才维持住他的日常所需。

    不过他自己直接感受到了腹中那未长成的小异种正贪婪吸收他体内的营养,单凭人类的身体,很快要支撑不住了。因此这几天斐德南在加紧调试手术用具,又事先劝慰了几句,以确保到时候不出岔子。

    或许感受到了他的紧张,纵使很不耐烦因子代而被“冷落”,也强行压下了心底的不快。对他而言,伴侣的安全始终是第一位,这是他不会触碰的底线。

    动手术这天非常晴朗,莉莉丝兢兢业业检查了四周,又帮助盘点所需的用具和药剂,发出一切无误的信号。则一动不动守在了医疗仓旁,这回他不愿意待在门外,非常强硬地要求离斐德南尽可能的近。

    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斐德南放轻松了不少,和对方缠绵亲吻了许久,才舍得松开:“等我。”

    “等,很快,出来。”低声回应。

    斐德南深吸了一口气,悉数除去身上的衣物,小腹已经初显弧度。因为男性生子需要将孕囊和孩子一同剥离身体取出,创口很大,痛楚加倍,所以斐德南早就备下了高度的麻醉剂,没几分钟,就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由于启动了先前调整好的手术系统,锋利的小型刀刃很快寻到合适位置,将斐德南小腹略靠下的地方切割开,露出当中的血肉。紧接着便是精细的剥离过程,斐德南体内的异种子代才发育了很短的时间,体型也比较小,手术难度倒是比寻常的低一些。

    然而中途还是发生了意外,可能是基因改造的后果,斐德南失血的速度较预想中快,系统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改成部分移除孕囊,仅仅把子代连接的那一端取出。

    所幸这样缝合处理后,斐德南的体征稳定了下来,留存在他体内的孕囊本就是类似脏器的存在,不会对他造成不良影响。而小异种并未被孕囊完整包裹,但有自己一层软软的壳,像鸟类的卵,非常健康地被转移到了副仓中的临时培养装置里。

    之后又是止血、缝合等操作,整个手术称得上漫长,沉睡的斐德南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对医疗仓里情况一无所知的很烦闷,把额头抵在那层冰冷的白色外壳上,试图感受里头的人的温度。

    等手术全部结束已经是午后,仓门自动向上打开,身上仍沾着没干透的修复液的斐德南出现在眼前。他没敢轻举妄动,只是伸出蹼爪艰难地控制力度蹭了蹭对方脸颊,下一刻,斐德南便皱了眉头,好像被惊动了一般缓缓睁开眼睛:“啊,我看到你了。”

    的语气充满欢欣:“回答,终于,我等你。”

    斐德南不禁轻笑。

    有赖先进的医疗器具和效果拔群的各种药剂,斐德南恢复很快,当晚就能起身小步走动了。他捏着自己的检查报告仔细翻看,对残留在体内、经过缝合后赫然显出小型孕囊模样的部分非常无奈,还好它不再具备孕育的功能,也许之后只会为他带来性爱上的欢愉吧。

    至于子代完全被忘在脑后,他太过疲倦,暂时无心理会,只想揽着自家不安的大家伙好好睡一觉。

    直到几天后,斐德南才记起“卵”的存在,发现状态不错,就将对方挪到了有着池水和大片蕨类植物的培养室内。在临时装置度过的时间已经使那层软绵绵的外壳转为硬朗,这下整体真的像浑圆的蛋,被泡在潮湿、温热的池里。

    因为是从外界引入的沼泽,莉莉丝也会定时添加各种营养素,等时机充分并且不出意外,小异种就会破壳而出。

    “让它自己待着。”斐德南温柔抚摸的头颅,“如果它活下来,我再到这里。”除此之外,整个培养期中,他不会再踏足这块区域。好歹怀胎数月,他曾经有过的亲手扼杀的想法,如今变得不那么容易执行。

    是死是活,全靠它自己。

    对此还算满意,连带敌意也减少了,朝那颗圆鼓鼓的东西炫耀般嘶鸣几声。

    也许小异种已经产生了感知,仿佛要与他争执一般抖了抖,反而滚入了更深的地方,整个被水浸没。

    斐德南:“真像。”

    毕竟经过一场大手术,斐德南好好休养了一晚,食量也逐渐恢复正常。终于回归以前总是黏住对方的生活,心情畅快到不行。狼吞虎咽完鲜嫩的肉食,他转而“紧盯”一旁圆润了些的人,长尾轻轻晃动,像是诱惑的鱼钩,正等着猎物懵懵懂懂撞上来。

