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第七章
漫长的雨天过去,斐德南终于能用上自己的双腿,感觉像是踩在天上的流云一样,轻飘飘的,充满了不真实感。
还在后面蠢蠢欲动,尾巴一晃一晃,但可能知道先前做得太过火,没有再扑上来。
斐德南狐疑地扫了他一眼,总感觉这家伙聪明了很多,或许说,更懂得察言观色。如果以前是不理解,只知道凭直觉横冲直撞,把他操得大脑和肉体通通停止运作才罢休,那么现在就是有点明知伴侣熬不住了,却故意装傻继续猛力抽插,以逼出更多的呻吟、喘息,直至顶峰。
“走吧。”斐德南暗叹了口气,即使猜测,也无法从对方口中得到证实,还不如尽早出门。
虽然荒星体量小,但这是在开采矿产层面上的说法,而对于生活在这里的斐德南,这里已经足够巨大,生机勃勃。他正在替中央星那边改进加速伤口愈合的药剂,其中一些材料,和荒星上的野生植物有相似之处,所以他想要采样本进一步研究。更何况,一直依赖那边的物资太被动了,他也必须找到一些能够支持生存的生物或者别的资源。
背着他,有些狼狈地吐出碎肉,看来刚才吃进去的软体生物味道太过糟糕,连这个味觉迟钝的家伙都受不了。斐德南俯下身,直接从对方嘴边收集了一些血液和肌肉组织,简单检测了一下,发现这种生活在树根附近的生物带比较低的毒性,便做下记录。
“不能,你,丢掉,不吃。”警告道。
人类的身体确实不如异种生物那么强健,斐德南应了一声,接着告诉他继续往光线充足的地方走。
相比捕猎时,放慢了速度,也惊动了沿途的生物。斐德南居高临下,看见几只聒噪的蛙类逃跑的同时还保持交配的姿势,那些透明的卵成千上万颗堆积在一摊积水里,也许晒一晒就全死了。
顺着他的视线,在脑海里问:“什么,你,想要?”
“我可不想养一堆蛙。”斐德南摇摇头,“这是其他生物的卵,让他们繁衍吧。”
察觉出他情绪的波动,的尾巴蠕动几下,紧贴着对方的脊骨摩挲:“喜欢,就,拿走,死了,没关系。”对居于高位的猎食者来说,这些猎物自身就是肉食,更何况它们弱小的后代。
斐德南毫不意外对方轻慢的态度,就像人类会踩死小虫,对另一个低微的物种,总是抱有蔑视感。他不过是最近被孕囊的事情刺激了,有些胡思乱想,实际上对这些生物的繁衍毫无兴趣,更不怜悯。
继续前行,细小的卵被强烈震荡弄得一个接一个破裂,慢慢融化了。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依然沉浸在发情期的生物,在林间,在草原,毫无顾忌攀上雌性的身体,将自己送进去。鼻息渐重,忍不住露出利齿狠狠撕裂、嚼烂几只逃窜不及的带毛动物,刻意发出恶劣的几声嘶鸣。
斐德南不禁笑起来。
临近下午,日光越发炽烈,他抬起头,注视与中央星上的虚假天体截然不同的光球,不自觉眯了眯眼。寻到一片宽敞的树荫,将人放下,骨刺“啵”一声抽出,随后尾巴勾住斐德南手里的采集箱,一下子丢到了茂密的枝叶间。没等对方反应,他又着急地伸长舌头去舔被汗水打湿的脸,喉咙吐出求欢的咕哝。
斐德南躲闪不及,倒在了柔软的草丛,正想爬起来,背后就压下来一个庞大的身躯。他这才明白嫉妒心太重,嫌他一路上关注其他东西,便拒绝交流,灼热的下腹一下下蹭过臀肉,也不顾他先前被折腾了许久。
“脾气真大”斐德南无奈,转眼间,后颈的软肉就被舌面不停地舔弄到发红,那些突触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一直蔓延到脊背。
不管对方埋怨,反正听不懂,像路上看到那些生物一样,把交配对象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摆动尾巴,用骨刺戳戳对方的手,耳根红透的人便解开了碍事的一层,露出漂亮的身体。
蹼爪感受着那种光洁柔软,嘶鸣了一声,上下颚张开幅度更大,利齿稍微擦过对方后颈。
斐德南下意识身体僵直了一瞬,不敢把腰往内缩,现在他如同被咬住要害的雌兽,不能动弹,只得强忍住羞耻,上半身趴得更低。这么一来,就更轻易将肉茎挤进了他臀缝,急急磨蹭,顶端渗出的液体很快把那里浸得湿黏,每下都带动“咕啾”的水声。
“啊别玩了”斐德南不禁长吟,本就敏感的身子不自觉延展。大张的双腿,翘起的臀,无一不显示着迫切,“快点进来”
似乎很愉悦,后肢挪了挪,找准位置,肉茎前方便撑开了穴口,立即受到内里湿热的欢迎。他又向前插几分,粗硕顶端毫不犹豫推开穴肉,带着强烈的气势一边往深处进发,一边尽情勾起对方欲望。
