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发情期到了(1/1)

    昨天还是将近四十度的高温,人们需要空调才能续命,一夜之间就降温十几度。

    秦衡昨夜临睡前只搭了一条薄毛巾被在胸口,这会儿冻得哆嗦,身体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他侧着身体,双腿交叠,曲起膝盖往胸口缩。

    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他身体的最隐秘处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唔”他嘤咛一声,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下,仿佛天雷勾动地火,原本被拘于狭地的酥麻感,顺着他的血液在一瞬间蔓延至全身,让秦衡揪紧了枕头,想要趴在床单上蹭蹭,以此舒解不适。

    他扭着身体在床单上摩擦了两下,忽地从睡梦中惊醒。

    他怔了片刻,后知后觉地反手伸进裤子里,轻轻一抹,抽了出来。

    他摊开掌心,一滩湿濡。

    这并不是普通的梦遗,他一年一度的发情期要到了。

    他掀开被子起床,从衣柜的抽屉里拿了一条内裤,转身欲往卫生间去解决半身粘腻不适,又忽地停下。

    他半蹲下来,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只密封袋,密封袋中装着一件半旧的衬衫。

    他将密封袋打开一道小口,捧到面前,再小心翼翼地把脸埋在衣服上,用力地深呼吸。

    衣服上残存的,衣服主人的淡淡木香钻进他的鼻间。

    秦衡体内还未退去的情潮像遇着风的野火,肆意的燃烧,火舌燎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秦衡躬起身体,脊背绷紧,身体缩成熟透的虾子一样的形状。

    他用嘶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含混不清地叫出一个名字。

    他似乎在说:“你快回来标记我啊!”

    情潮跌起。

    内裤一瞬间湿透,液体渗出布料,结成水珠,摇摇欲坠。

    ‘啪嗒’一声轻响,水珠落在深色地板上,晕染出一个浑浊的水圈。

    他双腿虚软,快要支撑不住身体。

    恋恋不舍地从密封袋中抬起头来,抖着手,郑重地重新封好袋口。

    味道越来越淡了!

    也许闻不了几次,就再也闻不到了。

    秦衡的眼眶瞬间泛红,心脏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得他呼吸都凝滞了。

    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将密封袋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脚下一软,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三晃地从床头柜中摸出一支针管,吸入药品,扎进胳膊,将药物推入。

    对于正常人来说,简单到不需要一分钟就能完成的注射过程,秦衡却足足花了近十分钟。

    药物很快在身体里起作用,敏感的神经被安抚。

    他精疲力尽,疲惫地靠在床边。

    潮红的脸颊,汗水将碎发粘在额头,单薄的睡衣像是在水里浸泡过。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才稳定下来。,

    这只是发情期先兆,半日后,他会正式迎来今年的发情期。

    不过,今年的发情期有点不同寻常,比往年早来了半个月。

    他去卫生间洗漱,没一会儿就披着浴巾出来,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用手机给领导发短信。

    他要请两天假。

    其实上完今明两天的班,就放国庆假了,可秦衡耽误不起,他的身体本来就特殊,强撑两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秦衡换上宽松舒适的衣服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切片面包对付过去,随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各类证件,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至关重要的抑制剂。

    然后他出发了。

    他现在要去离市区两个多小时的农村,那时有一幢属于他的两层小楼,他会把自己反锁在房子里,一个人挨过一周发情期。

    这幢小楼他每年去的次数寥寥可数,平时他把房子交给邻居赵奶奶打理。

    他下了高速,在服务区休息时联系赵奶奶,说他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他的消息刚发出去,赵奶奶就打来电话,麻烦他帮忙从服务站带个人回去。

    举手之劳的事,他当然不会拒绝,交换电话号码后,三言两语便顺利地约好见面地点。他们选择的是服务站大门外绿化带,秦衡会在这里等他。

    大概是临近小长假,大家都攒着国庆才外出,所以服务站显得有些冷清,就连停车场的车也一只手能数过来。

    收好电话后,秦衡来到约定的地方等人。

    他百无聊赖,于是看着外面的马路发呆。

    他看得出神,脑子里天马行空似的想着许多事情,却又像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

    疾速的车辆变得虚幻,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两车相撞,其中一辆腾空而起,要撞向旁边的绿化带。

    忽的,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

    秦衡吓了一跳,身体轻轻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马路上什么都没发生,车辆有序前行,刚才不过是他的幻觉。

    虚惊一场。

    他紧张的拽紧了手指,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过身来。

    他看到一堵宽阔的胸膛,特属于的气势迎面扑来。

    来人站在台阶上,秦衡便只到他胸口,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目光上移,瞬间怔住。

    这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抛开华丽的外表和与生具来的气势,秦衡觉得自己看见了一束光。

    夏日里的向日葵花田中,拔开遮天避日的向日葵的宽大叶片,灼热的阳光从花瓣的缝隙中透射而来,灼热的温度似带着向日葵馥郁的芬芳。

    秦衡看着他,愣神片刻。

    秦衡的虹膜颜色浅淡,在暗处是接近黑的深粽,若是迎着光,就会变成半透明的浅粽,虹膜纹理清晰可见,眼神变得干净纯粹。

    向日葵般的男人微笑着:“你好,请问您认识赵奶奶吗?”

    秦衡回过神,点了点头,应道:“你就是赵奶奶要我捎回去的人?”

    他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与耳朵上的钻石耳钉一起闪闪发光:“是我,麻烦你了。”

    他一只手提着一只旅行袋,一只手朝秦衡伸出。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显得很有力量。

    秦衡冷淡地冲他点了点头,说:“跟我来吧。”

    向日葵看着落空的手,微微努了努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然后把手在卫衣上擦了擦,兴冲冲地“哎”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骄阳当空,带着纸老虎似的温度,暖洋洋地洒在服务站。

    微风过境,树叶沙沙作响,带着淡淡的向日葵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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