    那条肥美的鱼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进房后顺从地张开双腿,由着他吐出长舌尝试舔弄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怀念这种滋味——舌尖滚烫地扫过一寸又一寸柔软,逐渐深入甜蜜的后穴,钻进翕张的小口——对方便高声呻吟起来,身体不断战栗,却依然向他袒露更多。

    斐德南感觉更为直接,大口大口喘气,放松身体容纳又长又湿热的舌头进入,直到舌尖不经意似的擦过了最敏感的孕囊口。没错,那部分仍旧勤恳发挥着性交上的微妙功能,在刺激下微微张开,令他体会到越来越激烈的快感。

    “啊哈进来了”

    随着破碎的话语在意识中响起,毫不犹豫舔向更内里,小半截舌头被湿淋淋的孕囊牢牢缠住,当他试图抽动,那些软肉又慌乱地退开。这样调皮的姿态使不由自主地兴奋,立刻加重力度,长舌再次顶入孕囊口,不停舔舐、挑逗,舌面的突触也不甘落后,带来一片绵密的酥麻。

    窒息的快感如潮涌般袭来,即使已经接纳过更粗大的东西,也曾经尝到被舌头操的味道,但斐德南仍然不可自拔地四肢颤栗,仿佛不止被舔到了身体深处,并且灵魂也遭受到一阵又一阵潮湿而滚烫的爱欲横流。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他乖乖承受了,半眯着泛起水光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提醒他:“你,舒服,我,喜欢舔,这里。”

    情欲跃动在斐德南的每个细胞,在舌头的抽插和过分色情的话语里,每分每秒都是一场小小的爆炸,像烟火或者更绚烂的东西,叫他不自觉攥紧身下的床单。好吧,这些布料很快也和他一样,一塌糊涂了,沾染着不可说的气味。

    就这么模仿性交的状态,舌头进进出出,又比肉茎多了一重柔韧,仿佛同时往各个方向操弄,每下都激起类似过电的酥麻感,

    “呜”斐德南双腿无力地垂下床沿,随着对方愈发猛烈的动作,难以言喻的欢愉也涌上大脑,他身前那根不被抚慰的性器很快高高挺立,涨到发疼。后穴却备受照顾,尤其只剩下承受作用的孕囊,被长舌仔细涂抹得湿湿黏黏,难耐地收缩又张开,继而被更凶狠地对待,好像永不停歇的极乐轮回。

    占有欲险些冲垮的理性,不过他本就没多少理智可言,操动得越发狠厉,即使是柔软的突触,也摩擦得孕囊感受到了几分隐隐约约的痛楚。斐德南被这么热情地刺激着,根本无法自控,没多久就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浑浊的液体淅淅沥沥沿渐软的性器流下。

    极度快乐的并发效果是晕厥,斐德南视野瞬间被白光遮盖,过了一会,他才缓缓苏醒,小腿偶尔抽搐几下,肌肤上尽是汗珠。

    稍微放轻了动作,舌头从孕囊抽出,又和流到穴口的白浊一同送进去,每处都好好地刮搔、碾压,一片滑腻。似乎觉得应更进一步,他收起顶弄进孕囊的长舌,换上自己硕大、饱胀的肉茎,不等斐德南反应,便重重地插了进去。

    习惯了被进入的后穴立马邀请般吮吸,使肉茎毫无阻滞进到内里,爽得嘶鸣起来,忍不住全根没入,顶端毫不留情操开了孕囊口,和里面的柔软嵌合成仿佛生来就是一体的姿态。每次抽插,孕囊壁都会黏上来,尽管有一丝难受,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交媾的欢愉。

    斐德南整个人被顶得一晃一晃,呻吟和喘息肆无忌惮从喉头跑出,把空气也染得焦灼,让他难耐地弓起身子。一浪又一浪的快感随着撞击加快加重,在他体内四处冲撞,始终宣泄不出,胸口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

    但他太过快活,无暇多想,在意识中一个字一个字传达给对方:“哦亲爱的狠狠操我吧”

    闻言,顿了顿,随即感觉紧贴的这具身体主动迎合,接纳他粗暴的顶弄、残忍的撞击,满足他永无止境的欲望——有什么骤然崩断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他本就是野兽,无所谓理性,与伴侣热烈的性爱便是他所追求的一切。

    就这么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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