斐德南双手不由自主抓紧耳边的杂草,喘息了一阵,等骤然被进入的疼痛过去,转为一种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的心情:“嗯太大了好棒”尾音突兀地变得娇媚,是挺胯重重一顶,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茎把甬道完全填满了,不留一点在外头,仿佛连根部都要挤进去。
好像过了许久,大脑依然空白,斐德南稍微缓过来了,开始随着抽插的力度耸动身体,胸口被底下粗糙的草不断摩擦,乳头迅速红肿挺立,隐隐作疼。但快感同样强烈,他下半身不住抽搐,差点跪不住了,嘴里胡乱叫嚷着。指头不自觉抠挖地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身为猎食者,自然不会同情被惩罚的猎物,反而粗暴地整根没入又抽出,反反复复,肆意品尝柔软的内壁。后穴越来越湿滑他撞击的力道也越大,猛干着那销魂的肉穴深处。
斐德南整个人被顶得一抖一抖,刺激波波猛烈如浪潮,在体内四处冲撞,即使释放了一次,也没办法彻底宣泄。他忍不住夹紧甬道,又被毫不留情操开,内里的皱褶仿佛都被填平,完全附在那根硕大的肉茎上,仍旧不知厌倦地吮着折磨自己的粗大。
这种欲迎还拒的举动激得身后的大家伙快要失去控制,残忍地一顶到底,接着抽出,又狠狠把牵拉出的一截媚肉送回斐德南体内。终于,敏锐地感觉自己被另一种甜美和紧致邀请着往里吸。对方也挣扎起来,便试探地继续碾压那一处。
“呜会死的混蛋不行”斐德南虽然早有预料,但被肉茎撞击孕囊口的感觉太过恐怖,就像把原本的快感放大了数百倍,通过每一根血管直冲大脑。他想要挣动,可身子被死死按住,手腕也落入了蹼爪里,只剩下泪水自由地流了满脸。还一边舔他的耳根,一边如同最无情的怪物继续嘶鸣,每一次都插得斐德南不能自控地摇晃腰臀,承受更可怕的折磨。
渐渐地,斐德南失去了力气,嗓音也嘶哑,瘫软在身下任他猛干,孕囊口被顶得生疼,痛觉中却又裹挟着过分的甜腻。他越无力哭喊,越让对方兴奋,被过度刺激的酥麻和酸胀的充实感完全占据了头脑,让他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倒是绕有兴趣地卷起尾巴,以别扭的姿态,重新和斐德南建立沟通:“你,要看着我,这里喜欢,不一样,声音。”直觉告诉他,对方身体里发生了某种变化,反应才如此剧烈,甚至带动他不顾一切地想要贯穿对方。
斐德南连思绪都被撞得破碎,根本不能好好回应,只传递了一阵微不可察的呜咽。
“让我,我,射在,里面。”的话语再次响起,足够凶狠,也足够淫靡。
已经被巨浪一样的快感反复冲刷到几乎意识融化,斐德南艰难地理解对方的意图,可太迟了,死死抵住最敏感的孕囊口,对着它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那力度和被灌满的饱涨感引得斐德南一阵痉挛,唾液和眼泪不受控制溢出,宛若癫狂。
整个过程中,都紧紧压住对方颤抖不已的身体,等最后一股浊液打在肉穴内里,然后又开始抽插,把灭顶的快感继续延长,直到极限。
斐德南慢慢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目光还有些呆滞,许久才勉强看清拥住他的健美前肢。他瘫软在对方怀里,回忆了一下,才发觉刚才不光被内射到孕囊,而且还体会了一把干性高潮的滋味——前面还软软一团垂在那里,起初还能射出东西,最后就仅仅是铺天盖地的刺激。小腹倒是像怀孕了一样鼓胀,全是的精液,不少从后穴缓缓流出,让他打心底庆幸之前用了避孕药。
“你,太快,不够。”低语,“下次,继续,更厉害的。”
看了眼发黑的天色,斐德南又气又好笑,这次确实因为孕囊口被猝不及防猛烈刺激,他没坚持多久就昏过去。但按照身体的酸软程度,对方绝对趁他迷迷糊糊也做了一回,现在装什么呢?倒是真的很爽,有那么一刹那,他还以为自己要高潮至死。
没等到回答,也不恼,低下头用舌尖顶开对方牙关,深深地吮吻。
斐德南在心里叹了口气,张开手臂抱住狭长的头颅,太激烈时,被利齿刺破了一点舌头,血腥气充斥口腔。
索求,他便付出,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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